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他不想讓溫汐失望


  丞相府。

  「嘩啦!」

  文康隨手將手中的杯盞砸到方偉面前,一雙眉眼裡是怎麼也壓不下去的怒氣,「到底是怎麼回事!」

  「丞相息怒啊!」方偉見文康動怒,連聲解釋,雙腿一曲,朝文康跪下道,「下官當真將玉鐲給了她。只是不知為何,宮宴上會突然變了一種情況!」

  文康見方偉這誠惶誠恐的模樣,心中對他的懷疑消了不少。

  想來方偉也沒膽子對他陽奉陰違。

  文康眯了眯渾濁的雙眼,喃喃道:「看來這溫汐當真是不好對付啊!」

  文康看了一眼跪在下方的方偉。

  畢竟要讓這人為他所用,還是該給一些甜頭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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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康將手中的珠串往桌上一放:「溫夫人的私產本相可以先為你給補上,這你便不用擔心了。」

  聞言方偉一愣。

  沒想到他將事情搞砸,文康還能出手替他解決了這事,不由心生感激:「多謝丞相大人!」

  文康對方偉擺了擺手:「你先下去吧,我再想想該如何對付溫汐。」

  「是。」方偉低著頭退了出去。

  ——

  學堂月試當天。

  寧皓宇考完後並沒有立即離去,而是等在了門外。

  良久謝行止的身影從屋內走出。

  「呦!怎的答得這麼久啊?」寧皓宇見到來人笑著走上前,得意地開口,「今日這試卷我瞅著也不難啊?為何你耽擱了這麼久才出來啊?」

  對於寧皓宇的奚落,謝行止一手搖著扇子,不甘示弱地回應:「小爺什麼時候出來,關你什麼事啊?你還是好好想想,你若是輸了該怎麼收場吧!」

  「笑話!」寧皓宇輕嗤,雙手環胸,「你不會真的認為這些日子,夫子誇了你兩句,你便真的能超過我吧?」

  「能不能的又不是你我說了算,等夫子將我們的試紙發下來,不就知道了?」謝行止底氣十足,揚手一揮,招呼謝八道,「謝八,我們走!」

  「好嘞!」謝八屁顛屁顛地跟上前。

  寧皓宇扭頭,只看到謝行止得意揚揚的背影。

  髮絲輕揚,信心十足。

  見狀寧皓宇不由心中發虛。這些日子,夫子對謝行止的誇讚浮現眼前。

  謝行止如此有自信,難不成……

  「寧公子,你何必要擔心謝行止?」一位平日裡與寧皓宇交好之人上前奉承,「謝行止那樣的人如何比得上你?」

  寧皓宇面上絲毫未將謝行止放在眼裡:「我自然沒有擔心,謝行止怎麼可能會是我的對手?」

  「那是!」那人也跟著附和,「謝行止的成績我們自是知道的。」

  那人雙手抱拳,裝模作樣地對寧皓宇作揖:「寧公子我便在此提前恭賀你了。」

  「多謝,多謝。」寧皓宇同樣回以一禮。

  待那人離開後,寧皓宇斂下眉眼的神色,心中那抹擔憂還是困擾著他。

  今日比試射藝之時,他與謝行止打了個平手。

  謝行止的射藝,能在短時間之內有這樣的進步,那麼今日的比試呢?

  寧皓宇看著謝行止的背影,緊了緊掌心。

  無論如何他不能輸給謝行止!

  馬車上。

  「少爺,你當真能夠超過那寧皓宇嗎?」

  謝八見謝行止剛剛氣勢十足,緊張的心情緩了緩,被激動給取而代之。

  若是他家主子當真勝過了寧皓宇,那麼他臉上也有面啊!

  聽見謝八的話,謝行止嘆了口氣,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往後一靠,眉眼浮現幾分煩躁。

  其實他也不知道,他此次的月試能不能超過寧皓宇。

  謝八瞧著謝行止的臉色,臉上的笑意一僵,猜測道:「不能啊?」

  「我也不知道。」謝行止低垂著眉眼,盯著自己家的雙手。

  謝行止對這次的成績,懷揣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感。

  他既想快些知道結果,又擔心成果不能如他所願。

  這一個月是他從小以來,學得最認真的一次。

  這一月來天微亮,他便起來溫習功課。

  夜裡他屋內的燭火更是整個謝府,亮得最久的一個。

  謝行止並非單為了與寧皓宇的賭約,還有一直陪著他的溫汐。

  他不想讓溫汐失望。

  謝府。

  溫鸞道:「當年溫夫人的事情十分久遠,且我們在京城並未有眼線,實在難以尋查。」

  溫箐的一切都過於久遠,溫鸞查探許久都未曾有過消息。

  溫鸞靈光一動,想到了什麼,對溫小建議道:「不過當時溫夫人不是給將軍留了一處宅院嗎?我們或許可以去那裡找找,看看有沒有線索?」

  「嗯。」溫汐揉了揉有些昏漲的額頭,低低應了聲。

  這些日子溫汐追查溫箐當年的死因,還有敵國的奸細,惹得她分生乏術。

  一日未查出敵國的奸細,溫汐便一日不能安息。

  「溫汐!」

  在溫汐與溫鸞商討之時,謝行止帶著謝八,風風火火地從外走來。

  風掠過他額前碎發,眉目疏朗,步履輕快,渾身都散發著獨有的熱烈與鮮活,仿佛能把周遭的沉悶都一併照亮。

  他獻寶似的將手中的東西遞給溫汐:「你看!」

  溫汐伸手去接:「這是?」

  謝行止直接將那鐲子塞進溫汐的手腕:「這是前幾年我娘親得到的玉鐲,你戴戴看合不合適?」

  溫汐看了謝行止一眼,不明白他為何做出這樣的動作。

  「那日的玉石打成鐲子,還需一些時日。這個鐲子的成色比那塊玉石還要好上許多,你便先帶著這個。」

  謝行止隱隱從溫汐身上看到了,他自己的影子。

  他知道被父親忽視的滋味不好受,不願讓溫汐受這樣的委屈。

  「不必了。」溫汐並不追求這種華貴的飾品,說著就要將東西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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