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達成合作
盧修斯.馬爾福抬眼看向自己面前這個小蘿蔔頭，眉頭一挑。
「談生意？」
奧利維亞迎著盧修斯審視的目光，平靜的開口，「是，一筆對學長百利而無一害的生意。
「我知道馬爾福學長平日裡用的魔藥，都是對角巷頂尖魔藥鋪專供的，可那些魔藥，藥效平平不說，價格還高得離譜，學長何必花冤枉錢。」
這話精準戳中了盧修斯的痛點，他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原本散漫的神色收斂了幾分，坐直了些許，顯然是被勾起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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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確實不滿對角巷魔藥的品質，可礙於純血的體面，只能一直將就。
「我能煉製高品質的魔藥，」奧利維亞見他動容，繼續說道，語氣里滿是自信，「藥效比對角巷的強三成。」
盧修斯.馬爾福淡灰色的眼眸死死盯著奧利維亞，帶著貴族子弟特有的挑剔與傲慢。
「口氣倒是不小，霍格沃茨里會煉魔藥的學生不在少數，可能入我馬爾福眼的，還一個都沒有，你憑什麼覺得，你的東西能比對角巷的專業魔藥師做得更好？」
身邊的跟班也立刻附和，嗤笑著撇了撇嘴，「就是，馬爾福少爺用的魔藥，都是最頂級的，你一個低年級學生，煉出來的東西別是半成品就不錯了。」
奧利維亞全然不理會旁人的嘲諷，目光始終落在盧修斯身上，語氣從容不迫，「學長若是不信，我可以先免費提供一瓶魔藥試用品，後天傍晚，我送到休息室給學長。
用過之後，藥效好不好，學長自有判斷，若是達不到我說的標準，我絕不再提生意二字。」
奧利維亞的提議穩妥又有底氣，沒有絲毫強求，反倒讓盧修斯挑不出錯處。
盧修斯沉默片刻，再次打量眼前的少女，她身形纖細，卻脊背挺直，沒有半分侷促。
他緩緩勾起唇角，恢復了慣有的矜貴傲慢，語氣帶著幾分施捨般的意味，「好，我給你這個機會，後天若是拿不出像樣的東西，奧利維亞小姐，戲弄馬爾福的後果，你該清楚。」
「自然。」奧利維亞微微頷首，神色依舊平靜，「我絕不會讓學長失望。」
說罷，她不再多言，禮貌頷首後便轉身離開，腳步沉穩，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盧修斯看著她銀灰色的背影消失在休息室拐角，指尖敲擊的動作頓住，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他倒要看看，這個敢主動找上門的低年級學生，究竟有沒有真本事，能拿出讓他刮目相看的魔藥。
回到寢室後
奧利維亞拿出自己的坩堝，依次放入魔藥材料，她摒棄了普通魔藥師慣用的粗放熬煮方式，用小火慢熬，期間不斷用魔杖攪動藥液，引導魔法力量融入其中，讓藥效最大化凝聚。
坩堝里的藥液從渾濁的淺綠，慢慢轉為澄澈的琥珀色，一縷清冽又醇厚的藥香緩緩瀰漫開來，不同於普通魔藥的刺鼻苦澀，這香氣聞之便讓人覺得心神安定。
接下來的兩天，她照常上課、自習，絲毫沒有因為與盧修斯的約定而顯得焦躁。
她清楚，對盧修斯·馬爾福這樣的人來說，再多的辯解都無用，唯有實打實的藥效，才能堵住所有人的嘴，才能拿下這筆生意。
終於到了約定的那天，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里，貴族子弟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談論著純血家族的瑣事。
盧修斯斜倚在柔軟的天鵝絨沙發上，身邊跟著兩個跟班，指尖把玩著一枚銀質徽章，神色慵懶又傲慢，像是早已忘了兩天前的約定，又或許，是根本沒把那個低年級小女生的承諾放在心上。
直到奧利維亞緩步走進休息室，她銀灰色的長髮束在腦後，整個人看起來利落了不少，徑直朝著盧修斯的方向走去。
周圍的議論聲漸漸小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帶著看好戲的神情。
盧修斯抬眼，淡灰色的眼眸掃過她，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漫不經心地開口，「我還以為，奧利維亞小姐已經忘了自己說過的話。」
奧利維亞在他面前站定，從包里拿出那瓶魔藥，輕輕放在茶几上，推到他面前，「學長說笑了，我從不食言，這是滋補魔藥，平日裡緩解疲憊、養護精神再好不過，你可以現在就檢驗。」
盧修斯的目光落在藥瓶上，眼眸微微眯起。
他身邊的跟班還想嗤笑，卻被他一個眼刀掃得閉了嘴。
他慢條斯理地拿起水晶瓶，先是湊近鼻尖輕嗅了一下。
不同於普通滋補魔藥那股沖鼻的草藥味，這魔藥的香氣清冽又醇厚，混著一絲極淡的月光草與月桂葉的甜香，吸入肺腑間，竟讓他連日來因為處理馬爾福家族產業而積攢的疲憊，消散了些許。
奧利維亞微微頷首，語氣依舊從容，「學長若是滿意，我可以長期供應。除了滋補魔藥，還能根據你的需求，定製抗疲勞、護腕、甚至針對純血家族常見的小傷的魔藥，藥效都能保持這個水準。」
她早有準備，從包里又拿出一張疊好的羊皮紙，遞到盧修斯面前，「這是我的魔藥清單與報價，長期合作的話，價格是對角巷專供的六成。」
盧修斯緩緩拿起那張魔藥清單，指尖划過上面工整的字跡，從日常滋補、抗疲勞，到應急療傷，魔力養護，品類齊全，而標註的價格，僅僅是對角巷的六成。
穩妥、划算，且足夠體面。
他終於抬眼，看向奧利維亞，唇角那抹施捨般的淡笑收斂，取而代之的是屬於馬爾福家主繼承人的、權衡利弊後的篤定。
「奧利維亞小姐，」他開口，語氣里的傲慢褪去大半，多了幾分合作的正式，「看來，霍格沃茨里，還是有能入我眼的人。」
他輕輕放下水晶瓶，指尖輕點清單，「滋補魔藥，先訂十瓶。後續按清單，按需定製。」
「我不會讓學長失望。」
奧利維亞微微躬身行禮，隨後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