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看不慣又干不掉,煩人!


  「你……不是徐恩禮找來殺我的?」喬世連小聲問到。

  啪的一聲,喬世連沒等到回答,而是等來了耳光。

  喬世連不敢相信的瞪圓了眼。

  「你、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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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謂一臉厭惡的揚起巴掌。

  「別、別別別,我不說了!不說了還不行嗎?」喬世連捂著嘴,把頭夾在了大腿里。

  他牙關緊咬,眸子裡儘是怨恨。

  這輩子,他最恨的,除了徐恩禮,就是秦謂了!

  從小到大,父親每回打他,總把徐恩禮拿出來說一遍。

  讀書的時候,說他如何聰明,說自己如何愚鈍。

  稍大些了,又說他如何有能力,說自己不學無術。

  這麼說吧,徐恩禮從小到大,就是父母嘴裡別人家的孩子!

  而自己再多的優點,也不及徐恩禮的頭髮絲!

  直到徐恩禮拒絕接手家業,父親才不再提及徐恩禮。

  他也終於隱忍十幾年,才在父親面前抬起頭來。

  然而這大好的日子還沒過幾天呢,徐恩禮不僅接手了家業,還短短兩年就把徐家經營成為能與秦家比肩的富商!

  那秦家本是皇族遠親!祖上幾代可是定居京城的名門!

  他徐恩禮幾年時間,就讓徐家追上了秦家!徐恩禮三個字,頓時在梧桐郡名聲鵲起。

  以至於每回與父親議事,父親就又把徐恩禮掛在嘴邊。

  那些難聽的話,如今想起來,都叫人喘不上氣!

  更氣人的是,就連從小指腹為婚的岳清魚,也因欽慕徐恩禮不惜壞了喬嶽兩家幾代情分與他解除了婚約!

  事過三年,他依舊清晰記得解除婚約那日,岳清魚對他的貶低,對徐恩禮的仰慕!

  今日只怪自己沒有多加防備,才會落得這幅田地。

  冷靜下來的喬世連,微微抬頭,打量起面前低頭不語的秦謂。

  他記得方才自己提到徐恩禮的時候,秦謂這小子神情不對。

  難道說……秦謂這小子同徐恩禮也不對付?

  可是以前,也不曾聽聞他們兩有何積怨啊!

  他想試探,臉頰上火辣辣的痛,又叫他不敢開口。

  秦謂這人向來瘋癲,做事不計後果。

  十里鎮各家公子最不想得罪的,就屬這瘋小子!

  真的,這兩個看不慣又干不掉的傢伙,實在讓人討厭!

  此時的秦謂正埋頭咬著手指甲。

  時不時的自言自語嘟噥兩句。

  正當喬世連尋找開口機會的時候,秦謂突然給他來了一腳。

  「喬世連,你什麼時候見過徐恩禮?」

  捂著嘴的喬世連,這才開口道:「剛才!就是在素雍齋見的他!」

  「你約的他?」秦謂問。

  喬世連直搖頭:「他、他約的我!見面說了幾句話,我就走了。」

  秦謂突然笑呵呵的把喬世連扶起來,好像換了個人似的,溫柔謙和的拍著喬世連身上的沙土。

  喬世連一下沒反應過來,跟個木樁子似的杵在那裡一動不動。

  出神間,秦謂輕笑著似逗趣般輕聲道:「你最好別再去招惹王家人,不然……下回你可不一定還有這麼好的運氣能活著回去。」

  喬世連心頭咯噔一下,漏跳了一拍。

  自打他認識秦謂以後,可沒少聽關於秦謂的傳言。

  他好賭成性不說,更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曾聽聞,有人當場發怒與他動手。

  若是秦謂將人痛打一頓,那人就沒事。

  可若是秦謂挨了打,那打人的人就會莫名其妙消失不見。

  大家都在背地裡傳聞,說是秦家老爺護犢子使了腌臢手段,要了那人性命。

  因此,還有那麼一段時日,沒人敢同秦謂打交道,更沒人敢得罪這小子。

  就算大意與其起了爭執,也選擇被他打一頓,當場絕不跟他紅臉。

  當時他還只道,傳聞只是傳聞,不可信。

  如今自己體會一次,才曉得,那傳聞不僅不是傳聞,而且只不過傳了皮毛而已。

  眼前真實的場景,遠比他們傳聞的可怕多了!

  尤其是……秦謂身旁那個陰氣森森的、不知是人是鬼的怪物!

  秦謂拍著他的肩,在他耳邊小聲說:「記住,要好好聽話。不然,你懂的。」

  嚇壞了的喬世連連忙點頭:「懂的!我懂的!你放心,我、我真的對王金枝沒有任何想法!只不過是純粹的想氣氣徐恩禮!這回你說了,我一定照做。」

  秦謂笑呵呵的看著他,可他卻在秦謂眼裡感受到了那種想把他千刀萬剮而不得的惋惜。

  咽了口唾沫,他輕聲詢問:「那、我、我可以走了嗎?」

  「喬公子真是個急性子。我會叫人送你回去的。」

  「不不不!這點小事,就不麻煩了秦小公子了。我、我可以自己回去的!」他此刻只想儘快離秦謂遠遠的。

  畢竟這小子瘋瘋癲癲的,誰知道他什麼時候,會突然改變主意呢!

  他的大好人生才剛剛開始,他可不想這麼早就悄悄咪咪的從這世上消失。

  秦謂拉著喬世連往馬車那邊走,喬世連神情抗拒,身體卻很老實。

  不敢掙扎,更不敢表現出心裡的抗拒。

  最後,他還是被秦謂塞進了馬車。

  下一刻,就感覺到馬車掉頭行駛起來。

  在感覺到馬車行駛的方向是十里鎮後,喬世連懸著的心,才勉強平穩落地。

  只是……這原本沒有多遠的路,卻走出了十萬八千里的感覺,讓他覺得無比煎熬。

  剛抹淨的額頭,只一會兒,就又滿是細密的汗珠子。

  「喬公子很熱?」秦謂笑問。

  「啊,這、這日……」他剛想說日頭太大,才猛的想起,如今自是深冬,哪裡來的什麼日頭。

  「哈、哈哈哈,我是說、今日太累了。」

  「一會兒跑這,一會兒跑那。確實挺累的。」

  「呵、呵呵呵哈哈哈。」喬世連尷尬笑過,不僅立馬閉上了嘴,還連看都不敢再多看秦謂一眼。

  終於,馬車停下。

  喬世連連忙掀起帘子確認是不是在自家門口。

  熟悉的大門映入眼帘,都不等馬凳,當即跳下了車。

  那誇張的動作,把抬著馬凳的門房小廝都嚇傻了。

  他抱著馬凳,揉了揉眼睛。只覺得自己肯定是看花眼了!

  他家公子怎麼會這麼……狼狽?

  門房小廝剛拿開揉眼睛的手,一道人影就從他面前沖了過去。

  轉頭還沒看清呢,那人影就已經消失在門內了。

  瞧著那衣裳、那顏色、應該……是他家公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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