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智障李舟吃上大魚大肉
「咋，咋的了？」
王大趙現在反而有點結巴。
「你之前——」李舟轉頭，對著酒館裡外的人大喊，「不是說好了要帶我吃大魚大肉嗎？」
王大趙見眾人目光齊齊凝聚在他身上，心底不免有些打鼓，但面上依然裝作鎮定，「當然了！而且兄弟，你這是好，好了？」
「好沒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現在，你該給老子點菜了！」
說罷，李舟抓著王大趙的脖頸就往裡走。
「誒誒誒誒！」
王大趙叫喊著，覺著自己好像一隻雞仔，沒有絲毫逃脫的可能。
強化十倍的身體素質，對付王大趙這種人，還真跟對付一隻雞仔沒什麼區別。
李舟冷笑著，就要邁進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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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小二再次上前，指著李舟的鼻子再次警告道：「嘿！你們倆有事自己清！我這塊可說了不讓你進！」
「我去你的！」
李舟上來就是一腳，酒樓向來沒這個規矩，這狗小二是收了王大趙的錢給他做套呢。
砰——！
強化後，這一腳可不得了啊，小二好似一塊破布，一下飛到了酒樓的櫃檯邊上。
這力道？
原本還在招呼客人的胖掌柜面色一沉，又迅速換回市儈的面孔，將兩位客人打發走，隨即搓著手來到酒樓門口，提起嗓子詢問道：「是哪位大俠......」
「是你爺爺我！」
李舟憋了太久，對誰都不客氣。
「李舟？」
胖掌柜有些意外鬧事的是這個智障。
而李舟更意外，未曾想天天利用他的王大趙都不知道他的名字，這胖掌柜卻曉得。
他可是從未踏進過這酒樓一步，與這胖掌柜，也頂多是一面之緣。
也不糾結，李舟大聲吆喝道：「掌柜的！點菜！」
「點菜！？」
酒樓眾人齊聲驚呼，雖然他們不曉得李舟的名字，卻也認得這條街上有個遠近聞名的智障。
見胖掌柜理會，李舟拍著櫃檯再次大喊：「怎麼？你是聾子？」
「聾子！？」
眾人又是一聲驚呼，這傻子現在這麼聰明了嗎？
「還有你！」李舟將手上提溜的王大趙向前一推，怒罵道：「不給老子點菜，今天就別想走！」
「想走！？」
「別他媽學我說話！」李舟眉頭收緊，依次指過酒館眾人。
而王大趙即將撞到櫃檯時，卻被胖掌柜接下。
胖掌柜的圓手中流露出一股柔勁，盡數化解了李舟施加在王大趙身上的蠻力。
不過，方才那胖掌柜不還在門口嗎？怎麼一下就......
酒樓角落裡，一個醉酒老頭對著身邊的青年搖頭輕笑，「呵，徒兒，看著沒，高手在民間啊。」
胖掌柜心中卻是波濤起伏，僅是隨意一推，竟有如此威能，他本就細小的雙眼徹底淪為一條縫，朝著李舟拱手，「來者是客，若有恩怨，請去外處解決。」
「老子就是來當客的。」李舟一個步子越過胖掌柜，又再次揪住掌柜身後的王大趙，「點菜！大魚大肉！」
「是！是是是！」
王大趙顫巍巍地朝著胖掌柜開口：「來盤鱸魚......」
胖掌柜還有些失神，一邊點頭一邊思索。
這李舟，方才是怎麼越過自己的？
李舟聞言，眉梢一挑，徑直打斷道：「鱸魚？鱖魚！」
王大趙頭點得跟篩子似的，「嗯嗯嗯，一盤鱖魚！」
李舟這才作罷。
王大趙心裡直叫苦。
唉！一盤鱖魚，怎麼也得一兩銀子啊！
在李舟身上，他攏共也就套了二三兩銀子，現在一下就少了大半。
這傻子，先前不是搬個貨都喘，怎麼一下變得這麼橫了。
想著，他開口道：「再來一盤小炒，不，醬牛肉！」
李舟抬手，高聲道：「鹿腿一條！紅燒！」
一條鹿腿！？
這玩意最少都賣五兩啊！
「嗯？」李舟見王大趙半天沒應聲，手上的力道頓時加重一分。
「是！」王大趙一咬牙：「一條紅燒鹿腿！」
罷了罷了，就先哄著，也不知道這傻子是真好了還是假好了，要是真的，自己就找人弄他！
要是假的。
聽說礦山那邊，只要身子有力氣，就是傻子都能賣個二十兩銀子。
啊，不對，蕭老大那價格更高，畢竟他那，可是缺人的很吶！
而且，就是缺了胳膊少腿的，蕭老大一樣也會要......
想著，王大趙的眼神也逐漸火熱起來，似是在想此遭好過後，要怎麼料理李舟了。
李舟瞧出了他的心思，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先不管。
大步來到後廚，確認鹿腿和鱖魚真的開始做了，不是糊弄，李舟這才拎著王大趙找了處空位坐下。
剛落座，胖掌柜就主動搬來一壇好酒，坐在李舟身邊，陪笑道：「李舟兄弟，真是有一副好身手啊。」
李舟只是頷首，接著抱起酒罈給自己倒下一碗。
細流入口後，李舟眼前一亮，不禁誇讚道：「好酒！」
「是是！」胖掌柜也給自己倒了一碗，同時心裡不斷盤算著。
這小子，掌側無繭，不是風雲決，眼中無紫光，不是紫山功，手腕無凸起，不是龍象法。
那到底是何方路數？
等等！
胖掌柜忽然想起師祖談過的一個傳說。
有一門功法！
可讓青春永駐，手腳自然無痕跡，力若洪濤，身如泰山。
而代價就是平日瘋瘋癲癲形若天缺，除非到功法大成，不然在旁人眼裡與智障傻子毫無差距。
且每年只在某個時間段能暫時清醒。
想到這裡，胖掌柜已然汗流浹背，就連最擅長的和善笑容，都僵硬了幾分。
恰好此時菜餚被端上桌面，他急忙招呼道：「客官！菜來咯！您吃好！」
李舟大口撕咬著鹿腿，偶爾用筷子挑起鱖魚魚腹，再喝一口美酒順下。
真是好不痛快！
【已成功回收承諾！狀態還有五分鐘結束！】
【正在為您抽取隨機白色天賦！】
【恭喜您獲得：小偷小摸（碰到你的普通人要倒霉了，因為沒人會去防範一個智障）】
【是否裝備！】
是！
確認之後，李舟吃肉喝酒的速度越來越快，仿佛是餓死鬼投胎一樣。
胖掌柜卻像是早有預料，開始慢慢後撤。
等到李舟咽下最後一口酒，照著身邊畏縮的王大趙搡了一下，開口道：「行，那我就先撤了啊！拜拜！」
「拜拜！拜拜！」王大趙連忙擺手，確認對方走遠後，快步來到櫃檯，「結帳！」
他已經等不及要找人教訓李舟了。
「來咯！」一個夥計來到櫃檯，拿起帳本看了一眼，「一共是八兩銀子！」
「好。」王大趙點點頭，準備付帳，同時心裡不免暢想。
八兩？
哼，吃老子八兩，遲早用你掙回來八十兩！
就這樣想著，他在準備付帳時耽擱了一寸香的時間。
隨著夥計們的圍聚，以及那愈發危險的眼神，王大趙於身上摸索的速度也愈發快了起來。
「我，我錢袋呢？」
胖掌柜也來了，他不再和氣，而是冰冷道：「打！」
「等一下，我還有錢，在家裡呢！不放心的話，你們跟著我一起回家拿！」
夥計們收手，看向胖掌柜。
而胖掌柜看向街道，李舟離去的方向，吩咐道：「酒樓新規定！概不賒帳！給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