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回家了
櫻花國。
高市坐在宴席上,看著下面一群抹得白裡透紅的女人,正僵硬地跳著舞蹈。
周圍更是坐滿了西裝革履的男人們。
「首相,忍者是不是快得手了?」野田毅迫不及待地詢問著,嘴角的外八字鬍抖了又抖。
高市笑容滿面,他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花田傳來消息,已經潛入了地下避難所。」
眾人聞言,個個開懷大笑。
「哈哈,我們大櫻花帝國,永遠是最強的!」
「大櫻花帝國萬歲……」
高市一口酒一飲而盡,「啪!」
他將杯子扔到桌子上:「傳令下去,全軍集合,一個小時後向華國出發!」
「是!」
德雷克海峽。
深夜,無月,只有海風呼嘯。
沈星辰如一個勁松般站在礁石上,深邃冷峭的面容一如既往的平靜。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的心有多焦急。
這已經是第四天的夜晚,時間太久了,會不會出意外?
他手中緊握著一塊金石,準確的來說這是星空石,只要有坐標,可以穿梭任何時空。
但這『任何』兩字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這還取決於穿梭人的實力。
即便有人能打開,還擁有坐標,那個穿梭的人實力不夠,只會被時空亂流吞噬。
至於他。
他不知道這深淵的盡頭那個源頭在哪裡,即便會死,他也想試一試。
「首長,我們的雲神,怎麼還?」馮青在他的身後踟躕半晌,還是擔憂地問出了口。
上萬的兵士,那是華國人這些年來培養的最頂級的戰力。
還有雲神,她已經徹底地成了整個華國的精神支柱。
若他們出事,對於華國,對於普通民眾,都將是最深的打擊。
而他的擔憂,也是身後這群人的擔憂。
「我相信她!」沈星辰打斷他的話,斬釘截鐵地回應道。
「與其擔憂,不如去看看整個空間的干擾器是否能正常運轉。」
馮青渾身一震,「是,首長!」
他倒是想得太多了,相信,才是對雲神最大的尊重。
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做好自己的事情。
雲神回來的保密工作要做好!
他匆匆離開,帶著信息保密小隊,將附近所有的儀器又檢查了個遍,保證做到萬無一失。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半個小時,空間節點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沈星辰握著星空石的手又緊了緊。
他說過,三天後回來……
還有三個小時,就是第五天了。
崑崙山頂小院,雲德全和劉春花站在門口,望向遠方。
「老頭子,閨女不是說三四天嗎?今天已經這麼晚了,怎麼還沒有回來?」
劉春花滿臉都是焦急。
雲德全掩住眼底的擔心:「我說你這人,遇到點事情這麼沉不住氣,閨女現在可是基地的特別文書,那做的事情肯定很要緊的,耽擱一兩天不是很正常?」
「哎,你這個死老頭子,我就是說一下,你還教訓起我來了!」
劉春花不滿地瞪了她一眼。
「你自己待著吧,閨女走的時候想吃土豆餡的包子,我現在就去做!」
劉春花走後,雲德全一人站在門後,大黑搖著尾巴乖巧地呆坐在一旁。
他那眼中的擔憂這才露了出來:「大黑,你說我閨女咋還不回來呢?」
「汪汪……」當然是主人韭菜沒割完。
「是不是有什麼危險?」
「汪汪……」主人老爹,你應該擔心那些尊者會不會危險。
它在魔界,那也是中層戰力,被主人一根手指都能搗碎。
跟在主人身邊這幾個月,它的能力可不比那些尊者差。
即使如此,它依舊感受不到主人的修煉的氣息。
這種只有兩種情況,要麼是個普通人,要麼強到沒邊。
甚至,它隱隱覺得,主人的強大,連這方天地都承受不住。
「會不會吃不飽啊?」
「汪汪……」那些尊者實力太弱,應該吃得不是很飽吧。
「會不會穿不暖?」
「汪汪?」那個有個火焰白骨王,應該可以當手爐吧。
「會不會東西太多扛不動?」
「汪汪……」狗狗也覺得,以後主人再出門,狗狗要去幫主人拉東西!
美麗國。
「嘎嘎……」特離譜笑幾乎要笑出了鴨叫聲,那個雲神,這是要死在另一個世界了吧。
他高興地端著酒杯,如血液般殷紅的紅酒在水晶杯中晃動。
正如他現在的心情。
美麗,興奮,嗜血。
「戴維斯,華國那邊有沒有最新消息傳來?」
「九號基地有三百名櫻花國的忍者潛入,德雷克海峽風平浪靜,依舊沒有任何消息。」
特離譜笑容越發的燦爛了,他手中的紅酒杯晃動得差點灑出來。
「應該是死了吧!」
「消息是三天。」戴維斯也是一臉的興奮。
終於,要熬出頭了。
然而……
德雷克海峽。
「滴.......」儀器發出尖銳的報警聲,能量指標迅速攀升。
沈星辰面色一凜,不好,有東西要出來了。
「警戒,全體警戒!」
一瞬間,周圍全部戰將舉著靈槍對準海中的漩渦。
所有人的心都提在了嗓子眼。
出來的是雲神,還是那些魔物?
「嗡……」隨著漩渦擴大,一隻穿著運動鞋的腳邁了出來,隨後一聲輕嘆。
「呼……終於回家了!」
一瞬間,在場所有人眼中的戒備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驚喜。
他們的神和戰友們回來了!
當他們飽含熱淚地等待著漩渦中的人出現時,下一秒,所有人的身體像樹化了一般。
雲神依舊是那個雲神,三千白髮翻飛,一身淺藍色運動裝恰到好處地勾勒著她絕美的身形。
臉上是淺淺的笑意,眉宇間掛著不怒自威的氣勢。
只是她的身後的石棺上掛著大大小小的蛇皮袋。
緊接著兩隻巨型飛天大蜥蜴飛了出來,上面的蛇皮袋幾乎堆積得如山嶽一般。
那些蛇皮袋撐的就是連拉鏈都快拉不上了,露出裡面亮閃閃的東西。
再然後,一陣沉重卻整齊的腳步聲從漩渦處傳來。
上萬名血氣沖天的將士走了出來。
他們身上的戰衣早已被魔血浸透,暗紅的血跡凝結成痂。
軍刀斜扛在肩上,刀鋒卷刃、槍尖彎折,卻依舊泛著凜冽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