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踢褲襠
「第一招，被人抓住手腕的時候怎麼掙脫。」
陳雨光站在葉清禾面前，伸出手：「來，抓住我的手腕。」
葉清禾猶豫了一下，伸出小手。
握住了陳雨光的手腕。
她的手很小，手指纖細，皮膚滑膩。
握上去的那一瞬間，陳雨光感覺到她的手微微顫了一下，手心有點濕，像是出了汗。
「用力抓。」陳雨光說。
葉清禾加了點力氣。
但對於陳雨光來說，這點力氣跟撓痒痒差不多。
「抓得再緊點。」
葉清禾咬了咬嘴唇，兩隻手一起上，死死攥住陳雨光的手腕。
她的身體因為這個動作微微前傾，碎花棉襖的領口敞開了一些，露出裡面白色的毛線衣。
陳雨光努力不去看，專注於教學。
「記住了，如果被人抓住手腕，不要硬拽。」他的聲音低沉平穩，「人的手最有力的方向是抓握，最無力的方向是側向。你要做的，是往他虎口的方向發力。」
說著，他的手腕猛地一轉。
輕鬆地從葉清禾的手裡掙脫出來。
葉清禾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一雙眸子偷偷的在放光。
「好...好厲害......」
「你來試試。」陳雨光伸出手，「抓住我的手腕，然後用我剛才教你的方法掙脫。」
葉清禾點點頭，握住陳雨光的手腕。
她的手心還是濕濕的。
貼在陳雨光的皮膚上，溫熱柔軟。
陳雨光的手腕被她握著，感受著那細膩的觸感，心裡痒痒的。
「開始。」他說。
葉清禾試著轉動自己的手腕，想要從陳雨光的抓握中掙脫。但她的力氣太小了，手腕轉了半圈就被卡住了，怎麼也掙不開。
「不對。」陳雨光鬆開手，「你的發力方向不對。要往我虎口的方向，不是往外拽。」
「我...我不太懂......」葉清禾小聲說，臉上有些沮喪。
陳雨光想了想，走到她身後。
「把手給我。」
葉清禾伸出手，陳雨光從身後握住她的手腕，他的大手完全包裹住她纖細的手腕，粗糙的掌心貼著她滑膩的皮膚。
葉清禾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能感覺到陳雨光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後頸上，帶著淡淡的菸草味和皂角香。
她的耳朵尖瞬間紅了。
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
「別緊張。」陳雨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語氣低沉認真。
「專心感受我的發力方向。」
他握著她的手，慢慢地演示了一遍掙脫的動作。
「感覺到了嗎？是這個方向。」
「感...感覺到了...」葉清禾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身體微微發抖。
陳雨光鬆開她的手，退後一步。
「你自己來一遍。」
葉清禾深吸一口氣，試著模仿剛才的動作。這一次，她的手腕轉對了方向，雖然還是有些吃力，但確實比剛才順暢了一些。
「對，就是這樣。」陳雨光點點頭，「多練幾次就熟練了。」
葉清禾的臉紅撲撲的，不知道是因為運動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下一招。」陳雨光說，「被人從背後抱住的時候怎麼反擊。」
他走到葉清禾身後，猶豫了一下。
「我演示一下，你別怕。」
「嗯...」葉清禾的聲音有些發抖。
陳雨光從背後靠近她，雙臂環過去，虛虛地攏在她身前，沒有真的碰到，但他的胸膛離她的後背只有一拳的距離，能聞到她頭髮上淡淡的皂角香。
「如果有人從背後抱住你，你的第一反應不是掙扎。」
陳雨光的聲音壓得很低，「而是先穩住重心，然後...」
他示範了一個用肘部往後頂的動作。
「用肘部猛擊他的肋骨或者肚子。這裡。」他指了指自己腰側的位置，「很脆弱，一頂就疼。」
葉清禾點點頭，學著他的動作，試著往後頂肘。
她的動作有些笨拙，身體轉動的時候，腰肢扭了一下，圓潤的臀線因為這個動作變得更加明顯。
陳雨光趕緊退後一步，拉開距離。
褲襠緊得發疼。
媽的，教個防身術都能教出火來。
「還有一招。」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用膝蓋頂擊要害。」
「要害？」葉清禾歪著頭，一臉茫然。
「就是...」陳雨光指了指自己的褲襠。
「這裡。」
葉清禾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脖子根，連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大...雨光哥！你...你說什麼呢！」她的聲音都變了調。
「這是正經的防身術。」陳雨光板著臉，努力裝出一副正經的樣子，「男人的這裡最脆弱，輕輕一頂就疼得要命。你只要頂中了，他至少得在地上躺好一會兒，你就有時間跑了。」
葉清禾低著頭，不敢看他。
手指絞著衣角，絞得都快打結了。
「我...我知道了...」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來，試試。」陳雨光站到她面前，「用膝蓋頂，別真的頂到，做個樣子就行。」
葉清禾抬起頭，臉紅得像火燒雲。
她咬著嘴唇，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地抬起膝蓋，往陳雨光的方向頂了一下。
動作輕得像撓痒痒。
「太輕了。」陳雨光搖搖頭。
「用力。你想想林浩宇那副嘴臉，想想他撲過來的時候你有多害怕。如果那天我不在，你怎麼辦？」
葉清禾的眼神變了。
她深吸一口氣，咬緊牙關，膝蓋猛地往上一頂。
動作又快又狠。
陳雨光趕緊往後退了半步，差點被頂到。
「對！就是這樣！」他的眼睛亮了，「就是要這股狠勁！」
葉清禾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碎花棉襖的布料被撐得緊繃繃的，勾勒出兩團飽滿的輪廓。
她的眼睛裡，有了一種以前沒有的東西。
那是不再任人欺負的決絕。
「雨光哥...」她抬起頭，看著陳雨光，眼眶微紅，「謝謝你。」
陳雨光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傻丫頭，跟我還客氣什麼。」
葉清禾沒有躲，任由他的大手在她腦袋上揉來揉去。
陽光透過樹蔭，灑在兩人身上。
安靜得只剩下風吹樹葉的聲音。
「好了，繼續練。」陳雨光收回手，「剛才那幾招，你多練幾遍，直到熟練為止。」
「嗯！」葉清禾用力點頭。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
陳雨光手把手地教葉清禾練習防身術。
每次糾正動作的時候，他都會握住她的手腕，或者扶著她的肩膀。粗糙的大手貼著她細嫩的皮膚，每一次觸碰都讓葉清禾的臉紅一分。
她練得很認真，雖然動作還是有些笨拙，但比剛開始的時候進步了很多。
「行了，今天就練到這兒。」陳雨光拍了拍手，「回去以後自己多練練，記住動作要領。」
「嗯，我記住了。」葉清禾點點頭，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碎發貼在臉頰上，襯得她整個人更加清麗動人。
她抬手擦了擦汗，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陳雨光的目光掃了一眼，趕緊收回來。
「那...我下山了。」他轉過身，準備離開。
「雨光哥！」葉清禾突然喊住他。
陳雨光回過頭。
葉清禾站在那兒，雙手背在身後，腳尖在地上畫著圈。
「你...你什麼時候再來？」她的聲音很小，眼睛不敢看他，盯著地上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