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觀棋戰軒轅
第263章 觀棋戰軒轅
軒轅氏冷笑道：「小子，這可不是你能做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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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觀棋面色平靜道：「算了，軒轅前輩，事到如今多說無益，手底下見真章吧。」
「好好。」軒轅氏捏了捏拳頭，「說的正好，我也好多年沒有動過手了。」
「等一等！」
這時，軒轅龍兒突然大喊一聲，望向軒轅氏問道：「師父，真的不能再談一談嗎？您所追求的，就是保住人間氣運、不讓飛升者飛升而已。
您把姜師妹放了，我和顧觀棋代行神母之職，幫你鎮守人間幾十年。正常來說，一代神母最多也就鎮守五十年，我和顧觀棋再為你鎮守五十年，怎麼樣？」
軒轅氏冷聲道：「你閉嘴！你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帳，你現在給我滾一邊去。等我收拾了這小子，我再來談一談你的事情。」
「師父。」軒轅龍兒說道，「為什麼就不能坐下好好談一談呢？您與顧觀棋之間並沒有任何的利益衝突。」
「哼。」軒轅氏冷哼一聲，微微偏頭，向旁邊虛空說道，「天女，看住軒轅龍兒！」
這時，虛空微微波動，天女緩緩走了出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說道：「行吧，軒轅，你放心，你這徒弟我替你看好，你放心大膽地打就行了。」
看到天女出現，軒轅龍兒心頭一驚。鮮少有情緒波動的她，此刻心頭生出一絲不安，連忙低聲對顧觀棋說道：「你小心一點，她就是留在人間的那一尊神。」
顧觀棋微微挑了挑眉，打量了一下天女，說道：「閣下就是天女？」
天女微笑著點了點頭道：「顧觀棋，你改了天命，這樣做會帶來很不好的結果。」
顧觀棋問道：「比如呢？」
天女說道：「天命在胡，中原血禍，乃是這一世的人間天命。如今被你強行中斷，命運書運轉不下去，以人間的規則來說，就是時間將會停止，一切都會化為虛無。這就是改變天命的代價。
我知道，以你的立場做這件事情沒有錯，但是這後果應該也不是你想看到的。其實，你大可以帶著你所在意的人遁世隱居，可你現在這樣做，只會讓你所在意的人也化作虛無。」
顧觀棋眉頭微皺：「所謂的天命，不就是神明所制定的嗎？如今被我篡改，祂換一下不就行了嗎？」
天女微微搖頭道：「命運書只是以人能夠理解的概念來命名的，實際上並不是真的一本書，也不是由神明書寫故事，而是神明創造規則、不斷完善構建的過程。而構建規則，就需要不斷地有新天命輪迴。
一旦天命被中斷，規則就構建不下去，人間在時間這個概念里就會停止，而神明也將會放棄這方人間。一個規則停止運轉的世界，最終走向就是消失。所以你必須讓天命回歸
到正常軌跡。」
顧觀棋臉色微沉。
軒轅氏說道：「小子，這世間之事，很多不是你所看到的表面。」
顧觀棋說道：「其實我覺得還有另一個辦法。」
天女疑惑道：「什麼辦法？」
顧觀棋說道：「比如我殺了神，從源頭上將規則拔出，讓這片人間自由生長。我覺得如今的人間已經差不多了，不需要再繼續完善了。」
天女想了想，說道：「理論上是可以。畢竟這方人間從誕生到現在，已經構建起了完整的框架，神明也只是在補足一些旁枝末節的規則，那些規則對於普通生靈來說，可有可無。」
顧觀棋說道：「那不就得了？也不是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嘛，既可以解決掉我改變天命的後果，也可以讓人間得到自由，包括軒轅前輩所擔心的人間氣運，也不會再被人掠奪。」
「哈哈哈————」軒轅氏大笑幾聲，說道，「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小子，你過得太順了，不知天高地厚。神如果能被打敗，我早在一千多年前就讓人間得到自由了。」
顧觀棋微微搖頭道：「軒轅前輩，你不行不代表我不行。」
天女說道：「顧觀棋，神與我這樣的偽神不一樣。真神是創世主，祂是不可能敗的。」
顧觀棋說道：「朝聞道，夕死可矣。不論結果如何，我總要去試一試，不然，就算留在這人間，也不過是多苟活幾十年罷了，又有何意義？」
天女還想說什麼，軒轅氏擺手打斷道：「好了，天女。這小子不讓他受點挫折，是聽不進去任何人勸解的。我今天就看看這小子到底有幾斤幾兩，敢這麼膨脹！」
「好。」天女說道，「天命不能改，現在就只能動手了。」
軒轅龍兒連忙道：「師父，您真的不能坐下來談一談嗎？天命的事情我們也可以再商量嘛。」
「閉嘴！」軒轅氏冷聲道，「我說了，今日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
軒轅龍兒微微嘆了口氣，突然牽住顧觀棋的手，低聲道：「顧觀棋，軒轅氏和天女聯手，你沒有勝算。你一會兒找機會逃走，我替你拖住他們。」
顧觀棋低聲道：「軒轅姑娘，誰輸誰贏，打過才知道。」
軒轅龍兒湊到顧觀棋耳邊說道：「我在助你一臂之力，若事不可為，你不要硬拼。」
說罷，她突然踮起腳尖，吻住了顧觀棋。
軒轅氏看到這一幕，氣得捏緊了拳頭，青筋暴起，心頭的怒火蹭蹭蹭地冒起來，怒聲
道：「顧觀棋，你個小王八蛋！專盯著我的徒弟禍害是吧？老子今天非要將你扒皮抽筋！
」
這時，軒轅龍兒微微退開一步，平靜地望著顧觀棋，問道：「你有沒有心動？如果有，快趁機突破吧，我沒有其他辦法了。」
說著，軒轅龍兒又看向軒轅氏，說道：「師父，不是他禍害我，是我主動找的他。」
軒轅氏深吸了一口氣，咬牙切齒道：「你好得很。」
他又指向顧觀棋說道：「小子，準備好了嗎？你不是要跟我手底下見真章嗎？現在就開始！」
這時，顧觀棋腦海里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相親活動完畢】
【獎勵：滿級《吞天滅地七大限》，已發放】
【是否領取獎勵？】
這一瞬間，顧觀棋揮手，魂鏡出現，規則之力流轉，將他隱藏起來。同一時間，他心
頭默念「領取」。
剎那之間，顧觀棋只覺腦中轟然一響，仿佛有一道亘古以來便橫亘於天地之間的門，終於被人一掌推開。
他丹田之中的各種真氣，此刻都像是撕破了某種無形的堤岸，轟然決口，瘋狂地往四肢百骸灌去一倍，兩倍，三倍————成倍成倍地暴漲！
而與此同時，他所擁有的各種武學境界，也在這一刻齊齊共鳴，互相印證，彼此交融，境界不斷攀升！
一門門原本各據一方、各有其道的絕學，此刻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撥動了各自的琴弦，同一時間奏響，嗡然震徹。
那一剎那裡，顧觀棋只覺天地宇宙在這一瞬倒轉。
他看見了風，看見了雲，看見了規律，看見了規則，也看見了自己識海深處那一點將明未明的靈光。
那靈光越聚越亮，越凝越實，最終在他意識深處，緩緩收束成一顆渾圓無缺、璀璨如星的丹，也可以稱之為果。
在成型那一瞬間，他下意識便覺得那就是道果那是一種境界的象徵。
「我即是道，道即是我！」
在看到顧觀棋召喚出魂鏡那一刻，軒轅氏也在同一時間召喚出了他的規則小世界。
但就在他準備與顧觀棋的小世界相融之時，突然察覺到顧觀棋竟在那一瞬間境界攀升，他頓時心頭微微一驚，暗道：「難道這世間真有多情道？」
天女在那一刻眼中閃過一絲異色，說道：「軒轅，恐怕多情道是真的。雖然不在命運書的規則之內，但是顧觀棋本身就是規則之外的人，他創造出規則之外的道，好像也合情合理。」
軒轅氏瞳孔一縮，道：「管他什麼道！今天先讓他見一見我的拳頭再說！」
天女臉上露出一縷溫和的笑容，說道：「若他的多情道真的沒有上限，指不定他還真有可能打敗神，哪怕只是萬一。畢竟，他是規則之外的產物，他本身就很特殊。」
就在這時，空間扭曲，顧觀棋、軒轅龍兒、天女和軒轅氏瞬間消失。
下一瞬間，他們幾人便出現在另一片空間之中。
顧觀棋身後依舊是魂鏡規則小世界，一片虛無，黯淡無光。
但軒轅氏的小世界卻是非常完整的，有山川湖海，有藍天白雲，完全就如同傳說中的一方洞天福地。
軒轅龍兒站在顧觀棋身旁，說道：「這就是天門，是在我師父所構建的小世界裡。所以天門存在一千多年，都沒有人能夠找得到。」
軒轅氏背負著雙手，踏在虛空之中，微微伸手一招，霎時間，漫天雷霆向著顧觀棋傾瀉而去。
顧觀棋微微一揮手，將軒轅龍兒護在一團光暈之中，送到天門一處空地之上，然後他抬頭望向那萬鈞雷霆，低聲道：「雷霆，我也會。」
他往前一步踏出。
那一瞬間，虛無混沌之中，密密麻麻的雷霆如江河一般洶湧而去，與軒轅氏那一片雷霆在混沌虛空之中相撞。
霎時間，兩方雷霆匯聚，直接形成一片雷海。
天門空地里，軒轅龍兒看著那恐怖異象，手心都捏出了汗。
這時天女緩緩出現在她身旁，輕笑道：「放心吧，你師父不會真的對顧觀棋下殺手的。」
軒轅龍兒疑惑道：「您為何如此說？」
天女說道：「你師父動手的原因，不是顧觀棋改天命，也不是顧觀棋膨脹，主要原因是姜白鯉和你都被他勾搭了。在你師父眼裡面，你和姜白鯉就是他從小養到大的女兒，哪
個當父親的能看得慣女婿？更何況還是一個渣男女婿。」
軒轅龍兒微微一怔道：「可師父他把小師妹帶走————」
天女說道：「可他並沒有強迫姜白鯉，如今姜白鯉被他安置在外面，正在等著顧觀棋回去呢。至於你，其實也誤會你師父了。軒轅劍傷你，那是為你斬斷因果。
是你師父早就發現你誕生了七情六慾，知道你很有可能會選擇成為人，這才讓軒轅劍隨時注意替你斬斷因果。不然，當你人性徹底超過你神性那一刻，你就會被規則給抹除了。」
軒轅龍兒詫異道：「是這樣的嗎？」
「那不然呢？」天女微微笑道，「若是你師父真要殺你，你覺得你還有活命的機會？
能從他手裡面逃掉嗎？」
軒轅龍兒微微皺了皺眉道：「可是，我的確是遇到了死劫。」
天女說道：「你的死劫不是來自於你師父，而是因為你選擇了成為人，規則不允許。」
軒轅龍兒突然眼睛一亮：「那豈不是說明顧觀棋真有可能打敗神？」
天女疑惑道：「什麼意思？」
軒轅龍兒說道：「我之所以會遇到他，是因為天一道門天師張道極，用天一道門的傳
承神器為我卜了一卦，我的死劫里有一線生機。」
天女臉上的表情變得凝重了一些，說道：「天一道門的神器我知道，乃是一方很完整的規則所演化而成。若是那方神器能為你推演出一線生機，那就做不了假。難道說顧觀棋真有萬一的機會，可以打敗神明？」
軒轅龍兒眼睛一亮道：「天女，要不等此間事了，你幫一幫顧觀棋。」
天女愣了一下，說道：「他的多情道的確很奇特，但你為什麼覺得我會願意幫他呢？
我可是神。」
軒轅龍兒說道：「我知道您是神，但是您與創世的那位真神不是一路。否則當年他也不會將您留在人間。名義上說，您是留在人間監測天命，實際上不就是流放嗎？
而且如果您真的與那位神明是一條心，這些年您也不會幫助我師父了。您肯定有自己的想法，與神明的意志相違背。」
天女微微笑了笑，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軒轅龍兒繼續說道：「顧觀棋的多情道有一個規律，那就是與他相親的人修為越高，對他的助力也就越高。想來如今這世上，沒有人的修為能夠比您這位神還要高。若是您肯助他，我覺得他真有可能打敗神。」
天女微微擺了擺手：「你還是先顧一下眼前吧。待會兒顧觀棋可能會被你師父揍得很慘。雖然你師父不會殺顧觀棋，但他現在可被你氣得不行，動起手來輕重可就難說了。」
軒轅龍兒面露尷尬之色，說道：「我真不知道師父是這樣的想法，早知道我就不刺激他了。我哪知道我越幫顧觀棋，師父越生氣啊！」
此刻虛空那一片雷海之中，顧觀棋與軒轅氏已經交手上千回合。
雖然過去才不過短短一會兒，但兩人交手的速度實在太快，一個眨眼的功夫，便是幾十回合。
軒轅氏一千多年的底蘊深厚無比、戰鬥意識更是非常強悍，而顧觀棋身具幾十種神功絕學，戰鬥意識和手段同樣曠古爍今。
兩人使出渾身解數，交手上千回合，依舊不分勝負。又在一招對轟之後，兩人分開，相隔百丈，遙遙而立。
天地之間，剎那靜寂。
兩道身影立於萬里高空之上，顧觀棋輕踏虛空，仿佛踩在看不見的琉璃之上，衣袂被無形的氣機鼓盪，獵獵翻飛。腳下雲海翻湧，山河在極遠處縮成一片蒼茫的輪廓。
軒轅氏負手而立，銀髮飛揚，那一雙看盡千年興衰的眸子裡，此刻泛著一絲熾熱的光。他凝視著對面那道白衣身影，緩緩開口，聲音如洪鐘大呂，滾過整片蒼穹：「好小子，果然有猖狂的實力，好多年沒這麼痛快打過了，我現在要動真格了！」
話音一落，軒轅氏周身驟然騰起一股血紅色的氣焰，隨即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沖天的火光，轟然炸開。
剎那之間，虛空之中，一頭通體赤金的火焰鳳凰憑空現世，雙翼遮天，尾羽拖曳如星河垂落，每一片羽毛都燃著灼烈的神焰。
鳳凰仰頸，發出一聲震動九霄的鳴叫。
那鳴聲穿雲裂石，所過之處，虛空寸寸龜裂，露出深不見底的黝黑裂隙。
整片天空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點燃，雲層盡數化作火海，赤紅染透了半邊天穹，連大地都被映得一片赤亮。
顧觀棋立於火海之下，面不改色，只是緩緩抬手，催動龍神功！
那一瞬間，他周身銀光驟放，無數氣機自他體內噴薄而出，天地為之應和。
「昂」
一聲清越悠長的龍吟響徹雲霄。
下一瞬，他身形化開，一條通體雪白的神龍橫空出世，鱗甲如冰雪雕琢，龍軀蜿蜒萬仞，盤踞天際，雙眸之中仿佛倒映著日月星辰。
一鳳一龍，於蒼穹之上轟然對撞。
火鳳怒啼，利喙如劍，攜焚天之焰直取神龍；白龍長嘯，龍尾一甩，掀起漫天冰霜。
冰與火在虛空中炸開，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恐怖漣漪。
那漣漪向四面八方盪去，所過之處，山巒崩碎，江海倒卷，大地轟然震顫。
鳳凰振翅，萬千火羽如流星般激射而出；白龍吐息，口中凝出一道刺目的神光，迎著火羽橫掃而出。
每一次交鋒，都仿佛天地崩塌、日月無光，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在蒼穹之上反覆撕扯，發出轟隆隆如雷神擂鼓般的悶響。
火焰吞噬冰雪，冰雪混合雷霆澆滅火焰。
鳳凰愈戰愈勇，雙翼每一次扇動，都讓天空再次沸騰；白龍卻始終沉穩，龍軀在火海中穿行遊走，不急不躁，如淵渟岳峙。
不過片刻，龍鳳便在空中纏鬥了數百回合。
在某一刻，神龍昂首，一聲長嘯。
顧觀棋以龍身催動忘情天書，竟是直接調動了天地之力，與這一方世界的意志盡數朝那龍軀匯聚。
然後萬千氣機凝成一道貫穿蒼穹的白芒，裹挾著無可抗拒的威勢，重重轟在鳳凰身上。
鳳凰悲鳴一聲，周身的火焰竟被一寸寸壓下，龐大的鳳軀再也維持不住，如一顆墜落
的流星，轟然砸向下方的群山。
轟！
一座山頭被生生撞碎，碎石飛濺，塵煙沖天。
火光散去，軒轅氏的真身自煙塵中顯露出來，銀髮散亂，衣袍焦裂，嘴角掛著一絲血跡，站在被砸出的深坑之中，狼狽至極。
他喘了兩口氣，仰頭望著那條依舊盤踞天穹的白龍，忽然咧開嘴角，笑罵了一句：「好小子，竟然還有這麼一手，老夫大意了，也小瞧了你！」
那白龍於空中緩緩斂去，重新化作一道白衣身影，飄然落在不遠的山巔之上，神色依舊平靜。
煙塵尚未落盡，軒轅氏已自深坑之中沖天而起，直上九霄。
他立於虛空，亂發飛揚，衣袍在狂風中斷裂飄散，一身狼狽卻掩不住那股睥睨天地的威壓。他伸手一招，喊道：「劍來！」
剎那之間，天地暴動。
風云為之倒卷，群山為之俯首，萬千氣機自四面八方瘋狂奔涌而來，如百川歸海，盡數匯聚於他掌心之上。
虛空深處，一道刺目的金光自那裂縫中傾瀉而出，照亮了整片昏黃的天穹。
下一瞬，一柄黃金巨劍自虛空中浮現。
劍身如山，通體流轉著熔金般的光華，其上兩個大字如龍蛇盤踞，金光閃閃，熠熠生輝軒轅。
顧觀棋眉頭一挑。
這軒轅劍的大名，他可是如雷貫耳，傳聞之中此劍乃人間之力凝聚而成，可開天闢地、翻江倒海，擁有無上偉力。
軒轅氏探手，一把握住劍柄。
軒轅劍落入他掌中的那一刻，仿佛整片天地都與他融為了一體。
人間億萬生靈的喜怒哀樂、山川河流的生機氣運，盡數沿著那劍身湧入他體內，化作一股浩瀚無邊的力量。
他望著顧觀棋，緩緩道：「此乃軒轅劍，可藉助人間之力。小子，可看好了，接下來這一劍，會很強！」
顧觀棋立於山巔，靜靜看著那柄足以傾覆山河的神劍，眼中非但沒有懼色，反而泛起一絲亮光，戰意大增。
他抬手之間，體內真氣瘋狂涌動，化作一柄通體通透、鋒芒內斂的真氣長刀。
顧觀棋提著刀，望著軒轅氏，沉聲道：「軒轅前輩，我接下來這一刀，你也得看好了，這一刀，也很強！」
「好！」軒轅氏大笑一聲，豪氣沖天，「那就讓我見識一下，可別讓我失望！」
話音未落，軒轅氏雙手高舉軒轅劍，將劍尖直指蒼穹，周身金光驟然匯聚於劍身之上，那柄黃金巨劍爆發出璀璨到極致的金光，仿佛一輪烈日墜落人間。
軒轅氏猛然揮劍，怒喝聲震動九霄：「軒轅—滅——世！」
一劍落下。
天地，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那柄黃金巨劍裹挾著人間之力，化作一道橫貫蒼穹的金色劍光，浩浩蕩蕩地斬向顧觀棋。
劍光所過之處，虛空如薄紙般寸寸碎裂，露出無盡混沌，下方的大地轟然開裂，江河瞬間沸騰倒卷，整片世界都在震顫。
天空的雲層雷海被一劍盡數撕開，露出破碎的天穹，連那輪高懸的大日都仿佛在這一劍的威勢下黯淡了下去。
天地之間，只剩下那道金色的劍光，如滅世神罰，無可阻擋地傾軋而下。
這一劍，已非人力，而是人間之怒。
這一劍出，這方小世界已經開始坍塌，搖搖欲墜，根本無法承載如此恐怖的力量！
顧觀棋立於這毀天滅地的威壓之下，卻依然巋然不動，只有那柄真氣長刀在他手中輕輕震顫，發出清越的嗡鳴。
他快速揮刀—
吞天滅地七大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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