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好日子到頭了
六點公安局門口,雷霆和韓寧開車準時到達,兩人四處看了看,半天沒找到楊帆。
「雷霆,你看見楊帆了嗎?」
雷霆皺眉搖頭:「走吧,進去看看。」
兩人走進公安局,老王幾人正湊在一起低聲聊著什麼,看見雷霆和韓寧來了,紛紛打招呼。
韓寧和他們也是老熟人了,笑著道:「王叔,你們聊什麼呢?」
老王看了一眼審訊室,低聲道:「今天抓到一個流氓,這個流氓大膽得很,大白天就摸到郝家耍流氓。這不,被人家老公打了一頓,直接送到咱們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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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家?被送來的人不會是楊帆吧?」韓寧驚訝地看向雷霆,難道他們聊天的時候被人聽見什麼了?這才被人做局?
雷霆搖搖頭:「我們說話的時候周圍沒有別人。」
雷霆和楊帆是在開闊的院子裡聊的,根本不可能被人偷聽談話內容。唯一的解釋,就是楊帆順利拿到了駕照,那個郝幹事這是想拿楊帆立威呢。直接陷害楊帆流氓罪,這個郝幹事是真的狠啊。
「雷團,韓同志,你們認識那個楊帆。」這回輪到老王他們驚訝了,這個楊帆要是真的認識雷團他們,這個人應該不敢耍流氓吧。
「不算認識,這個楊帆今天和我舉報那個郝幹事貪污受賄,我們約好今晚6點在公安局門口見面。」
雷霆闡述事實,老王幾人也聽出了不對勁,楊帆找雷霆舉報郝幹事,肯定是察覺到了雷團的身份不簡單。他們既然都約定好六點在公安局門口見面舉報,那個楊帆再缺心眼,也不可能在這個關頭去郝家耍流氓。
「我艹,要是這麼說的話,那個楊帆是被做局了?」年輕的公安把大家都想到的可能直接說了出來。
老王瞪了這個徒弟一眼:「就你聰明?沒證據的話別亂說。」
年輕撓撓頭,默默退到桌子後,就怕師傅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削他。
「老王,現在誰在審楊帆?」
「樓局親自審他呢。」老王把周圍的公安都趕去工作,然後低聲道:「樓局也覺得這事蹊蹺,怕我們得罪不該得罪的人,這才親自審問。」
雷霆點點頭:「他們進去多久了。」
「兩個多小時了,看時間也差不多該出來了。」
老王的話音剛落,樓局長大步走出審訊室,經過多年的相處,雷霆知道,老樓這是在氣頭上。
看到雷霆真的準時出現在公安局,樓局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更氣憤了。這個郝為民的膽子不小啊,連他們公安都敢利用。
「雷霆,寧寧,你們來我辦公室。」樓局長三人一起走進辦公室,關上大門後,樓局長就是一頓輸出。
雷霆快一步捂住韓寧的耳朵,老樓的暴脾氣,這麼多年是一點沒變。韓寧眨眨眼睛,樓局長的嗓門格外大,即便有雷霆死死捂著她的耳朵,但她還是能聽得一清二楚。還別說,樓局長罵人的詞還真不少。
等樓局長心頭的鬱氣疏散得差不多了,他才拿起搪瓷缸子狠狠灌了一口早已涼掉的茶水。雷霆放下手,去給韓寧重新洗茶杯,找茶葉沏茶。韓寧喜歡喝茶,老樓這裡的好茶葉不少,剛好讓寧寧嘗嘗。
等老樓喝完涼茶,正想和雷霆說正事時。雷霆已經把一袋新茶打開,正放進茶壺裡。老樓剛平息下去的血壓,瞬間重回頂峰。
「雷霆!你TM缺一口茶水?」
「不缺,你弟媳婦口渴,你這個當大哥的總不能小氣。」雷霆的動作行雲流水,韓寧多少有點尷尬。樓局這麼生氣了,雷霆還氣樓局,她真怕把樓局氣出病來。
雷霆瞪了樓局一眼:「你嚇著我媳婦了,等我回了京市就還你。」
得到雷霆的承諾,樓局長的血壓回歸正常,表情也柔和起來:「弟妹,你隨便喝,喜歡喝一會兒帶回去慢慢喝。」
「行,那就謝謝樓..大哥了。」按年紀,韓寧確實該交樓局長一聲叔叔。現在她嫁給雷霆了,也該改稱呼了。
「哈哈,弟妹不用客氣,我柜子里還有幾罐好茶,一會都給你帶上,就當是我這個當大哥的給你們的見面禮了。」韓寧的這聲樓大哥,讓樓局眉開眼笑,他們一手帶出來的『小弟弟』總算是娶到媳婦了。
閒話說完,樓局長就問起楊帆的情況,雷霆簡單說了一下他了解到的情況,確定楊帆說的話都是真的,樓局長的臉色多少有點複雜。
「老樓,怎麼了?」
樓局長舔舔唇瓣,艱澀開口:「雷霆,你還記得石頭嗎?」
雷霆面色凝重:「為了救你而炸斷雙腿的石頭?郝家和他有關係?」
「嗯,郝幹事是石頭的親外甥。」石頭為了掩護他撤退被炸斷了雙腿,他這輩子都欠石頭的,可他現在穿著這身軍裝,讓他徇私枉法,他又做不到。
「石頭不是不明是非的人。」
「我知道。」樓局狠狠搓了一把臉:「雷霆,幫我個忙,你帶隊去抓人,我親自去石頭家賠罪。兩邊同時動,也不怕那個郝為民跑了。」
「你能守住原則我就幫你。」雷霆害怕樓局長為了恩情犯錯誤。
老樓大手拍向桌子:「雷霆,你在侮辱我!也在侮辱我這身軍裝。」
「我只是在提醒你。」雷霆一口喝乾了茶水:「寧寧,你是和我一起去,還是留在這裡喝茶?」
雷霆抓人肯定是沒問題,她手裡還有很多活沒幹,沒必要逞英雄:「你們去忙吧,給我一個空房間畫畫就行。」
要不是為了看那個郝為民的下場,韓寧就回去畫畫去了,她還想上學前給把一年的兒童畫報都畫完呢。
把韓寧安頓到會議室,雷霆和樓局分別開車離開了。
雷霆帶人去抓郝為民很順利,他一點防備沒有,被抓的時候正和狐朋狗友喝酒吹牛呢。直到被雷霆狠狠按在地上,他還在不乾不淨地叫囂。
直到公安把他藏起來的贓物一箱箱抬到他面前,他才面如死灰地閉上眼。丁香抱著剛剛滿月的兒子,滑坐在地上。她知道,她的好日子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