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為你殺人?你不配!
還說另一邊,趙月淮帶著人去往柴房,她一口一句死人了。
一路上哭哭啼啼,但重點一字不落,說什麼秦五郎殺了梅二郎,那些跟過來看熱鬧的紈絝一個個興奮極了!
這梅二郎可是散騎常侍家的兒子,秦武極這些年不怎麼在京,可卻是實打實的工部尚書之子,他那小姑姑現在聖眷正隆,又懷了龍嗣。
請前往🎸sto55.c💡om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這兩人糾纏在一起,可有好戲看了!
一群人興沖沖的趕來,等到了地方,全傻眼了。
「人呢?不是說秦武極殺了梅無窮嗎?屍體在哪兒?兇手在哪兒呢?」
「殺什麼殺啊,血都沒一滴!」
「喂!你這女人說瞎話糊弄咱們呢?!好大的膽子,敢耍小爺們玩?」
趙月淮這會兒臉色也變了,她眼睜睜看著人死的,那麼大個活人與死人,怎麼就消失了?
她慌張想找看守著的那幾人詢問怎麼回事,然而跟著來的紈絝怎會讓她跑。
一個個直接動手,拽住她胳膊手,鬧著要她給說法。
有脾氣不好,已經動手扇巴掌了。
「賤人,消遣咱們逗樂子呢!」
「等等,這賤人好眼熟,啊!我想起她是誰了,她以前趙家的女兒?」
「哪個趙家?」
「就是彈劾陛下被抄家的那個趙御史家啊,我記得她叫趙月淮,嘖嘖嘖,我聽說秦武極以前可喜歡她來!」
「我想起來了,我瞧見她之前也在獻舞,不過她獻酒的時候主動往梅二郎懷裡跌,還把梅二郎勾搭出去了~」
紈絝們面面相覷,腦補了一場大戲。
以秦武極對趙月淮的痴迷,沒準真有可能撞破趙月淮和梅無窮勾搭,一時惱羞成怒出手傷人啊!
只是,關鍵的兩個人去哪兒了?
紈絝們想不明白,趙月淮也想不明白,但好在局面是按照她所想的發展的,不管怎樣,現在她都必須一口咬死秦武極殺人!
她是親眼確認了的,梅無窮已經死了!
或許是秦武極處理了現場將屍體帶走了也有可能!
「嗚嗚嗚,是真的……我與梅郎歡好時,被秦五郎發現,他一時氣憤,就失手殺了梅郎……」
「妾身與梅郎兩情相悅,諸位是梅郎的好友,請一定要替梅郎做主,不能讓他死的不明不白啊!」
趙月淮哭的悽慘,周遭紈絝們卻沒有憐香惜玉的。
他們流連花叢不假,但也並非全都是傻子。
梅二郎那風流子怎麼可能與一個舞姬兩情相悅,他那心不知道拆分多少瓣兒了,京中的秦樓楚館到處都是他相好的。
倒是這個趙月淮,這會兒哭的情真意切,一口一個秦武極是殺人兇手。
有看不過眼的,出聲嘲諷:「趙娘子朱口萬人嘗,今兒與梅二郎也是初次見吧,這麼快就兩情相悅了?我怎麼記得趙家沒落難時,你與秦五郎還兩情相悅呢?」
「秦五郎就算真殺了梅二郎,也是為了你吧?你倒是半點不替他說話,一心只想著梅二郎啊。」
趙月淮心下一慌,嘴上不再分辨,只委委屈屈的哭。
她心裡大罵,只想讓暗處的人快些將梅二郎的屍體和秦武極的屍體找到,趕緊釘死了秦武極的罪!
就在這時,京兆尹的官差過來了。
「京兆尹辦案,接到舉報,此地有命案!爾等聚眾在此,是在做什麼?」
官差們直接將此地包圍。
紈絝們趕緊散開,不再圍著趙月淮,都稱自己只是來看熱鬧了,然後指著趙月淮說:「問她!是她說的殺人了!」
趙月淮看到京兆尹來人,心下更亂了。
計劃里可沒有這一環啊,主子不準備把這事鬧去官府,原本就是想著藉此拿捏住秦家的一個罪證。
但局面已成這樣,趙月淮想矢口否認都不成,只能迎著頭皮,又講了一遍先前的說辭,她哭的淚眼盈盈:
「秦五郎許是殺人後害怕被抓,所以帶著梅郎的屍體逃了,還請官差大人們速速將他抓捕歸案,不能讓梅郎死的不明不白啊!!」
趙月淮哭的悽慘。
這群官差們卻沒動作,這趟過來的,除了這些官差,還有之前在宴上並沒來湊熱鬧的紈絝公子哥兒們。
他們表情很是怪異。
有人忍不住道:「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梅二郎活的好好的,他就是吃醉了酒!」
「就是!什麼秦五郎殺了梅二郎,簡直無稽之談,他倆哥倆好著呢,剛剛我們還見著他倆了!」
趙月淮哭聲一止,難以置信的瞪大眼,脫口而出:「怎麼可能!你胡說!」
旁邊的官差一喝:「到底誰在胡說!究竟死了誰!」
「他胡說!」
「她胡說!」
那紈絝和趙月淮同時開口。
趙月淮急了:「梅郎真的死了!我親眼看到秦五郎殺的人!」
「放屁!梅二郎要是死了,先前我們瞧見的難不成是鬼嗎?!」紈絝們也罵了起來。
場面一時間混亂至極。
就在這時,一個醉意未消的聲音從後傳來:「咦?誰說我死了?」
眾人聞聲回頭,就見兩個勾肩搭背的身影立在人後。
趙月淮也瞧見了,她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住了,忍不住失聲尖叫:「你怎麼可能活著!!!」
梅無窮臉上掛著玩世不恭的笑,整個身體都軟骨頭似的靠著秦武極。
秦武極面如寒霜,扛著他走入人群。
他冷冷盯著趙月淮,眼裡只有冰冷與厭惡:「你說我殺了梅兄?笑話,我與梅兄往日無怨近日無讎,我殺他做什麼?」
「是啊,我好端端的,怎麼就死了呢?」梅無窮笑吟吟的,他看向趙月淮:「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趙娘子與梅某也算有過一日露水姻緣,怎就這麼狠心盼著我死啊?」
有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紈絝道:「梅二郎,剛剛這女人說,秦五郎撞見你與她歡好,怒極之下動手要殺你~」
秦武極嗤笑:「我秦家一門清正,京中那麼多蕙質蘭心的好女娘我不選,要選居心不良蛇蠍心腸的毒婦?」
「趙月淮,我秦武極的確真心實意的傾慕過你。」秦武極紅了眼:「便是你入了教坊司,只要你的心還是好的,你就始終是我心裡的那個淮姐姐。」
「可現在的你還是嗎?」
「你配不上我的喜歡!」
「為你殺人?」秦武極嗤笑:「你不配!」
趙月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