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幫獅虎打壞龍
「笙笙！」千鈞一髮之際，沈清衍喊了一聲小師妹的名字。
雲念笙還在的時候，她跟夜墨影的關係最好，而如今夜墨影神魂受損，但是對雲念笙的事兒卻還記得特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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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衍只能賭一把。
果然，夜墨影聽到小師妹的名字，瞬間一愣，手掌停在離閃閃一指寬的地方。
他看著閃閃有些熟悉的臉，跟記憶中小師妹的臉不斷重合，讓他再次陷入混沌，分不清自己要殺的人到底是誰了。
閃閃剛剛一嚇，龍角已經消失，此時小身子還在發抖。
「沒事兒了，沒事兒了。」沈清衍上前將她護在懷裡，低聲請哄著，「別怕，沒事兒了。」
「笙笙，對不起，五師兄嚇到你了。」夜墨影回過神，立刻蹲下來跟小傢伙道歉，「對不起，是五師兄錯了。」
閃閃輕輕搖了搖頭，她知道，都是角角惹的禍，是自己的角角先嚇到了五獅虎。
她伸出小手，一下一下摸了摸五獅虎的頭，想要安撫五獅虎的情緒。
夜墨影明顯一愣，眼眶有些微紅，心中自責的不得了。
他站起身，背對著沈清衍和閃閃，沉聲開口道，「大師兄，你們走吧，以後……別來了。」
「老五！」沈清衍的聲音有些激動。
「我現在這個樣子，」夜墨影深深嘆了一口氣，大步往木屋走去，「會嚇到她的。」
他進了屋，將門關上，任憑外面的人怎麼喊，他都沒有再出來。
「大獅虎？」閃閃仰著頭，無措的看著娘親，她知道，都是角角惹的禍。
如果，她跟娘親，還有其他獅虎一樣，沒有角角就好了。
「乖，沒事兒，五師父該休息了，咱們也回去吧。」沈清衍摸了摸小傢伙的腦袋，帶著小傢伙離開了神符崖。
一路上，閃閃都出奇的安靜，不管沈清衍跟她說什麼，她都興趣怏怏的樣子。
沈清衍猜測小傢伙是嚇到了。
回到枕石居之後，閃閃自己跑開了，沈清衍想著小傢伙可能去拉臭臭了，也沒太關注。
閃閃跑到一個偏僻的角落，從空間袋裡拿出了一把匕首。
空間袋是娘親給的，匕首是二獅虎送的。
匕首有一點沉，她用小手緊緊握著，隨後，用另一隻小手拍了拍腦門兒。
片刻後，兩隻粉嫩的龍角出現，在微涼的夜色中泛著微光。
「殺！」閃閃兇巴巴的喊道，隨後，竟舉著手中的匕首去割頭上的龍角。
她想，只要把角角割掉，她就跟娘親一樣啦，也不會再嚇到五獅虎。
「殺殺殺！」她用匕首使勁兒割著龍角。
可是努力了好半天，龍角都沒有被割下來，甚至龍角一點傷都沒有。
小龍崽難過的癟了癟嘴，但是她沒有放棄，繼續努力割，一定要割下來。
沈清衍在屋裡等了一會兒，依舊沒見小傢伙回來，他忍不住有些擔心，出來找閃閃，結果就見閃閃拿著匕首在傷害自己。
「你在幹什麼？」他嚇壞了，幾步上前，搶回匕首，不明所以的看著閃閃。
閃閃真的努力了好久，可是角角就是割不掉，她委屈極了，看見娘親來了，再也忍不住，立刻放聲大哭起來。
「嗚嗚嗚……」
「受傷了嗎？」沈清衍誤會了小傢伙的意思，立刻上前檢查她的龍角，「很疼嗎？要不要去找二獅虎？」
閃閃撲進娘親懷裡，用力搖了搖小腦袋，卻還是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沈清衍仔細檢查了龍角，連一個劃痕都沒有，他有些不明白小傢伙在哭什麼了。
「乖，沒事兒了。」他伸手抱起龍崽，帶她回屋。
閃閃蔫蔫的趴在娘親懷裡，想了想，用小手指了指頭上的角角，惡狠狠的說了一句，「壞！」
沈清衍一愣，瞬間明白了什麼，今日發生的一切，讓閃閃意識到大家不喜歡她的角，所以……她剛剛是想把龍角割掉？
沈清衍心情複雜的看著懷中的小傢伙，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晚上睡覺前，他才溫柔的開口，「閃閃，我和五師父……並不討厭閃閃，也不討厭……閃閃的龍角。」
閃閃立刻抬頭，眼睛亮亮的看著娘親。
「因為傷害我們的……是閃閃的同類，卻並不是閃閃。」
小龍崽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隨後，她握著拳頭，奶聲奶氣的罵道，「壞龍！」
沈清衍看著她。
「幫獅虎，打壞龍！」閃閃揮了揮她肉嘟嘟的拳頭。
她長大了，一定要幫你娘親和獅虎們，打壞龍，報仇。
「好！」沈清衍欣慰至極，他替小傢伙蓋好被子，溫聲開口道，「等閃閃長大了，我們一起……打壞龍。」
「恩。」閃閃用力點了點頭。
……
七天的時間過得很快，閃閃已經把整個蒼梧派都走了一遍，除了四獅虎西門凌霜她沒有見到之外，跟其他獅虎都認識了。
而且，沈清衍等人發現小傢伙特別聰明，比普通的人類幼崽學習更快，身體也更強壯，完全就是小天才。
曾經，他們的小師妹雲念笙也被譽為仙門千年難遇的天才，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總能在閃閃身上看到雲念笙的影子。
正式開始上課的前一天，眾人再次來到了聚仙堂，這一次，只有老四沒有來了。
聚仙堂已經恢復了曾經的整潔、威嚴。
閃閃依舊坐在桌子上，笑嘻嘻的看著圍著自己的眾人，小手指一個個指過去。
「大獅虎，二獅虎，三獅虎……」
她現在能記住每一個師父了。
「真聰明。」老七了無塵忍不住誇了一句，在看見二師兄冷著的臉，他忙補充了一句，「不過別驕傲，我們的功法可沒那麼好學，好日子在後面呢。」
最後，還加了一個威脅的表情。
閃閃點了點頭，一臉的壯志未酬，「幫獅虎，打壞龍！」
眾人一愣。
了無塵看向沈清衍，「看樣子大師兄的早教做的不錯，閃閃已經知道自己的敵人是誰了。」
「敵人！」小龍崽又學了一個新詞。
沈清衍宣布，開始上課之後，閃閃還跟之前一樣，輪流去各個師父那報導，每個師父教一天，一個月之後，再一起看看閃閃學的怎麼樣，順便交流一下教學經驗。
眾人點頭同意。
大戰之後第一次，蒼梧七子的眼中再次燃起了希望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