第19章 那溫汐難道還管得了小爺不成


  謝行止往後退了兩步,雙手向後撐著身子,梗著脖子反駁:「誰說的,我這裡寫的是雙方!」

  謝行止堂堂七尺男兒,他自是不會承認他畏懼溫汐的武力。

  「對了!」謝行止突然想到什麼,拿起一旁的紙筆,將字據從溫汐的手裡拿過,

  「我再加一條。夫婦雙方在特的情況下,得維護對方,相信對方。在一方被冤枉之際,另一方得無條件地替其洗清冤屈。」

  寫完後謝行止瞥了溫汐一眼,有些沒底氣地將字據往溫汐面前一松:「簽字吧。」

  溫汐明白謝行止新添的這一條為的是什麼。

  

  就謝侯爺對謝行止的態度,她嫁進謝府恐怕少不了替謝行止各種洗刷冤屈。

  「這條於我而言,並沒有什麼好處。」溫汐指尖輕點,指著謝行止新增的那一條。

  謝行止:「我亦可以……」

  「你可以什麼?」溫汐反問,眼底帶著幾分嘲弄。

  溫汐什麼事會解決不了,需要謝行止來幫她解圍?

  謝行止自也是明白這一事,很快泄了氣。

  這一條新增的條約,本就是為了他。

  「若你不滿這條,我划去便是了。」謝行止重新拿起筆。

  「慢。」

  溫汐攔住了謝行止。

  謝行止今日一襲外衣,料子細膩如凝脂,色澤深沉,其中暗藏絲縷金輝,在日光下熠熠生輝。

  即便溫汐對布料並沒有研究,但就這質感,她也能猜到這料子絕非凡品。

  溫汐打起了謝行止的主意:「你一月的月銀是多少?」

  謝行止不明所以,如實回答:「五百兩。」

  倒真是不少……

  若是有了這些銀子,她軍中的士兵也能改善改善伙食。

  溫汐循循善誘:「我既嫁與了你,那麼你的月銀自是要交與我支配的。」

  謝行止想也沒想便答:「這是自然。」

  謝行止自小便沒有缺過銀子,所以這銀子是否交給溫汐,謝行止並沒有什麼感覺。

  回答完溫汐後,謝行止便要繼續划去溫汐不滿的那一條約。

  「罷了。」溫汐攔住謝行止,「這一條便留著吧。」

  五百兩。

  就算是她收了他的保護費。

  「啊?」聽清溫汐的話,謝行止一喜,溫汐就這樣答應了?

  像是怕溫汐反悔,謝行止忙將字據收起:「那便這樣說好了,不許反悔。」

  「嗯。」

  溫汐自是不會反悔的。

  待溫汐走後,謝行止喜滋滋地將字據拿在手上。

  與溫汐假成婚倒也不錯。

  有了溫汐的庇護,想來那老頭也不敢再對他百般數落。

  到時候整個謝府,可就沒人能管得了他了。

  溫府。

  「將軍,如今朝堂上對你的聲音眾說紛紜,不利於我們找到敵國的奸細啊。」

  溫鸞沒想到,文康會借著溫汐將方偉趕出溫府,及她想退婚之事大做文章。

  惹得群臣對溫汐有了偏見。

  「文康這個老匹夫!如今朝堂上半數都是他的人,一呼百應。」

  溫汐身為武將,在朝堂上影響力並不能撼動文康。

  「若是朝堂上也有我們的人呢?」

  溫汐忍不住想。

  那她面對的局面會不會沒有這麼的被動?

  只是她離開京城這麼多年,又怎麼與朝堂上的官員建立起聯繫呢?

  茴香樓。

  京城富商之子,林衡抬手將酒水送入口中,撇見謝行止臉上氣憤的神情,笑問:「這是怎麼了,又挨罵了?」

  林衡一眼猜出謝行止憋屈的緣由,定是因為謝行檢:「呵,這麼多年了還未習慣呢?何必與謝行檢置氣?」

  林衡與謝行止是多年的好友。

  上次柳杏樓的姑娘,便是他安排給謝行止的。

  謝行止將酒杯往桌上一放,不服氣謝侯爺對他的念叨:「哼!小爺我就是不服氣!那謝行檢有什麼好得意的。」

  謝行檢身為翰林院編修,今早得皇帝召見,匆匆趕往皇宮。

  謝侯爺便是因著此事,對整日裡遊手好閒的謝行止左右看不順眼。

  林衡對謝行止氣憤的模樣見怪不怪,挑了個果子往嘴裡一塞,漫不經心道:「消消氣,何必與他置氣。」

  「哼!」

  謝行止心中還是氣不過。

  林衡一手搭在膝蓋上,將身子往前,挑著眉眼道:「不若我帶你去尋尋新的樂子?保證能讓你歡喜。」

  謝行止白了林衡一眼:「之前的花魁娘子,我還未與你算帳呢!」

  「嘖。」被謝行止拒絕,林衡撇了撇嘴,搖著扇子重新靠坐了回去,「可惜了。」

  「可惜什麼?」謝行止往嘴裡送了一杯酒水,用手撐著腦袋欣賞眼前的歌舞。

  林衡:「可惜從今以後你便是有家室之人,往後怕是輕易叫不出你了。」

  謝行止不以為然:「怎會叫不出?」

  林衡將手中的扇子一收,拍在掌心:

  「你想想啊。若是溫大將軍不同意你出門,放話不許你再與我們這樣的人廝混在一起,難道你還敢違抗她的話不成?」

  謝行止不滿林衡話中的意思,自古以來誰不都是以夫為天。

  怎麼在林衡口中,他便必須得聽溫汐的話。溫汐讓他向左,他便不敢往右。

  想起先前溫汐答應他立的契約,謝行止心中不禁覺得自己有遠見,未雨綢繆了這一事。

  契約上可是清清楚楚的寫明了,溫汐不得干涉他的任何事!

  他從鼻孔發出一道輕哼聲,仰著腦袋,一臉得意:「那溫汐難道還管得了小爺不成,小爺若是要出門,她豈敢攔我?」

  「呵!」

  林衡扯了扯嘴角,不明白謝行止怎的突然便支棱起來。

  要知道先前謝行止得知要娶溫汐的人是他,可是發了好一頓牢騷,語句中都是對溫汐武力的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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