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又一根野山參?
「你小子,深藏不露啊?老蔡你確定不是往這小子臉上貼金?」
趙長河驚詫地看著沈重陽。
老蔡在一旁嘿嘿笑道:「這麼丟人的事兒,我還能撒謊?」
趙長河點了點頭。
最終,局裡領導還是把抓捕這個司機的任務,交給了沈重陽。
抓捕計劃最終敲定。
沈重陽跟著老蔡和大海走出了辦公室。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𝔖𝔗𝔒𝟝𝟝.ℭ𝔒𝔐
他隨手把那些山貨丟給兩人。
「晚上幫我家送去,倆兔子你們分了吃肉,皮給我留著,我有用。」
那是兩隻雪兔。
沈重陽琢磨了好久,才剛好湊出這一對兒來。
他盤算著,這次總算能給家裡姐妹倆各做一頂帽子了。
想到這兒,他問老蔡和大海道:
「對了,你倆認識皮匠嗎?這兩張兔子皮,我打算做兩頂帽子。」
老蔡和大海恍然。
隨即大海笑道:「這事兒你交給我吧。」
見沈重陽一臉懵,老蔡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林叔早年間就是靠著皮貨,把這小子養大的。」
重陽見狀連忙又從幾隻野雞里,挑出一個壓秤的,丟給林大海。
「這隻雞,當我請林叔喝酒,回頭該多少錢,就多少錢。」
林大海收了那隻野雞。
但卻拒絕了沈重陽給錢。
「重陽,你這不是罵我呢,咋還能要你錢?再說了,我可是公安,你給錢,這不是讓我家老爺子犯錯誤嘛。」
聽他這話,沈重陽也不堅持了。
林大海帽子都快給他自己親爹扣上了,他還能說啥?
扭頭拎著剩下的幾隻兔子,幾隻雞,他繼續翻牆頭出去,往中醫診所去了。
診所後院。
許忘年家的炕頭上躺著一大片。
在山裡這幫人還沒啥感覺。
這一下山,一挨著炕,兩天半的疲憊瞬間就涌了上來。
只有那個司機,坐在門檻上,肩膀靠著門框,不停抽菸。
沈重陽回來,一屁股坐在他旁邊。
司機讓了一根煙,沈重陽點著,就陪他看著院子裡,許家兄弟收拾那些藥材。
不一會兒。
哥倆湊一塊,商量了一下,許老大湊到了沈重陽身邊。
「吳主任,那個,這兩天你們不在,鋪子裡,收了一根野山參。」
沈重陽:嗯?還有這好事兒?
不對!
自己現在兜里的錢,可不夠買這根人參的。
賣肉這事兒,他可是剛撒了謊。
再買人參,他可就要露餡了。
這別是許忘年那個老狐狸,拿來試探自己的吧?
心裡想著,他臉上可沒露出破綻。
「哪兒呢?快,快帶我去看看。」
說著,他一把抓住許老大,跟著他,去了前面診所。
許老大看了看四周沒人。
這才從櫃檯底下,翻出一塊紅布包。
沈重陽隨手翻開那塊紅布。
就見拇指粗的一根人參,根須分明正躺在裡面。
「我跟您說啊,吳主任,這野山參可太有講究了,咱興安嶺的人參,看的是節蘆。
你瞅瞅這一節一節,跟竹子似的,攏共兩節,證明這顆參,少說五十年,不到一百年的歲數。
您再看這參須子,品相完整,挖的時候,那可是仔細得很。」
沈重陽聽著他的介紹,把怎麼看人參,以及人參的蘆頭、紋、體、皮、須、葉的知識,學了個遍。
尤其葉這一塊,他問得仔細。
再回想山林里他碰上的那株,長著9品葉。
嘶,那豈不是一株上百年的野山參了?
想到這兒,他讓兄弟倆先把人參收起來,他想等事情結束,抓個空檔,再把東西悄悄拿走。
可沒成想,兄弟倆把這株老山參一包。
隨手塞進了他衣服兜里。
「吳主任,我知道你們最近為了那個女知青,忙得不可開交。但你看,等這次事兒了了,能不能把我們哥倆也收編了?」
徐老大說話聲音很小,好像怕被誰聽見。
徐老二在旁邊點了點頭:「吳主任,我倆也想進山訓練。」
沈重陽心裡那個美。
行。
這兩兄弟可比他那個狐狸爹有「前途」,值得自己好好「培養」。
隨即他拍了拍自己的兜,笑道:
「反正你爹進了山也是擱旁邊瞅著,下次,我跟他說,換你倆去。」
許家兄弟頓時臉上樂開了花。
「那成,吳主任,你放心,將來我倆肯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沈重陽笑了笑,沒說話,轉身回了後院。
後院司機回屋躺著去了。
沈重陽從門框裡剛好看到他上炕揉腰的動作。
他心道:「小樣,原來你一直都在硬扛?可嚇死你爹了。」
想著,他也回屋,一頭躺在炕頭,睡了過去。
等到半夜,許忘年敲響了他的屋門。
「吳主任,吳主任醒醒,咱們該出發了。」
沈重陽一個激靈從炕上爬起來。
打開門,院子裡就只有許忘年一個人提著油燈。
「他們人呢?」
「按您的吩咐,都已經到指定位置潛伏起來了。」
沈重陽點點頭,長長舒了一口氣。
這才隨手一個手刀,直接切在他的脖子上,放倒了許忘年。
隨即,他脫下腳上的臭襪子,直接塞進老頭嘴裡,又扯下院子裡的晾衣繩,把老頭捆了個結實,丟在了自己屋裡的炕頭上。
轉身出來,他又看了看許家兄弟睡覺的那屋。
抽出隨身的剝皮小刀,弄開門閂,進屋把兄弟倆先叫醒,接著一人一個手刀放倒。
隨後又把倆人的襪子塞到倆人嘴裡,把倆人背靠背捆在了一起。
做完這些,他這才翻出院牆,朝著司機潛伏的地點摸了過去。
縣局一處側牆外。
沈重陽找到了司機。
「吳主任,你來了?」
沈重陽點點頭,爬到牆頭看了看院子裡停著的一輛吉普和幾輛「挎子」。
「咋樣,你需要多久能著車?」
「這吉普我總開,也就眨巴眼兒的工夫就能著車。」
「行,你在這兒等著,我先進去看看。」
說著,沈重陽一踩他肩膀,飛身上了牆。
再回頭看司機,這傢伙咬著牙,一頭汗。
想來是那天晚上的負重越野,留下了暗傷。
對他笑了笑,沈重陽跳下牆頭,順著牆根就摸進了辦公樓。
進了樓,沈重陽大搖大擺去了羈押室。
梆梆梆敲響了門。
嘎吱,門打開。
裡面老蔡見是沈重陽,嘿嘿一笑。
「咋樣,都上鉤了?」
沈重陽看了看腕子上的手錶。
「再有十分鐘就該進來了,我家裡咋樣?」
老蔡道:「都挺好,好傢夥,你小子家裡都快能開個供銷社了,那東西堆成山了。」
沈重陽疑惑道:「啥情況?」
老蔡道:「縣裡各單位送的慰問品,我可聽說,至少五家單位,想招你去當工人。」
沈重陽撇了撇嘴:「你去不?我讓給你。」
老蔡道:「拉倒吧,我就沒那當工人的命。」
沈重陽笑了笑:「我也沒那個命,我這人天生不適合勞動。」
正說著,樓道盡頭的窗戶嘎吱一聲。
老蔡連忙鑽回去,鎖好門。
沈重陽卻是裝模作樣,開始撬鎖。
沒一會兒,保衛科幹事、醫生和車工從窗戶爬了進來。
咔噠。
沈重陽面前的鎖,也剛好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