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起了殺心怎麼辦?
吃瓜這種事吧!從來都是無國界的。
金蟾來到後宅的時候,秦謂正和那矜貴公子肩並肩的站在那裡。
兩人一言不發的看著那一地的血水斷肢。
「嘔~」秦小公子扭頭吐得那叫一個稀里嘩啦。就跟水庫開閘放水似的。
其實也不怪人家,畢竟這場景,連它都差點沒控制住不是。
金蟾的目光落在那矜貴公子身上。
這人倒是厲害!
看到這一地的狼藉,居然能面不改色。
這定力……驚人二字還沒出口呢,人身子一軟,直接就倒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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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蟾無額捂眼。
這邊,秦謂抹著嘴角,踢了踢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
「徐恩禮!醒醒!」
原來那人叫徐恩禮。
金蟾撓了撓頭,表示沒聽過。
「真沒出息。」秦謂輕聲罵著,掃了眼地上昏迷不醒的主僕兩人。「當真是有什麼主子,就有什麼奴才。」
轉回目光,秦謂眉頭越擰越緊。
這一地的屍塊,他一個變態看了都覺得變態。
勾了勾手指,黑衣人從角落裡走出來。
「人找著了嗎?」
黑衣人搖頭:「所有地方小的都找過了。不僅沒有林姑娘,就連那幾個同林姑娘一起被抓來的小娃,都沒有找到。會不會是林姑娘已經離開了?」
「薛濟仁呢?」秦謂又問。
黑衣人依舊搖頭:「也沒有找到。」
「那……這些,你覺得會是誰做的?」秦謂指了指不遠處那屍山血海。
黑衣人還是搖頭:「在小的看來,這就不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秦謂點頭:「去找薛濟仁。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黑衣人應聲後,消失在角落裡。
秦謂咬著手指,看了看徐恩禮,又看了看那一院的碎屍。
半晌後,他一腳又一腳的踢醒了暈倒的徐恩禮。
「起來說話。」他催促道。
徐恩禮像是確認什麼似的,轉頭看了眼滿地狼藉的院子,兩眼一閉,眼瞅著就又要昏厥過去。
「你要是再暈倒,我可就丟你在這不管了。到時候誰要是報了官,在這把你抓著,你可別說我不仗義。」
險險又要暈倒的徐恩禮,狠狠的擰了自己大腿一把,這才搖搖晃晃站起身來。
秦謂放下手,揚了揚下巴。
「你說,這裡怎麼處理?」
徐恩禮:「不能報官。」
「當然。」秦謂。
他最不想的,就是把逃逃牽連進來。
他之所以這麼問徐恩禮,也只是想探探徐恩禮的口風。
如果徐恩禮不能守口如瓶,他是不介意順帶著把他一起處置妥當。
好在徐恩禮在這事上與他達成共識,倒也省得讓他費勁了。
兩人一陣沉默過後,徐恩禮先開了口。
「薛家人都在這了?」
秦謂點頭:「應該是。反正宅子裡沒人了。」
「什麼人這麼厲害?我收到消息也不過兩刻鐘的樣子!偌大一個薛家幾十口子,說沒就沒了。」
「不是我!」秦謂答得很爽快。因為本來就不是他啊!
「廢話!」徐恩禮冷哼道:「是不是你做的,我還能看不出來?」
秦謂眼角直抽抽。
起了殺心怎麼辦?他真的好想親手滅了徐恩禮的口。他知道的實在是有點多了。
「這麼多條人命,怎麼可能掩蓋得過去?」徐恩禮小聲道。
秦謂卻是無所謂的冷哼道:「這樣吧!誰處理,薛家的東西就歸誰。」
徐恩禮不屑:「秦謂,勸你平日少與山匪打交道。你都快成山匪了。」
「沒辦法呀!」秦謂聳肩:「你徐家有田有錢,自然不知柴米油鹽有多貴!我秦謂如今可是什麼都缺,尤其是銀子!」
說完,他丟下一句「那你來處理好了」轉身要走。
「等等!你要去哪兒?」徐恩禮問。
「去哪?當然是掙錢養家啊!我可不像你徐大公子,坐擁萬貫家財吃穿不愁。」
他打發了徐恩禮,好等著天九從王家那邊過來。
薛濟仁最好沒碰逃逃,不然,就算徐恩禮把薛家人埋了,他都要把他們當著薛濟仁的面挖出來餵狗!
「你……你叫我怎麼處理這些?」徐恩禮沉聲怒吼。
秦謂停下轉身:「那我來?」
徐恩禮沒有應話,而是叫醒了隨從,一聲不吭的出了薛家後宅。
錢嘛,誰不想要?可他徐恩禮也不是什麼錢都要的!
這種死人錢,他就從來不沾手。
出了薛家大門,他讓隨從把秦謂的馬車牽來擋在薛家門口。
反正薛家的門壞了,他想關也關不上。
如果真有誰好奇進了薛家,看到不該看的,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上了馬車,他吩咐道:「去王家。」
那小女娃要是出了什麼事,不就正是他接近王金枝的好機會嘛。
商人從來都是發現機會,抓住機會,利用機會!
……
這邊,秦謂出了後宅,在中院的亭子裡歇腳。
屋頂上,吃瓜的金蟾正眼巴巴的望著。
經過方才的事,它對秦謂可是好奇得很。
以前在王家時,這秦小公子可是人畜無害得很。
誰能想到,他秦小公子還能有這樣一面?
不一會兒,天九就進來了。
秦謂連忙跑過去:「怎麼樣?逃逃可在家?」
「在。」天九氣喘吁吁說:「四姑娘就沒離開過家。小的按公子吩咐的,親手把糕點交到四姑娘手裡以後,才回來的。」
秦謂喜悅的臉,瞬間沉默了。
片刻後,他還是長出了一口氣,心裡那顆懸著的心,這時候可算是平穩落地了。
看錯也好,誤會也罷。她若安好,便是晴天。
他指了指後宅方向:「去看看,想想怎麼把這裡處理乾淨。」
天九點頭,抹著一腦門的汗,去了後宅。
不過片刻,就面色慘白搖搖晃晃的回來了。
「嘔!公、公子,那些……嘔~」天九扭頭又吐了一口黃疸水。
秦謂也不急,悠閒的閉目等著。
「公子……」天九氣喘吁吁道:「裡面、根本就沒法不動聲色的處理乾淨。要不,還是滅門算了。」
秦謂緩緩睜眼。
他方才也想過,滅門不是不行。但問題是薛濟仁沒找著啊!
這萬一哪天蹦躂出來,這事也就不攻自破了。
最後,搞不好還讓自己沾了一身騷。
秦謂低頭啃著指甲,不過片刻,就將手放下了。
這點事都能難住他,那自己還有何本事照顧逃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