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離別（一）
第265章 離別（一）
看到這次相親獎勵竟然是完整的龍元，顧觀棋對於接下來去挑戰神明一事更加有信心了。
在風雲原著里，即便是一枚兩枚龍元，所帶來的效果都是非常逆天的，更何況完整的龍元乃是七枚。
他如今的「我即是道」境界，加上完整龍元以及滿級的六滅無我劍廿三，綜合實力已經達到了一個無法揣測的層次。
顧觀棋收回心神，對天女說道：「構建小世界的事情交給我便可，到時候需要怎麼做，你直接吩咐便行。」
天女微微笑道：「此事的確是需要你打頭陣，我的力量乃是規則力量，在構建小世界這方面限制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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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觀棋點頭道：「我明白。」
這時，顧觀棋腦海里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相親活動完畢】
【獎勵：滿級《六滅無我劍廿三》，已發放】
【是否領取獎勵？】
顧觀棋心頭默念「領取」。
剎那之間，億萬道玄奧至極的劍道真解，跨越三世光陰、貫穿六道諸天，盡數湧入顧觀棋的元神識海。
此劍本是超脫人間桎梏、凌駕生死輪迴的終極劍道，是三代劍聖窮盡百世執念、勘破生死玄機方才觸碰到的至高奧義，如今又融合他的道果之境。
以元神飼劍、以輪迴養劍，在生死無間的絕境中磨礪劍意，方能觸及一絲門道。
這一瞬間，顧觀棋依舊在飛掠著，沒有任何變化，但他的意識卻仿佛置身於一個獨特的世界裡面。
無盡劍意凝聚，承載著六道軌跡、裹挾三世光陰道韻。
六滅真諦層層綻放，滅天道、滅地道、滅人道、滅修羅道、滅餓鬼道、滅畜生道，六劫盡消，六苦皆破，真正達成六滅無我的無上劍道根基。
他的雙眼眸光仿佛穿透虛妄紅塵，勘破了時空壁壘。
這一刻，踏過的絕境、悟過的劍理、斬過的虛妄，盡數沉澱為圓滿根基，是過去劍道的圓滿終章。
這一刻，萬千劍途大道、無盡武道巔峰，盡數鋪展於識海。無數種劍道、無數種輪迴磨礪、無數種極限突破，盡數瞭然於心、萬般歸宿。
這一刻，天地規則、時空法則、六道運轉軌跡，盡數與自身劍意相融。
身即是道，劍即是法，心念一動，便合天地四時、六道輪迴，是現在劍道的絕對主宰。
過去不悔，未來不惑，當下不亂。
三世通明，六道盡悟。
他掙脫了肉身桎梏、元神局限、輪迴束縛。
一念起，便可撕裂虛空，納萬物入劍界，斬虛妄於無形，縱使不死不滅之軀，亦能一劍歸墟。
這一劍，跳出三界五行，脫離輪迴桎梏，不以歲月為限，不以天地為拘。
一念起，劍道覆萬古；一念寂，萬法皆歸宗。
在領取了六滅無我劍廿三這一瞬間，顧觀棋外表並沒有任何變化，也沒有任何的能量波動。
但那一瞬間，天女和軒轅氏都感知到了一點異常，卻又無法揣測、無法估摸，兩人都下意識回頭看向顧觀棋。
顧觀棋只是微微一笑。
天女驚訝道：「你真突破了？」
顧觀棋說道：「我的多情道是真的。」
軒轅氏沉聲道：「你這道屬實是有些逆天了。」
天女說道：「我現在真的很期待你去挑戰神明，非常非常的期待。」
顧觀棋說道：「等我的消息吧。」
一邊說著，幾人來到了東離城外一座荒山之上。
姜白鯉正坐在一塊石頭上，看到顧觀棋幾人出現，立馬站了起來。
當看到顧觀棋時，她的眼睛都亮了，快速奔向顧觀棋，直接就撲到了顧觀棋懷裡，輕聲道：
哥哥，我好想你！」
顧觀棋抱住姜白鯉，柔聲道：「小魚兒，我也很想你。」
一邊說著，顧觀棋便發現姜白鯉的頭髮里竟也出現了一些白絲，只不過相對於軒轅龍兒來說，少了很多，她的衰老速度沒有軒轅龍兒快。
「哥哥。」姜白鯉低聲道，「我好像在變老，我是不是不能等你很久了？」
顧觀棋輕輕撫摸著姜白鯉的臉頰，說道：「你不要怕，我會想辦法，我們會永遠永遠在一起。」
姜白鯉微微閉眼，貼在顧觀棋胸口，說道：「我相信哥哥。」
一旁的軒轅氏見兩人這親密的樣子，暗道一聲「沒眼看」，隨即便扭頭看向另一邊，選擇眼不見心不煩。
天女見此，忍不住掩嘴輕笑，說道：「軒轅啊，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本就是人類的正常軌跡，你何必放在心上？」
「哼。」軒轅氏冷哼一聲道，「我看著就煩，偏偏又打不過那小子。」
天女輕笑了一下，沒有再繼續說話刺激軒轅氏。
顧觀棋與姜白鯉相擁了很久，兩人才緩緩鬆開。姜白鯉微微抬頭，看著顧觀棋問道：「哥哥，你現在要帶我回青州嗎？」
顧觀棋搖頭道：「暫時不能。你和你龍兒師姐得去另一個地方，延緩你們衰老的速度。」
姜白鯉連忙問道：「那哥哥你會一起嗎？」
顧觀棋點頭道：「會的。我需要協助天女構建一方小世界，讓你和龍兒姑娘藏在其中。之後我才離開，但是你放心，我不會離開很久的。」
姜白鯉連連點頭道：「沒事，不管多久我都會等著你的。」
天女說道：「那事不宜遲，現在就走吧。軒轅龍兒與姜白鯉的衰老速度很快，在這外面待一天，就是很多年。」
軒轅氏說道：「我就不跟你們一起去了。你給我留個坐標，我另外還有幾個弟子，他們與小魚兒和龍兒是一樣的，都會受到影響，會急速衰老。我把他們都帶過來。」
天女微微點了點頭。
隨即軒轅氏狠狠地瞪了顧觀棋一眼，便化作一道流光快速離開。
天女走到顧觀棋身旁，輕笑道：「軒轅可是越看你越不順眼了。」
顧觀棋輕笑道：「理解，畢竟自家的小白菜被拱了，不論放在誰身上，都煩得不行。」
天女說道：「那咱們現在也走吧。你帶著他們倆，跟著我。」
當即，幾人便快速離開。
以顧觀棋與天女的速度，趕路的過程倒是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不過片刻，便來到了一座峽谷裡面。這峽谷青山綠水，怪石嶙峋，環境十分優美，又遠離城市喧囂，乃是一處不可多得的隱世寶地。谷中有一座小院，裡面有幾座很普通的木屋。
天女說道：「姜白鯉、軒轅龍兒，你們倆就在院裡休息，我和顧觀棋馬上就開始構建小世界。」
說罷，天女微微抬手，一縷縷聖潔的光澤自她手中瀰漫出去，瞬間擴張，向四處蔓延。不過片刻，聖潔的光澤便將整座峽谷都籠罩其中，一縷縷法則框架凝聚出來。
天女望向顧觀棋說道：「走吧，顧觀棋。基本框架已經搭好，中間需要你不斷地去完善小世界的漏洞。」
顧觀棋點了點頭，便跟著天女飛向小世界的邊緣，開始輔助構建小世界。
如同天女所預估的一樣，顧觀棋在這方小世界裡待了十幾天，才成功將小世界補充完善。
姜白鯉與軒轅龍兒的衰老速度不斷地慢了下來。
原本以軒轅龍兒衰老的速度，也就十來天就會生死道消，但在這方小世界的輔助之下，爭取到了大概半年的時間。而姜白鯉比軒轅龍兒要多一點，有著差不多一年左右的時間。
只是讓顧觀棋覺得可惜的是，雖然在這裡待了十幾天，但是因為一首忙著構建小世界，他與姜白鯉真正相處的時間卻非常少。
另外，軒轅氏又陸陸續續帶來了他的好幾個弟子。人一多了，顧觀棋與姜白鯉也不太好太過膩歪。
這日中午，眾人在院裡一起吃了午飯。
剛吃完飯，軒轅氏便說道：「顧觀棋，你莫要在此間繼續逗留了。人間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顧觀棋問道：「現在外面什麼情況？」
軒轅氏說道：「外面人間已經有很多地方化作了虛無，被混沌籠罩。其範圍還在不斷擴大，最多也不過一兩年的時間，整個人間都會被混沌吞噬，徹底消亡。
不過暫時還好，目前混沌吞噬的地方主要集中在海外，人類生存的地界還沒有開始被吞噬，你尚且還有時間，可以去跟你的那些紅顏知己道個別。」
顧觀棋拱手道：「多謝前輩指點，我也的確是準備今日便向諸位辭別。」
「哥哥。」姜白鯉立馬抱住了顧觀棋。
顧觀棋輕輕拍了拍姜白鯉的後背，說道：「沒事的，我很快就會回來。」
姜白鯉緊緊地抱住顧觀棋，沒有說話。
軒轅氏等人見狀，都紛紛離開，給顧觀棋和姜白鯉留下獨處的空間。
到了院外，軒轅氏問道：「天女，這些時日你與顧觀棋相處的時間頗多，有幫到他修行嗎？」
天女想了想說道：「我也不知道，這些時日一直都在忙著修補構建這方小世界。實話說，我與顧觀棋並沒有太多交流。」
「唉。」軒轅氏嘆了口氣，說道，「希望他能贏吧！」
天女緩緩說道：「只可惜時間太倉促了，若是早知道顧觀棋的多情道如此強大，我就早點去見他，或許能為他爭取到更多成長的時間。」
軒轅氏說道：「一切都是顧觀棋自己的選擇，會帶來什麼樣的結果，也只有他自己能控制。我們能做的，也只能是祝他順利。你待會送一送他吧。」
天女微微點了點頭。
院裡，顧觀棋抱著姜白鯉，抱了許久許久。
姜白鯉跟顧觀棋說了很多很多的話。她本是一個清冷的性子，一向不怎麼愛說話，即便是當初與顧觀棋在忘憂谷里隱居那一個多月，兩人朝夕相處，大多數時間也是顧觀棋看書，她在一旁陪著。
今天是姜白鯉說話說得最多的一次。她如今身體衰老得很快，氣血虧空，精力不足，又因為顧觀棋馬上離開，情緒影響很大，竟是說著說著坐在顧觀棋懷裡睡著了。
顧觀棋抱著姜白鯉到了屋裡，把她放到床上，蓋上被子，坐在床邊靜靜地看了姜白鯉許久，緩
緩俯身吻了姜白鯉一下，然後便轉身離開。
一走出院子，便看到天女坐在樹下。
顧觀棋微微拱手。
天女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走向顧觀棋說道：「我送送你吧。」
「好。」顧觀棋微微頷首。
兩人便一起向著谷外走去。一邊走一邊聊著，沒過多久，便來到了谷口。
看似一個正常的小山谷，但踏出那一步，便到了另一方天地。
顧觀棋駐足在谷口說道：「天女，小魚兒和龍兒姑娘就拜託你了。」
天女擺了擺手說道：「你放心，他們不會有什麼事情的。你若是贏了，一切都好說，規則將由你掌控。你若是輸了，我自會讓天命回歸到正常軌跡，那他們也能夠獲得生機，只是他們選擇了人性，壽元不會太長。」
「我明白。」顧觀棋點頭道。
天女又說道：「若是你贏了，可一定莫要忘記答應我的，讓我去見一見宇宙之外。」
顧觀棋微微頷首道：「一定。」
天女微微笑了笑說道：「時間倉促，我能幫你的不多，我也不知道能用什麼方法讓你心動。如今你要離開了，最後道個別吧。」
說著，天女微微張開手臂道：「來，抱一個。看看我身上的神性光輝能不能讓你心動。」
顧觀棋伸出手，與天女抱了抱，然後緩緩推開，說道：「再見。」
天女微微揮了揮手道：「再見。」
隨即顧觀棋便一步踏出谷口，那一瞬間，他身周空間微微動盪，下一刻便回歸到了人間。
也就在那一瞬間，顧觀棋腦海里便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相親活動完畢】
【獎勵：完整龍元，已發放】
【是否領取獎勵？】
顧觀棋揮手之間將魂鏡召喚出來，將他籠罩在魂鏡規則世界裡，然後心頭默念「領取」。
隨即，一顆充斥著磅礴能量的龍元出現在他手中，仿佛一枚壓縮到極致的太陽。
顧觀棋沒有猶豫，立馬便催動功力，將之煉化。
龍元，乃神龍的生命本源精元，藏真龍道行，蘊無上道韻，超脫凡俗。
隨著顧觀棋不斷煉化，他的身體不斷蛻變，打破桎梏。
血液流淌之間自帶天地轟鳴之音：骨骼晶瑩如玉、堅勝神金，承載著不滅道韻：五臟六腑凝練天地靈氣，契合宇宙節律。
他的功力浩瀚無垠，無法估量。
緊接著，他逐漸進入徹底空明，無喜無悲，無物無我的狀態。
恍惚之間，他感覺自己抬眸可見星河輪轉，俯身可察大地脈絡，呼吸對應宇宙潮汐，心念追隨日月盈虧。
山川湖海、風雲雷雨、四時更迭、陰陽運轉、虛空流變————世間一切法則、天地所有肌理、宇宙初生的本源大道，皆在一念之間。
人在道中，循道、悟道、借道、得道。
此刻風吹萬物，便是他呼吸吐納；星河流轉，便是他心念遊走；天地生滅，便是他一念起伏。
那一刻，龍元開發的異能出現了以身合道！
在徹底煉化了龍元之後，顧觀棋沒有再耽擱時間，直接就收起了魂鏡，隨即便快速飛往青州，直達武林盟。
此時武林盟里一眾高層正在召開會議。
如今盟主顧觀棋和副盟主姜白鯉都不在，自然便是由林有容在負責召開會議。大廳里眾人正在熱火朝天地討論著。
林有容似乎心有所感，突然抬起頭望向門口，便見到一陣微弱的白光，隨即一道人影從白光之中走了出來。
「觀棋！」林有容滿是欣喜，站了起來。
大廳里一眾武林盟高層紛紛起身行禮：「參見盟主！」
顧觀棋微微擺了擺手道：「諸位繼續開會。我帶林長老出去走一走。」
林有容連忙走到門口，牽住顧觀棋的手。兩人並肩出了大廳，一邊走著，林有容連忙問道：「觀棋，找到姐姐了嗎？」
顧觀棋微微點頭，說道：「找到了。」
「那她人呢？」林有容問道。
顧觀棋說道：「出了點事情，她暫時不能回來。不過你放心，沒什麼大事。」
林有容微微鬆了口氣，說道：「那就好，這些時日我都在擔心著。」
「沒事的。」顧觀棋輕輕撫摸了一下林有容的臉頰，柔聲問道：「有容，你是不是很久沒有回
林家了？」
林有容微微頷首道：「武林盟事情太多了，我一直忙著，都沒空回去。」
顧觀棋說道：「那我今天帶你回去逛一逛如何？」
林有容微微抬起頭看著顧觀棋，認認真真地看了好一會，問道：「觀棋，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顧觀棋微微一笑道：「你別多想，我的武功你還不知道嗎？能有什麼事情？就是一點小事，必須我親自去處理，可能又會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等這次的事情處理完之後，這天下便算是徹底平定下來，我就擁有很多的時間可以陪著你們了，到時候我們就成親。」
林有容抱住顧觀棋，輕聲道：「成不成親，有沒有名分，我並不是很在意，我只要你早點回來。」
「我會的。」顧觀棋抱住林有容說道，「你們都在等著我，我肯定會儘快回來的。」
林有容說道：「那我們去走一走。當初我們初遇的地方吧。我心裡一直在感謝，那一場雨，那一陣風，讓我在路邊遇到了你。」
顧觀棋輕輕揮了揮手，面前出現一陣虛空波動，他摟著林有容一步踏入，下一瞬間，兩人便出現在了天平郡邊界的官道上。
這條官道正是當初他們偶遇的地方。那天下著瓢潑大雨，顧觀棋牽著馬走在官道上，林有容坐著馬車從他身旁路過，一陣微風吹起車簾，林有容看到了顧觀棋。當時那匆匆一瞥，讓兩人定下了
緣分。
再一次走在這條路上，林有容心裡非常地感慨，牽著顧觀棋的手，臉上不自覺地露出微笑，說道：「還好你長得好看。」
顧觀棋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林有容說道：「因為你長得好看，所以那天看到你走在雨里，我便動了惻隱之心，讓人給你送東西。不然也不會有後面你出手救我，讓我愛上你的事情了。」
顧觀棋笑道：「這是緣分。便是沒有那一場偶遇，我到了天平郡，咱們也還是會相遇。」
林有容想了想說道：「那倒也是。你長得這麼好看，只要我看到了你，我就肯定會被你迷住，然後就死纏爛打。」
顧觀棋笑道：「那這麼說來，還是因為我長得好看？」
「就是因為你好看啊。」林有容說道，「不然哪會有那麼多女孩子都喜歡你？」
兩人就這麼說說笑笑牽著手往前走著。
兩人走過這段官道，又去了天平郡，又在城中逛了很多地方，最後回到了林有容當初為顧觀棋建的那一座錦繡醫舍。
這個地方才是他們兩人真正產生情愫的地方。
時隔許久，錦繡醫舍依舊打理得乾乾淨淨，雖然沒有住人，但是林家一直安排著人，每天都會來打掃。
於是兩人當晚便在錦繡醫舍住下了。這一夜兩人都沒有睡，相互依偎著在院裡看了一夜的星星，聊了一整夜，一直到天際乍亮，有雪花飄灑下來。
顧觀棋低聲說道：「有容，我送你回武林盟吧。」
林有容靠在顧觀棋懷裡，伸手接住幾片雪花，說道：「不了。觀棋，我想在家裡待一段時間，等你回來娶我，我會把嫁衣縫好。
你知道的，我的繡藝技術天下一流。我會做好最漂亮最漂亮的嫁衣，等著你，一直等著你。」
大雪飄飄灑灑，清晨一片朦朧。
顧觀棋摟著林有容，看著那漫天雪花，輕聲道：「你等著我。下一次再見，就是我們成親之時！」
「嗯。」林有容輕輕應了一聲。
院子裡十分安靜，只有風雪之聲繚繞著。許久許久，兩人滿頭青絲都被白雪覆蓋，恰如一夜之間，兩人不小心便共了白頭。
中午時分，院裡便只剩下林有容一個人了。她靜靜地站在院子中間，痴痴地望著顧觀棋離去的方向，低聲道：「觀棋，一定要記得回來娶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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