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看你這次怎麼死
縣局。
沈重陽和蘇蓉在趙長河辦公室眯了一會兒。
一幫人在監獄折騰到快天亮,趙長河這會兒趕去縣委給陸為民匯報去了。
他跟蘇蓉正琢磨著要不要回家。
卻在樓道里碰上了押送中的馬秀紅和蔡滬生。
馬秀紅一見沈重陽牙根都快咬斷了。
「沈重陽!你亂給我扣帽子,我大哥知道了不會放過你的!」
沈重陽一看。
這不是馬秀紅麼?
這女人帶著手銬,剛剛是不是威脅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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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想的?
隨即他笑道:「馬秀紅,你把自己坑了就得了,還想坑你哥?」
說著,他看向旁邊一聲不吭的蔡滬生。
「你腦子有坑啊,找這麼個倒霉催的,就不怕坑死你?」
說完,他擺擺手,趕緊讓兩個公安把人帶走。
多看這倆二貨一眼,他都覺得眼睛不舒服。
馬秀紅還不肯服軟。
對著沈重陽一通跳腳大罵:「你完了沈老二,我大哥可是東林口派出所長,你等著發喪吧!」
聽到這話。
沈重陽轉身又回來了。
他隨手拉住馬秀紅的手銬,直接把人單獨帶進了審訊室。
「你剛剛說,馬衛東是你大哥?」沈重陽問道。
馬秀紅得意地一仰脖子:「咋?怕了?我哥當年也是立過功的,他在山裡面抓過東北賊王,你現在要是跪下給老娘舔舔腳趾頭,老娘倒是可以考慮跟我大哥說說好話。」
沈重陽氣笑了。
這年頭,梁靜茹還沒出生呢,也不知道誰給她的勇氣。
同時,他心裡也就明白了,馬衛東為啥突然找上自己的麻煩了。
居然是為了一個腦子有坑的女人?
這可真是。
不作就不會死。
本來自己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那處監獄還有輛吉普車。
結果,這個馬衛東為了給馬秀紅出頭,反倒把證據交到自己手裡了。
歸根結底。
全都是因為馬秀紅。
沈重陽瞥了一眼這娘們。
「行了,你哥一會兒就來找你來了嗷,跟你一樣,領一對兒銀手鐲。」
馬秀紅聽到這話,先是一愣。
緊跟著笑道:「沈重陽,你少編瞎話嚇唬我,我哥可是派出所長,我跟蔡知青的事兒,可跟他沒關係!」
沈重陽道:「你跟蔡滬生搞破鞋,是跟你哥沒關係。但霍棒槌綁架殺人、山裡的土匪綹子知情不報、還有非法拘禁串聯學生,這些,你哥都參與了,你說,夠不夠發他一副銀手鐲的?」
馬秀紅除了聽到土匪綹子心裡咯噔一下。
她道:「沈重陽,你除了血口噴人,還會幹啥?我哥咋能幹那事兒?還有,什麼土匪綹子,我哥可不知道,都是楊滿堂自己說的。」
沈重陽搖頭道:「真的嗎?我不信。昨晚上霍棒槌和姓魏的可都交代了,說這些事兒,你哥都參與了,包括那些金條、煙土...」
馬秀紅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同時,心裡也開始打起鼓來。
當年這批金條,大哥他們瞞得很嚴實。
要不是這楊滿堂出事兒,估計還沒人知道。
都怪自己在山洞裡那句話。
要不是自己說了土匪綹子,沈重陽咋可能知道自己大哥的事兒?
大哥他...真要被自己害死了?
沈重陽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
這才拉開門,讓公安把她帶了出去。
走下樓,還沒出大院。
迎面馬衛東就走了進來。
沈重陽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腳,直接踹在了這貨肚子上!
馬衛東從始至終沒見過沈重陽。
這一腳來得又突然。
以至於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按在了地上。
「你幹嘛?這可是公安局,你敢打公安?快來人啊!」
馬衛東這一叫,樓裡面跑出四五個偵查員。
一看地上趴著的是馬衛東,這幾個人可就樂開了花。
「馬所長這是投案自首來了?」
「嘖嘖嘖,不愧是老公安,這覺悟就是強,不過,知法犯法罪加一等,馬衛東,你被正式逮捕了!」
說著,一副手銬嘩啦啦就扣在了馬衛東的手腕上。
馬衛東見狀,心裡一慌。
心說自己那些事兒也沒別人知道啊?
弟弟馬衛兵也被送上車,往市里走了。
難道是老魏那邊出了岔子?
也不能啊,自己提前一點兒風聲都沒得到啊...
呵呵。
一定是沈重陽惡人先告狀,給自己腦袋上扣屎盆子了。
想到這兒,他一抬頭,大叫大嚷起來。
「兩位同志,你們這是被壞分子蒙蔽了眼睛,被黑公安騙了!我今天來,就是要揭發沈重陽這個全縣英雄的,他家裡有張地圖,上面是他叛逃的路線,這張地圖就在我身上,不信你們拿出來看看!」
沈重陽搖了搖頭。
心說不愧是兄妹。
都是腦子有坑的選手。
隨即道:「馬秀紅都招了,霍棒槌家的金條跟你有沒有關係?山裡的土匪綹子跟你有沒有關係?楊滿堂的案子,跟你有沒有關係?縣郊監獄那個姓魏的所長,跟你有沒有關係?」
這幾句話一說。
馬衛東心裡咯噔一下。
眼前這個年輕人到底是誰?
他怎麼知道自己這麼多事情?
隨即他腦子一轉,看向眼前這個年輕人道:「你,你是沈重陽?」
沈重陽道:「嗯哪,我就是你說的那個想要叛逃的沈重陽。」
馬衛東笑了。
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自己這些事兒的。
但今天他身上帶著那張地圖,大不了一起死。
想到這兒,他咬著牙根道:
「沈重陽啊沈重陽,別以為你知道了這麼多,就能弄死我,你家裡的地圖可還在我手上,要死大家一起死!」
沈重陽道:「跟你那個騷貨妹子一塊死去,小爺可沒空陪你。」
馬衛東見他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心說可不是麼,這小子身後站著趙長河。
難怪他有恃無恐。
不過,弟弟馬衛兵已經去了市里。
自己活不活無所謂,只要能按死沈重陽,他這口惡氣就算出了。
等趙書記來了,看他還能怎麼狡辯。
正想著,縣局大門打開。
一輛吉普車嘎吱一聲,停在了院子裡。
車門打開。
趙長河跟陸為民一起走了下來。
沈重陽跟倆人打了個招呼。
陸為民看了一眼眼前的這個場景。
衝著馬衛東慢悠悠開口道:「剛剛你說,重陽同志家裡有張地圖?什麼地圖?」
馬衛東雖然知道有人護著沈重陽。
但,叛國越境這麼大的事兒,就是偉大領袖來了,怕是也不能這麼護著。
陸為民,他敢護著?
護著更好,自己正愁沒藉口對付他呢。
只是兵子從市里回來還要點兒時間,自己怕是要受點兒罪。
不過,一切都是值得的!
想著,他朗聲道:「一張畫好了路線的地圖,沈重陽想叛國!而你們都是包庇他的從犯!」
陸為民親手從他懷裡掏出地圖。
只看了一眼,就抬頭對沈重陽道:
「這麼冒險的事兒,你小子想單幹?你是瘋了嗎?」
馬衛東聽到這句話,就知道自己賭對了。
陸為民,果然兜不住這麼大的事兒。
心說,沈重陽,看你這次怎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