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取悅她

  晚飯過後，她洗漱完覺得時間還早，就又繼續坐到畫板前。

  她想早點把第二本繪本畫完，這樣剩下的時間就可以全身心投入到錄製課程當中。

  她算過一筆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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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昱衍公司藝術文化類的課程，賣得好的能到幾萬份，差的也有幾百份。

  她取了個中間數——三千份。扣掉運營成本，到手能有大幾十萬。

  這還不算後續的分成。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些數字趕出腦海。現在想這些還太早，先把課錄好再說。

  她拿起畫筆，蘸了顏料。

  這一畫，兩個小時又過去了，看了眼時間，已經十點半了。

  她放下畫筆，揉了揉手腕。

  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就被一個溫熱的身軀從背後抱住了。

  溫敘白的手臂收得很緊，下巴抵在她肩上，呼吸掃過她的耳廓。

  帶著一點剛洗完澡的水汽，和那股她熟悉的、清冽的雪松香。

  「溫敘白？」

  他沒說話。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輕輕蹭了一下。

  她縮了縮脖子，笑了。

  心跳卻快了半拍。

  他最近其實不太粘她了。

  以前她畫畫的時候，他會時不時過來抱一下、親一下。

  這幾天他回來就坐在沙發上，寫論文，看書、查資料，不怎麼往她身邊湊。

  她以為熱戀期過去了。

  心裡其實隱隱有點空，但沒好意思說。

  現在他忽然從背後抱住她，嘴唇貼著她的耳垂，那股清冽的雪松香一下子涌過來，她竟有些心猿意馬。

  「幹嘛呀，我還沒洗手呢。」她笑道。

  他還是沒說話，直接把她從椅子上撈了起來。

  「啊——你幹嘛，我自己走——」

  他已經抱著她走出書房了。

  她以為他要抱她去臥室。

  但他拐進了洗手間：「好了，洗吧。」他說。

  她愣了一下，輕輕拍了拍他寬闊的肩膀。「嗯，你放我下來呀。」

  他乖乖把人放下來，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看著她打開水龍頭。

  水嘩嘩地響。

  她擠了洗手液，搓出泡沫。

  一股蘋果香氣在狹窄的空間蔓延開，清新好聞。

  她低頭洗手的時候，他也低下頭，柔軟的嘴唇貼在她的後頸的皮膚上。

  她整個人微微一顫。

  「溫敘白……」

  他沒應。

  溫熱的唇從後頸慢慢移到耳後，從耳後又移回來。

  很輕，很慢。帶著一點濕意，和微微的涼。

  她洗完手，還沒來得及擦乾，就被他抱上了洗漱台。

  大理石台面涼涼的，隔著薄薄的睡裙，涼意滲進來。

  她瑟縮了一下，但他的手很快覆了上來，掌心滾燙，貼在她腰側。

  他站在她兩腿之間，雙手撐在檯面上，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她抬起頭，正對上門後鏡子裡的自己。

  臉紅紅的，頭髮有點亂，嘴唇微微張著。

  身前的他低著頭，正在吻她的脖子。鏡子裡，他的睫毛垂下來，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陰影。

  燈光暖黃，落在兩個人身上。

  她看著鏡子裡的人，心跳快得要命。

  他的吻從脖子滑到肩膀，從肩膀滑到鎖骨。

  很輕，很慢，像是在品嘗什麼。

  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下去，勾住了睡裙的邊沿。

  「溫敘白——」

  她按住他的手。

  他的手指頓了一下，但沒有要收回去的意思。

  她看著鏡子裡的他。他抬起頭，也看著鏡子裡的她。

  四目相對。

  琥珀色的眼眸在暖光里很深，很亮，像裝了什麼東西。

  她看不太懂。

  「怎麼了？」他問，聲音低啞。

  她張了張嘴，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的眼神很深，像是要將她吸進去似的。

  她慢慢鬆開了手：「沒事。」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

  鏡子裡的自己，嘴唇被咬出一道紅痕，身子越來越緊繃。

  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

  「溫敘白……別……」

  她抓著大理石邊沿，指尖泛白。微微仰著頭，身子崩得緊緊的。

  後來她整個人都軟了，靠在他身上，連站都站不穩，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他把她從洗漱台上抱下來，她幾乎站不住。

  她把臉埋在他頸窩裡，聲音悶悶的，還帶著沒平復的喘。

  「你從哪學的……」

  他嘴角彎了一下。

  「喜歡嗎？」

  「……嗯。」

  他抱著她走出了洗手間。

  她被放在床上的時候，以為自己會直接睡著。

  但她想多了。

  他的身體壓下來的時候，帶著她熟悉的重量和溫度。

  今晚的他不太一樣。

  不像以前那樣有時候會忍不住、會失控。今晚的他像是把所有東西都壓住了，只留下一件事——讓她愉悅。

  她閉上眼睛。

  一滴眼淚，不受控制的緩緩從眼角流了下來。

  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是他的臉。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他垂著眼，專注得像在做一件很神聖的事。

  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輕輕摸了摸。

  不知道過了多久。

  他的聲音從她頸窩裡傳出來，低低的，悶悶的。

  「還好嗎？」

  她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輕輕「嗯」了一聲。

  他抬起頭，看著她。

  他的眼睛很亮，額頭上有薄薄的汗。他看著她的表情，像是在確認什麼。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從眉骨到鼻樑，從鼻樑到嘴唇。

  「溫敘白。」

  「嗯。」

  「你今天怎麼……」

  怎能這麼會？

  他沒回答。

  低下頭，把臉埋在她頸窩裡，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緊緊箍進懷裡。

  她等了一會兒，以為他會說點什麼。

  但他什麼都沒說。

  她沒再問了。

  後來她窩在他懷裡，一動不動。

  他的手臂還箍在她腰上，沒有鬆開過。掌心貼著她的皮膚，燙燙的，一直在那。

  窗外的路燈還亮著。光線從窗簾縫隙透進來，落在地板上，落在她垂在床邊的手指上。

  她緩緩動了一下，想把手收回來，發現手指都是軟的。

  「溫敘白。」

  「嗯。」

  「我……很滿足。」她的聲音小小的。

  「那就好。」他親了她額頭。

  「你今天……」

  她沒說完。

  因為他的手臂又收緊了一點。

  她好像忽然明白了什麼。

  她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從快到慢，從亂到穩。

  像一場風暴終於過去，又像風暴還在遠處，只是暫時停了。

  她沒再問了。

  她閉上眼睛。

  今晚她體驗到了從前從沒有過的。

  是身體上的，更是心理上的愉悅。

  他把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他吻她、觸碰她、取悅她，每一件事都在說同一句話——他在意她。

  她把臉往他胸口蹭了蹭。

  「溫敘白。」

  「嗯。」

  「我很開心，真的。」

  他沒說話。但她感覺到他的嘴角貼著她的發頂，似乎動了一下。

  她湊進他的耳朵，低聲說了句什麼。

  他嘴角勾了勾，把人抱得更緊些，「好啊。」

  窗外的路燈熄了。

  她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窩在他的懷裡，很快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