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引誘
大白天的,近距離看男人的身子。
淡定如姜飽飽,臉頰也禁不住發燙。
緊實硬朗的胸肌,性感的腹肌,視線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陸硯舟伸出手,指尖輕輕托起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認真的問:「喜歡嗎?」
姜飽飽如實回答:「喜歡。」
陸硯舟喉嚨發緊,略帶一絲羞澀的請求:「你摸摸看。」
赤裸裸的勾引。
關鍵是,姜飽飽還有些心動,忍不住抬手碰了一下他的胸膛,滾燙的觸感順著指尖竄上大腦,勾著她往下觸碰。
然而,姜飽飽並沒有繼續,扯過他的衣衫,為他披上,聲線溫和卻不容置疑:「不穿衣衫,會著涼。」
心動歸心動,不想讓他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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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他褪下濕衣到現在,快二十分鐘,繼續折騰下去,身子骨再硬朗,也可能感染風寒。
風寒不是大病,卻會難受。
陸硯舟不甘心,扣住她的手腕,目光沉甸甸的壓下來:「想要你,摸摸我。」
姜飽飽順著他的話保證:「穿上衣服,如你所願。」
陸硯舟眸子一亮,立刻聽話的穿上,腰帶紮緊,衣擺抻平,動作儒雅又利落。
不到一分鐘,整整齊齊站到姜飽飽面前。
「姐姐,履行承諾。」陸硯舟直勾勾望著她,眼底亮得灼人。
姜飽飽手掌落在他發頂,輕輕揉了揉,又順著他額角滑下來,在他臉頰上碰了碰,收回手:「好了。」
陸硯舟有種上當的錯覺,不滿道:「不夠。」
姜飽飽湊過去,嘴唇貼上他的,蜻蜓點水般的一吻。
「現在呢?」
陸硯舟耳根泛紅,剛想說可以,話到嘴邊變成:「再親一次。」
姜飽飽又靠過去,在他唇上碰了碰,不等退開,後腦被他牢牢扣住,另一隻手隨之箍住她的腰肢,把她禁在懷裡。
吻不斷的加深,氣息繾綣的纏在一塊。
窗外桃花枝頭,兩隻小鳥相互追逐,鬧得花枝亂顫。
幾片花瓣隨著清風拂過半敞的門扉,門縫間漏進的春光,恰好攏住兩道相擁的身影。
不知過了多久。
姜飽飽才緩步從屋中走出,手指下意識摸了摸嫣紅微腫的唇瓣,苦惱道:「阿硯長大了,現在一點也不好糊弄。」
**
顧致遠不敢違背皇命。
次日便出面闢謠,言明陸硯舟與侯府並無血緣關係,外室子一事純屬誤會。
消息一出,陸硯舟風評逆轉,再無人拿他身世說嘴。
侯夫人計劃落空,心下不悅,重重擱下茶盞,盞底磕在案上,發出一聲悶響:「倒是有幾分本事。」
秋菊湊近兩步,壓低嗓音:「夫人,姜飽飽被陛下封為郡主,正得聖寵,有她擋在前頭,對付陸硯舟會很棘手。」
侯夫人指尖摩挲過盞沿,陷入沉思,曾經派出去的殺手無一成功,全折在姜飽飽手裡。
此次外室子風波,若沒有姜飽飽從中阻攔,陸硯舟肯定會為了親娘的骨灰,以外室子身份進入侯府,乖乖任他們擺布。
姜飽飽真是礙事,偏偏很難對付。
侯夫人心思忽地一動,兩人湊一塊不好下手,可以讓他倆分開,集中對付一人,豈不是手到擒來?
侯夫人想明白後,彎起唇角:「以前,倒是鑽了牛角尖,應該先弄走姜飽飽,再對付陸硯舟。」
秋菊遲疑:「兩人患難與共,感情不淺,怎麼才能分開?」
侯夫人眼底閃過胸有成竹的光:「別的事難辦,給小夫妻製造點矛盾,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事?」
「一個賞花宴就足夠。」
秋菊有點擔憂:「姜飽飽行事向來不拘禮法,請柬送過去,她不一定參加。」
侯夫人端起茶盞,不緊不慢的抿了一口:「她推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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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釀要半個月才能喝。
院中桃花開得正盛,姜飽飽覺得可惜,摘下一些做桃花酥。
新鮮出爐的桃花酥,甜潤潤的香氣在空氣中蔓延,引得院外打探消息的探子肚子咕咕直叫。
姜飽飽五感靈敏,早就察覺到外邊有探子,反正他們不會進院子來,也就沒管。
該吃吃,該喝喝,日子照樣過。
姜飽飽臥在躺椅上,白皙的手指拎著一塊桃花酥,悠哉悠哉的吃著。
抬眼瞧見陸硯舟沒在書房溫習,想來得空,便朝他招了招手:
「阿硯,過來,幫我捏捏肩。」
陸硯舟應了聲好,緩步走到她身後,溫熱的掌心落在她肩上,不輕不重的揉捏,貼心的問:「這個力道夠嗎?」
姜飽飽閉上雙眼,睫毛微微顫了顫,聲音里透著愜意:「可以,很舒服。」
侍衛陳實又接到了寧王的任務,讓他繼續打探姜飽飽的消息。
此時,他正隱在院外的一棵大樹上,盯著院裡的動靜,身為全天都要當值的牛馬,誰懂他的心塞?
默默的拿出小本子,開始記錄:
【多寶郡主,貪吃。】
【多寶郡主,強迫美人夫君服侍。】
【多寶郡主,又把夫君拽入廂房。】
最後一筆落下的時候,院子裡已不見兩人的身影。
姜飽飽確實拉著陸硯舟回了屋子。
主要原因是她有點困了,想小歇一會,外面有探子盯著,睡不踏實。
陸硯舟含笑看著她的睡顏,拿過一本書,慢條斯理的翻著。
小院附近頻繁出現探子。
姜飽飽警覺性很高,半睡半醒間,耳朵捕捉到院裡有動靜,眼睛一下子睜開,麻利的起身往灶房方向走。
「姐姐,去哪?」陸硯舟放下書跟上。
「院子裡進了人。」姜飽飽簡單回了句。
灶房門推開的一瞬,四目相對。
陳實很懵逼,嘴裡的桃花酥都忘記了嚼,直愣愣的盯著姜飽飽和陸硯舟,他倆不是回屋釀釀醬醬了麼?
怎麼有時間到灶房來?
郡主的夫君該不會腎虛吧?
姜飽飽嘴角抽了抽,直白的問:「你打探消息我不管,為什麼要進我的灶房偷吃東西?」
陳實回答得很誠實:「我肚子餓了。」
姜飽飽無言以對,這種暗探,到底怎麼活到現在的?
姜飽飽覺得陳實有點眼熟,忽然想起,在藥王谷見過,無語的問:「你是寧王派來的?」
陳實接到的任務只是打探消息,沒有其他,眼下身份暴露,也沒啥好隱瞞的,如實道:「是。」
姜飽飽側身讓出一條道:「銀子留下,趕緊滾。」
陳實心疼銀子三秒鐘,拽下荷包放到桌上,運起輕功,順手拿了兩塊桃花酥,咻的一下逃離。
探子在外面打探就罷了,還進院子偷吃的。
姜家小院不能再待。
姜飽飽咬了咬牙,宣布道:「我們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