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被狐狸精迷了心竅


  「死鬼,舒服了吧?還不趕緊起來,壓著我頭髮了。」

  吊死鬼島上。

  廢棄的地窨子裡。

  一對男女衣衫不整的從地上爬起來。

  「紅霞,等過了龍江,咱們就能一輩子在一起了。」男人抱著女人道。

  叫紅霞的女人一邊提起褲子,一邊白了男人一眼。

  「死相,都啥時候了,還天天想著那事兒,就這麼有意思?」

  說著,她抬起手臂,用手指簡單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

  外套還沒來得及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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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舉手,裡面的白色跨欄背心被撐得像一把傘。

  男人望著那兩座山峰,沒忍住伸手就攀了上去。

  「哎呀,你沒完了?」

  女人嗔怒地拍落他的手,隨即又嘆了一口氣道:

  「唉,我也真是造孽,怎麼就跟你這麼個有老婆孩子的看對眼兒了?我可是冒著遊街被抽鞋底子的危險才跟你那樣的,你要是過了江對我不好,我就跑回來,揭發你,讓你那兩個小崽子被人戳脊梁骨。」

  男人聽到這話,微微一皺眉。

  隨即點了一根煙道:「肖紅霞,為了你,我他媽老婆孩子都不要了,派出所長也不幹了,你別蹬鼻子上臉。」

  肖紅霞聽這話,伸手就給了這男的一巴掌。

  「閻路達,我一個黃花大閨女就這麼被你糟蹋了,名聲都不要了,我蹬鼻子上臉?」

  閻路達捂著自己的臉,隨手就是一巴掌甩了回去。

  「我糟蹋你?要不是你天天扭著個騷腚天天勾引我,我能犯這個錯誤?再說了,那邊的路還是老子找人鋪的,到了那邊,你最好給老子乖乖聽話,還想回來?沒有我,你連這條江都過不去。」

  肖紅霞怎麼也沒想到。

  之前為了得到自己,連一句重話都沒說過的男人,這會兒居然動手打了她。

  這還得了?

  她娘說過,動手打女人,有第一次就有無數次。

  可惜了自己貌美如花的年紀,跟了他這個大她十歲的老男人,已經夠委屈的了。

  一想到過了江,這個姓閻的指不定要怎麼欺負自己,自己還連個撐腰的娘家人都沒有,她心裡就一陣委屈。

  「你,你敢打我?姓閻的,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回去揭發你?」

  說著,她胡亂把褂子一套,扭頭就朝著地窨子口走去。

  人還沒鑽出去。

  閻路達便抓起她的頭髮,一把把她薅了回來。

  腦袋重重砸在地上,肖紅霞一陣眩暈。

  正要大喊大叫,嘴巴又被姓閻的堵了起來。

  「臭婊子,老子為了你,花了那麼多錢,還跟老婆離了婚,你還想揭發我?這兒是你想走就能走的?」

  肖紅霞奮力掙扎,巴掌打,用手抓。

  但她根本就不是閻路達的對手。

  緊跟著,她身上的衣服就被撕開,褲子也被扯了下來。

  眼見自己雙手夠不著姓閻的臉,她直接兩條腿開始亂蹬亂踹起來。

  混亂中。

  她一膝蓋頂在了閻路達的褲襠里。

  男人吃痛,下意識收回雙手,捂住了褲襠。

  肖紅霞見他剛才真瘋了,當即也顧不得身上穿沒穿衣服,扭頭就想往地窨子外面爬。

  閻路達見狀,伸手抓住了她的腳踝,又把人給拖了回來。

  忍著褲襠里的劇痛,他一把掐住了女人的脖子。

  「果然花錢能買來順從,永遠買不了忠誠,既然你這麼不識抬舉,那就死在這兒吧。」

  說著,他心裡又冒出剛剛這女人說的那些惡毒的話。

  「我要揭發你,讓你那兩個小崽子被人戳脊梁骨。」

  呵呵,一片真心餵了狗。

  還不如當初好好守著自己的老婆孩子熱炕頭。

  自己當初怎麼就被這隻騷狐狸迷了心竅,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再想想每天自己下班一回家,自己那兩個小丫頭圍著他要糖吃。

  自己那媳婦兒雖然不好看,但每天回家都給他打好洗腳水,鍋里乾的都留給他。

  怎麼自己就賤兮兮,天天在外面舔這個花瓶的臭腳?

  他越想越生氣。

  手上的力氣也越來越大。

  直到身下的肖紅霞漸漸沒了動靜,抓著他衣服的手也垂了下去。

  他這才翻身坐到一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再看圓睜雙眼,嘴巴大張,一點兒反應也沒有的肖紅霞。

  他心裡咯噔一下。

  殺...殺人了?

  當兵打仗時候,殺個人他也不害怕,可殺了肖紅霞,他心裡卻是一陣慌亂。

  當即,他就想著趕緊離開這個地窨子。

  可人剛爬到地窨子口,他又想著,自己要是跟這狐狸精私奔了倒沒啥。

  肖紅霞要是被人發現,自己老婆孩子可就成了殺人犯的家屬了。

  自己本來就對不起她們娘仨。

  往後的日子,再給她們添麻煩,自己還是人麼?

  想著,他從自己帶來的皮包里摸出一把刀。

  這刀本來是他帶著路上防身用的。

  這會兒正好派上用場。

  對著肖紅霞又是一陣忙碌。

  再從地窨子裡鑽出來,他手裡多了一件女人上衣做成的包袱。

  包袱裡面,像是包了一顆足球。

  這處地窨子離江岸不遠。

  他一路狂奔到江邊,隨手便把包袱甩進了江里。

  看著圓滾滾的包袱越飄越遠,他蹲在江邊,仔仔細細擦洗了一下身上的血跡。

  正洗著,他就見江邊遠遠開來了一輛吉普車,還有幾輛挎子。

  吉普車?

  怎麼先來的會是公安?

  而且,還是那個人...

  難道是他聯繫的蛇頭那邊出了岔子?

  連帶把自己的事兒也給捅出來了?

  這可咋辦?

  自己可是剛剛殺了人,這要那個人被抓回去,肯定是要被槍斃的。

  不...要是那個人親自來了,自己可能都不用等被抓,當場就會被擊斃!

  想著,他扭頭就朝著島上跑去。

  慌忙逃回島上的他沒看見,島兩側的江水在重新匯聚的地方打了個旋。

  把他丟進江里的包袱又給推回了岸邊。

  島上平時沒啥人來。

  只有漁民偶爾上島打點兒草料,帶回去餵生產隊的牲口。

  打多了帶不走,漁民就堆成草垛子,放在島上。

  閻路達來不及多想,挑了個最大的草垛子,在上面掏了個洞,就鑽了進去。

  緊跟著,他轉過身,又用草把洞口堵了起來。

  天色眼瞅著就到了擦黑。

  只要能躲過這次搜查,他打算直接跳江游到對岸毛熊去。

  而且,自己皮包里還帶著幾份有價值的文件。

  想必沒有蛇頭的安排,他也能過上好日子。

  這麼想著,他伸手摸了摸包里的文件。

  又把自己的配槍掏了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那些公安果然登島了。

  「給我一寸一寸地搜,不要放過島上任何一個地方,就算是老鼠洞,也給老子放兩槍,捅上幾刺刀!」

  聽到這個聲音,閻路達心裡咯噔一下。

  果然是那個人來了。

  縣公安局局長,他的頂頭上司,趙長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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