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重要的一句話
緊跟著。
更讓兩個公安吃驚的。
是劉愛玲只花了十分鐘,就把何明遠描述的人給畫出來了。
倆人拿到畫像,看了一眼,表面並沒有任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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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看著沈重陽為難道:「重陽同志,縣局和縣委門口現在也全是學生,你看...」
這倆人是存了讓沈重陽過去,看看能不能處理好這件事的心思。
沈重陽卻是看向了何明遠。
「何明遠,那邊的學生是誰帶頭?」
何明遠看著兩個全副武裝的公安,心裡有些虛。
但他想起了剛剛沈重陽說的,知錯能改,就是祖國的棟樑之才。
隨即弱弱開口道:「是...是我,我這就去跟他們說一聲...」
說著,他看向兩名公安:「今天的事兒都是因為我聽了壞分子的挑唆,跟他們沒關係。」
看著他一臉英勇無畏的樣子,倆公安不知道該先生氣,還是先笑。
隨即帶著他,就朝門外走去。
院子裡。
一名男生突然站了出來:「你們就這麼看著何明遠替我們把事兒扛了?都忘了什麼是革命戰友了是吧?歸客老師的故事白講了?」
大伙兒聽到這話,齊刷刷看向沈重陽。
沈重陽微笑著擺擺手:「去吧,知錯能改,你們都是好樣的,我就一個要求,別把我住在這兒的事情告訴別人就行。」
學生們拍著胸脯一陣保證。
緊跟著,便匆匆忙忙追著何明遠一塊出了小院兒。
直到蘇蓉把門板上回去,沈重陽這才臉色突然一變。
「劉愛玲,剛剛的畫像,再畫一張。」
劉愛玲奇怪道:「沈隊長,剛才那張不是已經交給趙局了?你不會是想...」
她話沒說完,就見沈重陽的臉色異常難看。
趕忙又在紙上把剛剛的畫像又畫了一遍。
「剛剛你也沒說,我也不知道忘了多少,也不知道這張像不像...」
沈重陽二話不說,隨手抽過那張紙。
然後點了點頭,給了劉愛玲一個勉強的微笑,便走回了屋。
劉愛玲不敢多說話,只是疑惑地看向蘇蓉。
蘇蓉對她搖了搖頭,也是一句話沒說,跟在沈重陽後面也進了屋。
劉愛玲有些看不懂,想跟進屋,又怕自己多餘礙事。
直到蘇蓉回頭看了她一眼,給了她一個眼神。
她這才緊走了兩步,一起走了進去。
屋裡白瑩半坐在炕頭,兩隻手分正別抓著安琪和伊莎的手。
見沈重陽進了屋,安琪和伊莎這才衝過去抱住了他。
「重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些人怎麼突然就來堵門了?」
安琪慌張,伊莎更是眉頭緊皺,死死咬著嘴唇,緊緊貼在沈重陽的胸口。
沈重陽輕輕拍了兩下姐妹倆。
這才把那張畫往桌上一拍:「白瑩,你認識這個人嗎?」
白瑩看了一眼那張畫像,眉頭一皺。
「好像眼熟,我應該見過這個人,但我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他了。」
沈重陽微微點了點頭。
這個人白瑩都看著眼熟。
那兩個公安,沒理由看完畫像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而且這兩名公安,他看著也面生得很。
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白瑩看他表情不對,連忙問道:
「怎麼了?這事兒是不是哪兒不對?」
沈重陽看著一屋子的女人,突然笑了。
「沒事,今天的事兒,就是那幫學生誤會了。」
說著他看向伊莎:「媳婦兒,你這本《士兵突擊》,可是救了咱們一家子啊。」
伊莎聞言心中一股驕傲的情緒油然而生。
可緊跟著,她就感覺哪裡不對。
「重陽,這故事本來就是你的,歸客這個筆名,玉玲姐也說,該有你一半...」
她話還沒說完,就見四周幾個人臉色全都不對。
姐姐安琪寵溺地看著她,一臉微笑。
蘇蓉表情冰冷,兩隻眼睛卻瞪得溜圓。
劉愛玲雖然捂著嘴,但兩隻眼睛像兩彎月亮,明顯是在偷笑。
白瑩...
哼,白瑩姐姐最壞,笑得滿口白牙都露出來了。
隨即,她這才想起,剛剛沈重陽好像叫了她...媳婦兒?
一想到這兒,伊莎臉上可就再掛不住了。
連忙一跺腳,一扭頭,掀開帘子就跑回了她跟姐姐的房間。
安琪跳下炕頭追了過去。
蘇蓉見狀,一拉劉愛玲:「做飯,幫忙。」
屋子裡又只剩下了白瑩和沈重陽。
之間白瑩小嘴一撇,酸酸地說道:「媳婦兒?虧你叫得出口...」
沈重陽爬上炕頭,啪嗒在她小嘴上親了一口。
「行了,今天這事兒怕是沒這麼容易就過去了。你得趕緊把傷養好,不然我這哪兒都不敢去了。」
白瑩點點頭,又拿起那張畫像仔細看了起來。
沈重陽見屋裡沒人,便又嚴肅道:
「問題不是出在這張畫像上,是今天來的兩個公安,我覺得有點兒面生。」
白瑩聽到這兒,眼睛忽然一亮。
「你的意思是,剛剛那兩個公安,跟這些學生是一夥兒的?」
沈重陽搖了搖頭。
「學生就是被人忽悠了,但那兩個公安...來得太巧了,而且,剛剛縣局和縣委都被學生圍著,他們倆還能帶著槍,乾乾淨淨的過來?」
說著,他眼神落在那張畫像上。
「你還記得霍棒槌當時也穿著軍裝麼?還有一輛吉普車,這車縣局的同志到現在還沒找到。」
聽到重陽提起霍棒槌,白瑩背後冒出一股涼氣。
「你是懷疑有人冒充公安?」
安琪當時被綁架的時候,她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
可後來,霍棒槌被抓,他手下的兩個人一個被打死了,一個什麼話都不說。
直到高大志自投羅網,這才牽扯出了楊滿堂。
現在這倆也是,一個等著判刑,一個已經「意外」死了。
可那些軍裝、吉普車的來路,他們是一點兒線索都沒有。
沈重陽搖了搖頭:「不,今天這倆人不是冒充的,他們身上的制服我看過,尺碼、磨損位置,跟他倆的身材,動作習慣很符合。」
聽到這兒,白瑩也懵了。
「除非他們不是縣局的公安,或者是剛調來的,你看著面生倒也正常。」
沈重陽腦海里划過一條閃電。
他嘴裡喃喃重複道:「不是縣局的公安,不是縣局的公安...」
這句話他總感覺已經要抓住什麼,卻又模模糊糊有點兒想不起來。
乾脆,他眼睛一閉,趴在了炕桌上。
開始把自己穿越到團結屯之後的記憶,全部重新梳理了一遍。
陳保平、楊翠芬、陳玉寶、猴子、劉狗蛋、楊滿堂、乾瘦青年、霍棒槌......
等等。
自己在遇到乾瘦青年和霍棒槌之前,是不是還有個人...
這個人是誰,他好像說過一句很重要的話。
怎麼就是想不起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