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抓捕
其他的獵戶,聽到這個辦法,心裡也全都樂開了花。
打狼必須帶著槍。
可打獵,他們辦法可就太多了。
沈重陽的這個辦法,不光能給他們省下不少獵槍火藥和鉛彈,還能解決他們的吃喝問題。
一舉兩得!
劉建設心裡想的,卻比獵戶們更深一層。
重陽這小子,昨晚上讓民兵帶著獵戶巡邏守夜。
今天又讓獵戶帶著民兵打獵。
這身份來回這麼一互補,正好抵消了獵戶們對昨晚民兵帶隊的不滿。
他一個好吃懶做的二流子,咋花花腸子這麼多?
這才一個晚上,整個打狼隊的氣勢有了,規矩有了。
最關鍵,人心還齊了。
這打狼隊已經被他擰成了一股繩!
果然,他正想著,就聽沈重陽開口道:
「巡邏隊的分組不變,打獵,獵戶領導民兵,巡邏放哨,民兵領導獵戶,大伙兒有啥意見沒有?」
獵戶們紛紛搖頭,表示沒意見。
民兵們也樂得跟在獵戶們後面一邊學手藝,一邊吃肉。
這麼一來,民兵和獵戶魚水情深,徹底被綁在了一起。
會開完,沈重陽主動把打獵的機會讓給了其他小隊。
他卻是留下來負責看守營地,順帶看著吳祥松。
獵戶和民兵全都出發了。
吳祥松看著這麼多人出了營地,可就有點兒坐不住了。
但看見留下的民兵,居然是那個沈重陽,心裡卻是憋著一股火。
沈重陽見他幾次想過來跟自己說話,又憋回去的樣子,心裡卻是不著急。
他一個人在營地里轉悠著,其他獵戶則被他散在了營地四周。
現在營地里,就他和馬車上那幾個人。
沈大河也不知道用了啥辦法。
那匹老馬躺在地上已經睡了一覺了。
瞅那個樣子,好像睡得還挺舒服。
女知青抽空給沈重陽使了個眼色。
沈重陽見狀,朝著林子外面走去。
抽了根煙的功夫,女知青這才溜出來。
「找我幹啥?人我可是給你留下了。」
女知青皺著眉頭道:「是我疏忽了,他手裡的公文包,你能不能想辦法幫我拿到手。」
沈重陽看了她一眼:「你這是求我辦事?」
女知青皺著眉頭道:「重陽同志,你知不知道他手裡拿著公文包,可是很危險的,萬一裡面要有槍...」
沈重陽看著她笑了笑,也沒說自己昨晚已經看過包里的東西了。
掉包了公文包里的東西這種事兒,他可不想被這個女知青或者她背後的隊伍知道。
這要是被卷進去,會被帶走問話不說,想跟這幫人把話說清楚,可太難了。
關鍵是浪費時間。
他家裡可是還有安琪和伊莎要養。
沒那麼多閒工夫跟這些人扯那些有的沒的。
所以眼下,他只能裝傻充愣。
「他包里有槍你還讓我去?你自己咋不去?」
「我身份特殊,要是故意接近他,肯定會被發現的。」
「那我剛撅了他一頓,我湊過去這不是連我也暴露了?」
沈重陽這話說完,女知青一對虎牙緊咬嘴唇。
想要自己去冒險,又怕驚了他,會毀掉他身上的線索。
正糾結,就聽沈重陽又道:
「算了,再等等吧,萬一他待會兒還來找我呢?」
女知青心裡一陣失望。
以這個人入境後的謹慎程度,他怎麼可能主動去找一個民兵?
正想著怎麼拿到那個公文包,就聽身邊沈重陽問她道:
「哎,咱倆都互幫互助這麼久了,還不知道你叫啥呢。」
女知青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扭頭回了營地。
沈重陽又點上一根煙:「切,不說就不說唄,至於發這麼大脾氣?我這人長得就這麼像個二流子?」
又抽完一根煙,沈重陽這才拍拍屁股,回了營地。
他這一回來,吳祥松像是換了個人似的,連忙拿著煙湊了過來。
「小同志,我為剛才的事情跟你道個歉,我也是事出緊急,必須得馬上回去匯報,你看這...」
沈重陽接過他手裡的煙,夾在耳朵上。
隨口道:「領導,你也看見了,我們的人這會兒全都進山打狼了,哪兒還有人能送你回去?」
吳祥松臉色一僵,隨即又換了一副笑容道:
「小同志,這不還有你呢嗎?你要是肯送我回去,我肯定少不了你的好處。」
說著,他從兜里掏出一沓子鈔票。
除了華國的貨幣,裡面還摻雜著不少花花綠綠的盧布。
就這水平,還想在國內偽裝潛伏?
連自己一個民兵都瞞不過去。
兩邊關係都緊張成這樣了,還揣著盧布到處溜達,不是傻就是蠢。
想著,他隨手接過吳祥鬆手里的那沓錢,塞進了兜里。
「不是我不肯幫你,你也看見了,這營地現在就我一個,起碼你等我的人回來吧?」
吳祥松心裡恨得咬牙切齒。
但他是求人辦事,眼下也只能等著。
隨即抱著自己的公文包,冷哼一聲退了回去。
倆人的小動作,一旁女知青看得清清楚楚。
登時也是心裡憋著一股火。
剛剛那是多好的機會啊,他怎麼就給放過去了?
不解除敵人身上的危險因素,待會兒自己的人來了,要冒多大的風險?
唉,沒辦法。
她就不該指望這個民兵能把事兒辦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營地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吳祥松急得滿頭大汗,坐立不安。
女知青淡定逗著沈家大嫂的兒子,心裡也在不停想著辦法。
沈大河圍著那匹馬,表面上著急,心裡卻在暗喜。
只要能把這個叫吳祥松的抓住,他少不了也是一份功勞。
聽說附近屯子最近有個二流子抓了個女間諜,還上了縣裡的廣播站呢。
就是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這個機會。
正想著,四周樹林裡一陣嘩啦作響。
沈重陽第一時間端槍警戒。
「口令!」
聽著樹林裡傳來要口令的聲音,沈重陽心裡一松。
女知青見狀,一邊大喊出「清風」,一邊快步朝著吳祥松走去。
吳祥松見狀,就算再傻,他也回過味兒來了!
暴露了!
當即,他也不敢怠慢,連忙蹲下身,從包里往外翻東西。
他先是掏出信封往嘴裡塞,又從包里拿出兩個油紙包。
正在身上翻找引爆用的雷管,他就聽那女知青又喊道:
「目標手裡有炸藥,注意隱蔽!」
她剛要飛身踹倒吳祥松。
就聽遠處一聲槍響!
子彈穿透了吳祥鬆手里的兩個油紙包。
林子裡「臥倒」的指令響成一片。
女知青嚇得連忙匍匐在地。
吳祥松只覺得手上一輕,無數的黑色泥塊打在了他的臉上。
隨即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離他最近的沈大河上去就把他撲倒在了地上!
意料之中的爆炸聲並沒有傳來。
女知青詫異地抬起頭。
正迎上沈重陽戲謔的目光。
「軍用炸藥,子彈是引爆不了的,你慌啥?」
女知青臉上一紅,恨恨瞪了他一眼。
「沈重陽!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