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謝行止的一呼一吸之間都是屬於溫汐的氣味


  心下不由生出幾抹連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厭惡之前。

  事關謝行檢的前程,謝夫人自然不好耽誤,只能囑咐兩句放人離開。

  ——

  院中。

  謝行止與溫汐一身勁裝,位於靶子前。

  「雙腳與肩同寬,身體中正。」

  「腕直肘松,不可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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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溫汐坐在一邊對謝行止進行指導。

  「唰!」

  謝行止指尖一松,箭脫離而去,卻沒有射中靶心,與靶子堪堪擦身而過。

  「怎麼還是這樣!」

  謝行止有些挫敗,這都練了許久,還是不見進步。

  「嘖。」

  溫汐看不過去走了過來,一手扶在謝行止的弓上,另一隻手夾了支箭,搭弓。

  「看好了。」

  溫汐與謝行止靠得極近,謝行止的一呼一吸之間都是屬於溫汐的氣味。

  在溫汐靠近的那一刻,謝行止的身子微微有些僵硬,腦子裡似有一團漿糊,對耳邊溫汐教導的聲音聽得不真切。

  「唰!」

  溫汐搭著謝行止的手,手上一用力,將弓箭射出。

  箭不偏不倚,正好射中靶心。

  溫汐垂眸詢問:「可明白了?」

  謝行止剛剛根本沒有細看溫汐的動作,只是順著溫汐的力道,手中的箭矢便射了出去。

  因此溫汐問謝行止時,他愣了愣。

  「你試試。」

  溫汐退後一步道。

  謝行止木木地瞥了溫汐一眼,腦海回憶溫汐的話,拉弓,搭箭。

  只是一個姿勢,溫汐便看出了問題。

  她伸手就想再次為謝行止掩飾一遍。

  「不用了……」看清溫汐的意圖,謝行止後退一步拉開與溫汐的距離,話語間有些磕巴,「我再自己琢磨琢磨。」

  溫汐沒感覺到什麼不對勁:「好。」

  「對了。」謝行止手上的動作停下來,他與溫汐商量道,「今日我想與林衡出去一趟。」

  這幾日來謝行止確實大有長進,與之前恍若換了個人。

  溫汐沒有拒絕他:「想去便去吧,記得今日的功課要記得溫習。」

  聽見溫汐願意鬆口,謝行止雀躍起來:「好!」

  「你在這繼續練習,我軍中還有一些事宜需要處理。」

  說著溫汐便轉身離開。

  看著溫汐的背影,謝行止忍不住一拍自己的腦袋,覺得他有些犯蠢。

  他只是成了個婚,又不是賣身了。

  不過出一趟門罷了,怎的還需溫汐同意。

  謝行止自顧自地離開,喃喃道:「下次定不問她了。」

  茴香樓。

  「呦,這不是謝大忙人嗎?」

  有人見著謝行止開口調侃道。

  林衡遞給謝行止一杯酒水,笑著調侃:「謝大忙人如今怎麼有空來這了?」

  「你的生辰我再怎麼說也得來啊!」謝行止接過林衡手中的杯子,對他道,「來,壽星這一杯我敬你。」

  「好!仗義!」林衡伸手拿了杯酒水,與謝行止一碰,一飲而下。

  林衡將手中的扇子一合,指著其餘坐著的人:「說好了,今日是我的生辰,誰都不許提前走!」

  「自然!」

  「自然!」

  眾人笑著道。

  「我們許久未去南街那鬥蛐蛐了,要不等會兒過去?」

  有人提議道。

  「好啊!」立即有人接話,「我和你們說我最近養的那蛐蛐可有勁了!保證干翻你們!」

  眾人嬉嬉鬧鬧地叫嚷開。

  另一邊。

  溫汐應蕭冥的約來這茴香樓。

  「溫將軍,這杯酒我敬你。」蕭冥舉杯對溫汐道。

  「不敢,還是我敬王爺。」溫汐舉起杯盞一飲而盡。

  飲過酒後,蕭冥與溫汐道:「溫將軍,你我之間見過這麼些面。也算是半個朋友,不如今後我便喚你溫汐?」

  不過是個稱謂罷了,溫汐沒放在心上。隨口應道:「王爺請便。」

  「主子,這是溫鸞姑娘的東西。」蕭五沒見到溫鸞,只能將手中的東西,擺到溫汐與蕭冥面前。

  「這怎麼在你那?」

  溫汐一眼認出這是溫鸞脖子上的吊墜,溫鸞發現不見時,還找了許久。

  「這是上次溫鸞姑娘誤將小的當做賊人,不小心掉落的。想著今日溫將軍與我家王爺有約,可以還給她。」

  蕭五朝溫汐身後看去,並沒有溫鸞的身影。

  溫汐朝蕭五伸手:「溫鸞今日身子不適,便沒有隨我出門。你交於我吧,我將東西帶回去還給她。」

  「好。」

  蕭五將吊墜還給溫鸞。

  溫汐之所以應蕭冥的約,是為了將他困於這。好讓溫鸞去硯王府,打探關於蕭冥的一切。

  溫汐想弄清楚,邊關奸細到底與蕭冥有沒有關係。

  蕭冥不經意地對溫汐一提:「聽聞溫將軍在前些日子,與謝府二少爺成婚了?」

  溫汐點點頭:「我與謝家的婚約乃是先帝所賜。」

  「是嗎?」蕭冥心中瀰漫開一絲澀意。

  那真是可惜了……

  「可是我聽聞謝公子這人……花天酒地,紈絝不堪?」

  蕭冥想要探究溫汐對謝行止的感情。

  溫汐不明白,蕭冥為何突然關心起她與謝行止之間的事:「硯王殿下也說了,那只是傳言。」

  「傳言?」

  蕭冥挑了挑眉眼。

  蕭冥聽出了溫汐此言對謝行止的維護,心下有些不悅。

  但很快被壓下,蕭冥面上仍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樣:「是我道聽途說了。」

  ——

  謝行止等人吃飽喝足後,面對前來計帳的店小二,眾人提議讓謝行止來結帳。

  「行止這麼些日子都未曾露面,如今也該表示表示了。大家說是不是啊?」

  「是啊,是啊!」

  林衡知道,這點銀子對於謝行止來說並算不得什麼,也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今日可是我的生辰。」

  「好!」

  謝行止大手一揮就要應下來,只是他後知後覺想到,他手中所有的銀子如今都在溫汐那管著。

  所以要他拿出這頓飯的銀子,還當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念此謝行止頓了頓。

  有人對店小二道:「還愣著做什麼,找這位爺結帳啊。」

  「爺。」小二笑著將手中的帳單捧到謝行止面前,示意他結帳。

  「你們猜我剛剛看到了什麼!」

  一人中途出去解手,如今慌張而至。

  「看見了什麼?」

  眾人被那人一打斷,都忘記了結帳這一茬,向他拋去眼神。

  那人瞥了眼謝行止,指著上方道:「我看見溫將軍與一男子在樓上的雅間!」

  「什麼!」

  「此話當真?」有人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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