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你自己要的
對於和沈滄瀾結契,林暖已經期待很久了。
不僅因為她終於能完成第一個主線任務,還因為兩人定情許久,而沈滄瀾特殊的獸形、性感的身體又總是讓她無法拒絕。
小木屋的改建還未完成,林暖被沈滄瀾抱回了巫醫院。
最近沒什麼外敵,所以受傷的族人很少,巫醫院裡靜悄悄的,墨臨淵和毛毛不知去了哪裡。
夏碣的情況已經穩定,被挪到了另一間石室。
沈滄瀾將林暖抱進房間,將她輕柔地放在了石床上。
兩人靠得很近,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獸世的夜晚很安靜,林暖的呼吸漸漸亂了。
沈滄瀾當然更亂,他感覺自己的體溫高得有些嚇人,渾身散發著灼燙的熱氣,本能地想要尋求那個讓他反常的源頭,靠近她,占有她,將身體內噴涌的熱意全部發泄出去。
但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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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雌主有孕了,他的獸形又很特殊,如果不控制自己,今晚他一定會傷到她。
林暖躺在沈滄瀾的臂彎里,聽著他的呼吸和心跳,感受著他灼燙的體溫,建立正式契約之後,兩人只要肌膚接觸,就能感知到彼此的情緒。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沈滄瀾在壓抑自己。
林暖拍了拍沈滄瀾的手,隨即看到他墨色的眸子,目光灼熱地落在了自己身上。
契約結成之後,雄獸會本能地靠近雌獸,如果得不到雌獸的撫慰,他們就會變得焦躁、沒有安全感。
有些被雌獸拋棄的雄獸,甚至會因為精神太過痛苦而選擇自殺。
所以沈滄瀾的反應在意料之中,也讓林暖的臉越來越紅,她聲音有些發顫:「滄瀾……」
雌獸溫熱的小手落在他側腹緊實的肌肉上,林暖一直覺得,這是沈滄瀾身上最漂亮的部位。
線條完美的腹肌,連接著人魚線向下延伸,她從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就已經很喜歡了。
現在她終於可以摸了。
沈滄瀾被林暖碰觸,身體一僵,呼吸更加急促,聲音也變得沙啞低沉:「雌主……你再撩撥我,我要忍不住了……」
林暖的臉紅得幾乎滴血,她小聲囁喏:「胎像已經穩定了,只要你不用獸形,就沒事……」
得到了雌獸的肯定,沈滄瀾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渴望。
兩人的身影交疊在一起,沈滄瀾的嗓音在林暖汗濕的耳畔響起:「雌主,這是你自己要的」。
安靜的夜晚,漸漸傳出複雜曖昧的聲響。
林暖的視線漸漸模糊,她之前和沈滄瀾在一起的時候,兩人其實聊到過親密的話題。
章魚獸人的獸形有一個很特殊的地方,就是他們有一根腕足是交接腕,只有使用了交接腕和雌獸親近,他們才能播撒種子,讓雌獸懷孕。
只是現在,林暖已經有孕,而且交接腕實在太過刺激,所以雖然沈滄瀾很想要用,但他壓抑了自己的本能,保持著人形,還刻意放輕了動作,護著林暖的小腹,完成了這綿長又磨人的第一次。
沈滄瀾明顯還沒盡興,林暖已經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他只能控制住自己想再來一次的念頭,下了床,準備好溫水,給她擦洗身體。
林暖中間睜開了眼睛,印象中,沈滄瀾並不是溫柔細緻的人,像這種照顧人的活,過去是雪見、鎮岳做得最多。
但結契之後,他能直接感受到她的情緒,有些東西似乎就無師自通了。
他好像一夜之間就學會了愛人、照顧人。
林暖感覺身子重新變得清爽,又安心地閉上了眼,這次是徹底睡著了。
沈滄瀾將自己也洗乾淨之後,才輕手輕腳地上了床,將她擁入懷中。
水獸人不像陸地獸人,只要不是動情的時候,他們的體溫是偏低的,加上寒潮即將到來,半夜開始溫度急劇下降,林暖感覺有些冷,本能地拱了拱,離開了沈滄瀾的懷抱。
沈滄瀾瞬間就睜開了眼睛,目光中流露出一絲前所未有的幽怨。
天冷了,體溫低也不是他的錯,雌主就會欺負人!
但他也能通過契約感知到,林暖是真的感覺冷。
大半夜的,如果在室內生火會嗆人,火光還容易驚醒林暖,冰冷的石洞裡所有的獸皮都已經墊上、蓋上了,可雌主還是冷。
就算他臨時想要叫雌主的其他雄獸,他們也都已經暫時離開了,為了給他們新婚製造機會相處,今晚應該都不會回來。
該怎麼辦呢?
沈滄瀾思考了半天,最後還是一臉不爽地走到了隔壁,伸出一根腕足,有些嫌棄地用獸皮把昏迷的夏碣裹起來,然後帶回了林暖所在的石洞。
他把夏碣裹成個粽子,放在林暖另一側,充當一個暖寶寶的作用,然後自己在另一側躺下,美美抱著林暖。
林暖有了熱源,她貼了過去,雖然隔著被子,但還是驅散了寒意,她的眉頭舒展開來,很快陷入安睡。
一夜無話。
夏碣醒來的時候,愣了好幾秒,心想:「我這是到了地獄嗎?」
怎麼死了還要看林暖和其他雄獸親熱啊。
現在三人的姿勢呈現出很詭異的狀態。
夏碣昏迷了不能動,身體又被獸皮裹住,整個人像是個繭一樣。
但因為他體溫高,林暖抱著他這個「繭」,還沒睡醒。
而她旁邊那個章魚雄獸,可能是太過放鬆,下半身不知什麼時候變成了獸形,人形的雙手和章魚的觸手從四面八方糾纏著林暖,將她纏得嚴嚴實實,所以林暖睡得有些不踏實,眉頭微微蹙起。
兩人的姿勢已經親密到,就算他不是巫醫,也能感受到二人之間的契約關係。
他們結契了啊,是啊,當時他將她劫走的時候,這個雄獸好像正在向她求契。
夏碣想要抬起手,幫她撥開身上的藍色觸手。
就算是地獄,他也應該能做點什麼,讓她舒服一些。
試圖抬起手,夏碣才感覺到自己現在有多虛弱,別說紅階了,現在就算是一個最低級的紫階雄獸過來,估計都能一拳把他打趴下。
雙手連做出抬起這個動作都讓他出了一頭的冷汗,夏碣更確信自己現在是在地獄了。
因為只有在地獄,他才會失去所有讓他引以為傲的力量,變得如剛出生的幼崽一般弱小,又如同行將就木的老人一般,毫無生命力。
夏碣費力地抬起手,也沒有管那些流進自己鬢角的冷汗,用力地將壓在林暖胸前的一根觸手給推開了。
因為他沒什麼力氣,所以也談不上控制自己的力氣,這麼一折騰,林暖和沈滄瀾都醒了,兩人睜開雙眼,和夏碣六目相對。
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