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舒坦


  姜飽飽領著十人小隊來到第五營。

  與預料中的一樣,有大批士兵正在進攻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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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燈火喧囂,金戈交錯。

  第五營偷襲姜飽飽營地時,折損了二百多人,戰力大減,明顯不敵。

  營地外漆黑的叢林裡,張武壓低聲音問:「領隊,咱們現在要不要上?」

  姜飽飽輕輕搖頭:「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再等等,讓雙方多消耗一些。」

  等了大約兩刻鐘,第五營的營旗眼看就要被奪。

  姜飽飽彎弓搭箭,一箭射出,高懸的旗幟被木箭打了下來。

  姜飽飽二話不說,衝上前搶旗。

  其餘十人實力平平,上去也頂不了什麼事,姜飽飽安排他們潛入營中搜尋口糧。

  第二營的王領隊氣得要死,眼看就要拿下第五營,突然冒出一個程咬金。

  明明是一介女子,身手卻好的出奇,圍上去的人,接二連三倒下。

  姜飽飽搶到營旗就往叢林裡跑。

  營旗不僅是攻下營地的憑證,還能計十分。

  王領隊僅猶豫一秒,下令道:「給我追!」

  一群人追著姜飽飽踏進叢林,卻不想,鋪天蓋地的野山蜂迎面朝他們飛來。

  王領隊邊躲邊罵:「他大爺的!第七營的缺德玩意兒,居然放蜂蜇人!」

  蜂怕火。

  王領隊正欲點火驅蜂,姜飽飽眼疾手快,一長槍將火把挑飛,迅速用泥土將火撲滅。

  野山蜂毒性弱,要不了命,但蟄人是真的疼。

  這些陰招,都是從郭將軍身上學的,用省力的法子克敵制勝,別管缺不缺德。

  姜飽飽身上抹了藥粉,野山蜂不會蜇她,她趁亂出手,解決掉營地里的人。

  最後,第二營的人全部倒下,一大半都被蜇了滿身的包。

  姜飽飽命人將他們全部捆住。

  張武激動道:「兩個營加起來有五六百人,十個俘虜換一分,咱們賺大了!」

  王領隊臉上被蟄得鼻青臉腫,對著姜飽飽破口大罵:「實戰訓練,講究戰術配合與生存能力,你怎麼用野山蜂?實在太缺德!」

  姜飽飽攤了攤手:「蜂是山林里找的,我就地取材,又不致命,沒有違反規定,有何不能用?」

  「輸了就是輸了,你不會輸不起吧?」

  王領隊被懟得啞口無言。

  姜飽飽抬手一揮,下令道:「走,把人和口糧全部押回營地!」

  張武望著滿地被綁住手腳的俘虜,愁得直撓頭。

  俘虜們似乎認準姜飽飽拿他們沒辦法,默契的坐在地上耍賴,死活不肯挪動半步。

  張武苦惱道:「領隊,我們人手不夠,五六百的俘虜,怎麼押得回去?」

  姜飽飽再次走進叢林,不一會兒,手裡拎著一個麻袋走出來。

  隔著布料,還能清晰的聽到裡面傳出的「嗡嗡」聲。

  姜飽飽不緊不慢道:「剛好,我還有一袋野山蜂沒用上,再不跟我走,我不介意放蜂蟄人。」

  「到時候,你們不僅輸掉比試,臉還要被蟄成豬頭。」

  被蜂蟄不僅肉體上痛苦,還很沒面子。

  俘虜們不敢再多事,老老實實被姜飽飽押回第七營。

  次日太陽落山,俘虜們全部交給指揮使換分。

  都是軍營里的將士,因為實戰訓練才臨時成為對手,沒什麼大仇。

  姜飽飽順手掏出一些消腫藥膏,丟給被蜂蟄得滿臉掛彩的人。

  訓練還在繼續。

  第一營領隊得知第二營圍攻第五營失敗,損失慘重,當日便出兵拿下第二營。

  存活下來的營地,都知道姜飽飽不好對付。

  不敢硬拼,開始使用計謀。

  第四營領隊假意與姜飽飽結盟,提議聯手轉攻第一營。

  暗地裡,卻與第一營串通一氣,設下埋伏,只等姜飽飽出兵,端掉她的大本營。

  姜飽飽將計就計,只派出一小隊人馬虛張聲勢,佯裝圍攻第一營,自己則率主力守在營中。

  那一夜,第四營的人剛摸進姜飽飽的營地,便被瓮中捉鱉。

  天亮後,姜飽飽又帶人收拾了第一營。

  毫無意外,十日後,姜飽飽所在的第七營,以最高分一舉奪魁。

  荒山實戰訓練結束。

  回京途中,五軍營指揮使頻頻看向姜飽飽,終究沒忍住,開口道:

  「本將忽然想起,你是半月前京城盛傳,能在三百步外射中靶心的多寶郡主。」

  「你加入了三千營?」

  姜飽飽坦言道:「陛下特批進入三千營訓練半個月,如今期限已滿。」

  說是半個月,去荒山實戰途中耽擱了幾日,滿打滿算,有二十多天。

  指揮使得知姜飽飽不算三千營的人,心思一動:「郡主,可有興趣加入五軍營?」

  姜飽飽擺了擺手:「暫時沒想過從軍。」

  指揮使聞言,眼中難掩遺憾,如此驚才絕艷的苗子,屬實是天生的將才,居然不從軍,真是可惜!

  轉念一想,姜飽飽是郡主,身份高貴,確實沒必要待在軍營受苦,沒有再勸。

  其實,姜飽飽搞不懂黃大叔讓她進軍營訓練的目的。

  一番軍訓,費了老鼻子功夫。

  皇家圍獵,她要奪下第一名,拿到一千兩黃金。

  **

  姜飽飽回到郡主府第一件事,便是沐浴。

  荒山實戰訓練,住在營地里,每日只能用銅盆盛些熱水擦洗身子,不得勁。

  直到此刻,整個人沒入氤氳著淡淡花香的溫水裡,緊繃的神經鬆弛下來。

  姜飽飽輕輕閉上雙眼,懶懶靠著桶沿,低聲呢喃一句:「舒服。」

  陸硯舟掀開紗簾,緩步走到她身後,手輕輕覆上她白皙圓潤的肩頭:「姐姐,讓我服侍你,可好?」

  姜飽飽本想說不用,陸硯舟的指腹已不輕不重的揉捏著她的肩頸處,酸軟中帶著點酥麻,怪舒服的,當即改了主意:

  「有勞阿硯。」

  陸硯舟低垂著眼眸,目光繾綣的落在她沾著水珠的頸側,微微傾身,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嗓音低沉又透著幾分委屈:

  「姐姐離家這麼久,可有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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