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他這個時候不應該在侯府看書嗎
蕭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一手撐起身子,咳了兩聲。
蕭冥的身形單薄,似禁不起一點的風。
詢問溫汐的嗓音帶著微微的顫,整個人透著一股病弱之感。
「本王?」溫汐聽見蕭冥的自稱,抬眸分了他個眼神。
蕭冥面色泛著病態的青白,眉宇間凝著揮之不去的倦意。
身形搖搖欲墜,原本挺拔的身姿此刻顯得單薄,一副病弱之態。
「嗚嗚嗚!」
在溫汐驚詫之際,屋外一人蛄蛹著身子在撞門。
「做什麼!給我老實點!」屋外是溫鸞壓低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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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汐給了金簡個眼神,金簡立即會意將門打開。
只見蕭五被溫鸞困得嚴實,嘴裡塞著一團麻布,見到門被打開,蛄蛹的動靜更大了些。
金簡在溫汐的授意下,上前將他嘴裡的布扯開。
「放肆!你們可知站在你們眼前的人可是堂堂硯王殿下!」
硯王,當今皇帝的親弟弟。
傳聞他從小體弱多病,遍尋名醫終不得果。被皇帝安排在靜安寺內,靜心養病。
溫汐常年在外,並不認得這不怎麼露面的王爺。
見此情形,溫汐拱手作揖:「原是硯王殿下,臣失禮了。」
「無妨,不知者無罪。」
蕭冥擺了擺手,一道極好聞的檀香傳來,
「本王不知溫將軍在追查犯人,差點還誤了溫將軍的大事。」
「王爺那裡的話,剛剛還得多虧王爺替臣拖住了那賊人。」溫汐看了眼蕭冥嘴邊殘留的血跡,心下升起幾分擔憂。
若是硯王出了什麼事,她恐會惹上麻煩。
為今之計還是快些將人打發走的好:「王爺,剛剛那賊人恐怕傷及了您,不如臣派人將您護送回去?」
蕭冥自然不會自作多情溫汐擔心他。
一眼猜出溫汐這是擔心被他牽連,害怕他真出了什麼好歹,需要為他擔責。
呵!
當年認不得他的身份時,還願仗義相救。
如今知道他的身份,卻又避之不及。
蕭冥抿了抿嘴角,壓下那抹難以察覺的笑意。
蕭冥的視線落到被溫汐用銀絲捆著的人,起了興趣:「不知溫將軍這是什麼新奇的武器?能否贈與本王看看?」
溫汐順著蕭冥的視線看去,隨口道:「不過是臣閒來無事制出的小玩意兒罷了。若是王爺想要,我隔日讓人給王爺送去。」
「那便多謝溫將軍了。」蕭冥咳了咳,本就蒼白的臉色因為這一咳,更白了幾分,「如此,本王便不打擾溫將軍了。」
「臣恭送王爺。」視線觸及一旁的蕭五,溫汐對門邊的溫鸞吩咐,「溫鸞去將人身上的繩索解開。」
「哦。」溫鸞沒想到,被她綁了的人竟是硯王身邊的護衛。
剛剛在屋外的時候,溫鸞不識得蕭五,錯將他當做賊人的同黨一起抓了起來。
「哼!」
蕭五發出一道憋屈的輕哼。
他自是識得溫鸞,本想著他家主子這一趟是為的溫汐而來,為溫汐揪出她想要找的人。
兩人也算是盟友了。
誰知溫鸞上來便對他動手,一把掌將他給拍得眼前發黑。
溫鸞替蕭五將繩索解開:「走吧。」
蕭冥帶著蕭五轉身離去。
金簡看著地上的人,請示溫汐:「將軍,這人……」
溫汐:「你先帶他回去審問。」
金簡:「是。」
溫汐走到溫鸞身邊:「剛剛手下可有留著力?」
溫汐害怕溫鸞將人弄出什麼好歹來。
溫鸞撇了撇嘴:「我只認為他是那賊人的同夥,怎麼會想那麼多。」
「罷了,反正事已至此,走吧。」溫汐將蕭冥一事拋之腦後。
——
前廳。
「這明明就是我看好的石!」
謝行止扯著嗓子與人吵得起勁。
太傅之子寧崔臣也不肯讓步,他指著上頭的翡翠道:「你已經來晚了,按理來說這便是我的!」
只見上方的糙石被切開,那抹綠意凝脂含光,水頭十足,嫩潤如初春新葉,不雜半點灰絮瑕疵。
乃是品相極好的綠。
謝行止輕嗤:「呵!小爺早就定下了這塊石,只不過是來得晚了些,怎麼救成了你的東西!」
「我來說一句公道話啊。」這時另一位公子哥站了出來,想要緩解謝行止與寧崔臣之間劍拔弩張的氛圍。
「行止,少與他們廢話,動手!」林衡看不下去,將扇子一收便要替謝行止將那翡翠奪下。
「呦呵!」
寧崔臣也不是個好惹的主,大手一拍桌子,「我今個兒倒是要看看,誰能從我手上將東西給搶了!」
寧崔臣對身旁跟著的護衛道:「還愣著做什麼!給我把謝行止拉開,若是讓他將我的寶貝給奪走,你們就都給我去死!」
林衡死死抱著寧崔臣一個護衛的腰,不讓他上前一步:「行止你快上去!我拖住他們!」
奈何寧崔臣帶的人實在太多,即便有林衡相助,謝行止一時也難以脫身。
「嘿。」
寧崔臣見謝行止兩人被纏住,臉上笑開了花,不緊不慢地上前,要去拿那翡翠。
「姓寧的你個不要臉的東西,連小爺的東西都敢搶,看小爺不讓人弄死你!」
謝行止不甘心地衝著寧崔臣喊。
寧崔臣可不怕謝行止,一手叉腰,在他面前站定:「呵,那你倒是來啊!」
兩人爭執的畫面,落入閣樓之人的眼中。
「將軍,是謝行止。」
溫汐與溫鸞本欲離去,奈何謝行止這邊的動靜實在大了謝。
側目便見謝行止被兩人制衡著動彈不得的畫面。
「他怎麼在這?他這個時候不應該在侯府看書嗎?」
溫鸞可沒忘溫汐走前對謝行止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