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開麥,怒噴拓跋狐


  待拓跋狐一行人落座之後,眾人紛紛看向他們。

  而拓跋狐則是將目光放在了姬霖身上。

  他也是昨日才知曉晉皇打算讓六皇子姬霖完成與他們草原部落提出來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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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此時他用那尖銳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姬霖,而姬霖則是用自己的笑容回復著他。

  拓跋狐見狀,不由得感覺到一絲驚訝。

  據他昨日所了解,六皇子姬霖因為不受寵,常年被欺負,而造成了性格懦弱,不敢見人。

  可是今日一見,姬霖的表現出乎他的意料。

  不僅不是弱弱無能的性格,反而給人一種鎮定自若的自信感。

  「拓跋狐,不知朕的這位燕王如何呀?」

  晉皇看著拓跋狐笑呵呵的問道。

  「陛下的皇子,那可是龍子鳳孫,每一位都是人中龍鳳。」

  聽到拓跋狐的話,晉皇與朝中大臣們臉上不由得露出笑容,仿佛這門親事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不過,殿內只有姬霖眉頭微皺,臉上的表情不復剛才那般輕鬆,他有預感,今日之事,不會輕易敲定。

  果不其然,拓跋狐接下來的話,令所有人都為之一變。

  「不過我草原聖女也是高貴無比的。而據外臣所了解到的,燕王殿下實在是配不上我草原聖女。」

  拓跋狐搖著頭,口吻堅定的說道。

  「大膽,我大晉的皇子去你們草原女子已經是天大的恩德了,你不要得寸進尺。」

  寧國公鄭燁一步跨出,雙眼怒目圓睜的瞪著拓跋狐怒斥著。

  而拓跋狐仿佛就跟沒聽見一般,臉上依舊是風輕雲淡的表情,完全不將鄭燁放在眼中。

  拓跋狐的表現讓晉皇收起了輕鬆隨意的神態,他調整好情緒,對著鄭燁搖搖手。

  「拓跋狐,你膽子很大,你有沒有考慮過你今天有可能會走不出這座大安宮內呢?」

  晉皇這帶著威脅語氣的話剛落地,大殿內的眾人心中猛地一緊。

  但這其中並不包括姬霖和拓跋狐。

  姬霖是知道晉皇只是過過嘴癮,不會真的向拓跋狐下手。

  而拓跋狐是知道大晉此時國內的情況的,他們現在急需這一批糧食。

  晉皇不會因為他的幾句挑釁而放棄這一批糧食的。

  拓跋狐站起身來,整理衣冠後向著龍椅上的晉皇微微行禮。

  這時,只見他淡淡的開口道:

  「皇帝陛下,我們草原可是拿出了足夠的誠意想要促成這樁姻緣。而反觀貴國卻並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既然如此的話,那之前的一切條件不如都作廢吧。」

  拓跋狐說罷,轉而看向眾人。

  此時眾人的表情從剛才的憤怒變成了擔憂之情。

  他們生怕拓跋狐真的取消這次的聯姻。

  見狀,拓跋狐的嘴角上揚,仿佛一切都在計劃中。

  「拓跋狐,你的意思是本王配不上你族聖女?」

  姬霖冷不丁的開口,打了眾人一個措手不及。

  眾人紛紛看向姬霖,他們神色各異。

  有擔憂,有幸災樂禍唯獨沒有相信。

  拓跋狐嘴角的笑意消失不見,稍愣片刻後,他的臉上又重新掛上了笑容。

  「難道不是嗎?燕王殿下您是什麼樣的人,您自己不清楚嗎?您既不如大皇子勇猛,也不如四皇子文采斐然,甚至都不如三皇子討人喜愛,身後更無強大的母族,您覺得,您憑什麼配得上我族聖女呢?」

  說到最後,拓跋狐眼神凌厲,毫不留情的將姬霖羞辱在腳底。

  眾人被拓跋狐那盛氣凌人的態度所感到憤怒,雖然他們瞧不上姬霖,但這也是他們大晉的事,豈能由外族人而羞辱。

  「拓跋狐,朕看你是真不想活著回到草原了。來人。」

  晉皇咬牙切齒的從嘴裡擠出這幾個字,他那雙緊握的雙拳以及臉上那陰沉的都能滴的出水的臉色無不彰顯著他的憤怒。

  而全場唯有姬霖一人與之不同。

  他不僅不生氣,反而臉上的笑意更甚了。

  「你笑什麼?」

  拓跋狐見到這一幕,他心中不解的反問道。

  「本王在笑你,拓跋狐。」

  姬霖收起笑容,直面拓跋狐,臉上那不屑的表情直扎拓跋狐。

  「你既然知道本王是一個如此之人,那你們完全可以放棄這次的婚約啊,也沒人逼你們啊。不過,你敢嗎?你其實也不敢。

  還有,你說大皇子勇猛無敵,四皇子文采斐然,三皇子有顯赫的母族,而本王文不成武不就,甚至不受寵愛,覺得本王配不上你們聖女。那你們呢?你們覺得自己就能配得上大皇子?還是覺得能配得上四皇子呢亦或是三皇子呢?

  你自己心裡也知道,根本配不上的。

  據本王所知,你們年輕一輩中武功沒人是大皇子的對手。文采,那就更不用說了,你們現在連禮義廉恥都還沒學會,還想學文采?那更是痴人說夢。

  所以,不是說本王配不上你族聖女,而是整個大晉除了本王,沒人能瞧得上你族聖女。要不是父皇隆恩,你以為本王會娶你族聖女嗎?」

  姬霖一步一步地向著拓跋狐走去,他嗤之以鼻的說著,語氣冷的刺骨。

  眾人看著氣場兩米八的姬霖,不由得恍惚起來,這還是六皇子嗎?這還是那個不善言辭,唯唯諾諾的六皇子嗎?

  不過眾人的恍惚也就那麼一剎那。隨後則是一陣沸騰。

  「爽,太爽了,燕王殿下回擊的太讓讓痛快了。」

  「就是就是,小小的一個草原,還敢跟我們大晉提要求,真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殿內的大臣們窸窸窣窣的討論著。

  而晉皇雖然什麼也沒說,但臉上那笑容表達了他的情緒。

  反觀拓跋狐,此刻卻是面如死灰。

  雙手攥拳,眼神惡狠狠地瞪著姬霖,他想反駁,但是一句話卻也說不出來。

  文化禮教方面,他們草原一直都處於劣勢。而讓他們引以為傲的草原戰士們卻出現了斷崖式的下跌。

  這些年,他們年輕一代的草原戰士們雖說也有著不菲戰力,但是大晉大皇子姬楷每次都能穩穩地壓他們一頭。

  「說呀,繼續羞辱本王啊,你不會以為本王只知道只一點事情嗎?」

  姬霖走近拓跋狐,附耳於旁,小聲道。

  「你還知道什麼?」

  拓跋狐咬牙切齒不死心的看著姬霖。

  「那本王知道的可多了,包括你們可汗的身體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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