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又有孕了
除了雪見,所有人都已經回來了,族長住所裡面一下子就熱鬧起來。
林暖把墨臨淵叫到身邊,問道:「食物都發下去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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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臨淵答道:「各族都已經發了足夠吃十天的獸肉,今天他們剛搬過來,舟車勞頓,吃完都提前休息了」。
林暖點頭:「各族現在都有了不會熄滅的篝火,明天把我手裡的這些燒烤調料發下去,大家好好吃一頓,慶祝新生活」。
墨臨淵抿唇點頭。
林暖又給他診了脈,現在的墨臨淵,不僅傷勢全部癒合了,根骨有了明顯的提升,天賦血脈也及其豐盈,隱隱透露出即將突破的氣息。
雖然說黃階突破橙階在這個房間裡看上去不起眼,但實際上,黃階已經是中級雄獸中的最高等階,在任何一個中小型部落都是戰力頂尖的存在,更何況墨臨淵還有巫術。
而橙階就已經是高階獸人,在大型部落也能混到高層。
墨臨淵作為林暖內定的雄夫,他的實力當然也不能落下太遠。
林暖給墨臨淵又續了一個臨時契約,等極寒過去,墨臨淵將巫醫之位交給毛毛,他們就可以正式結為伴侶了。
說實在的,林暖自己也在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
林暖又給夏碣看了看身體,他上次意外恢復到紅階初級之後,就一直卡在這裡,林暖把草藥精通給了他,他體內的寒毒在藥物和聖雌之體的雙重作用之下已經解了,林暖估計,恢復到紅階中級只是時間問題。
林暖又問夏碣:「阿碣,蠍尾部落那邊,你是怎麼想的?」
其實這個問題林暖之前就考慮過,要不要將夏碣的部落也遷過來。
現在大雪封山,夏碣讓仇昱幫忙遞了幾次消息,部落里存糧足夠,還算太平。
但他畢竟是族長,如果離開太久,位置一定會被動搖。
夏碣思忖了片刻,還是搖搖頭:「蠍尾族百年來一直生活在蠍尾峽谷,那裡的巢穴早就已經被打造成了最適合蠍尾族人的地下堡壘,溪溪濕地雖好,但都是沙土,不適合打洞」。
林暖點點頭,夏碣的決定,她當然尊重:「那等極寒過去,你就要回蠍尾族了吧?」
夏碣身體一僵,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永遠不想走,但蠍尾族長的身份也是他拼盡了全力才獲得的,如果就這樣拱手讓人,他前半生等於白活了,還是很不甘心的。
林暖看出了他臉上的糾結,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想太多了,等冰封結束,你隨時可以來看我」。
夏碣這次沒有答話,一時間有些沉默。
林暖有那麼多雄夫,還有一群雄獸排著隊在等,林暖並不缺雄獸,離不開林暖的人,是他。
如果自己回到蠍尾部落,只能偶爾來看一下林暖的話,雌主會不會很快就把他給忘了?
夏碣露出明顯的失落神情,林暖不用看,通過契約就能感覺到他的情緒,她忽然揚起嘴角笑了一下,說道:「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我又有孕了」。
所有人的眼神立刻灼灼地看過來,像是好幾盞對稱的燈泡。
夏碣離林暖最近,他第一個反應過來,火熱的大掌落在她仍舊纖細的腰肢上,將她攬入懷中,心跳如擂鼓般激烈,語氣急切又激動:「真的嗎?」
林暖抿唇微笑,點頭。
雄獸們自然都高興到說不出話來,紅翡已經有了林澄,但他還是表現得很興奮:「太好啦,林澄要有兄弟姐妹了!」
御玄明眸光深沉,臉上帶著傷疤,卻不損他的俊美,熔金色的眸子中那深沉的目光落在林暖身上:「這次一定是我的」。
沈滄瀾翻了個白眼:「憑什麼就是你的了?」
鎮岳心思細,露出一絲心疼的神色:「只是小暖又要吃苦了」。
說到這裡,氣氛頓時一滯,他們想要自己的孩子,這是刻在骨子裡的繁殖本能,但他們也不想讓林暖收到一點點傷害、承受哪怕一點痛苦,他們都恨不得以身代之,只可惜雄獸並不能生育。
林暖看到眾人緊張的神色,反過來安慰他們:「沒事,我獲得了一個新的天賦,生育幼崽不會對我造成損傷,也沒有痛苦」。
鎮岳卻說道:「可你還是會很辛苦的」。
眾人溫存了一陣,雄獸們心情又激動,又擔憂,雖然林暖已經不是第一次懷孕了,但他們緊張期待的心情一如往昔。
只有墨臨淵,眸子裡是淡淡的失落和複雜,他還沒有和小暖結契,也從未真正結合過。
這個幼崽不可能是他的,但只要是小暖生的,他都會視若己出。
林暖環視一周之後,再次拋出一個重磅炸彈:「還有,這次我懷的,是多胎」。
幾個雄獸高興地直接把林暖抱了起來。
林暖雙腳離地,不知道是誰把自己抱起來的,但她能感受到他們發自內心的喜悅和幸福。
林暖被雄獸們的情緒感染,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我們的家裡,會有更多的崽崽,你們每個人都會有」。
這樣強烈的幸福感中,大家都靜靜地感受著這溫馨的一刻,和透過契約傳遞出來的情緒。
林暖在這個懷裡呆一會,又被那個抱走抱一會兒,換了好幾個人之後,她落入夏碣的懷中。
夏碣聞著她的發香,雖然她身上總是帶著其他雄獸的味道,但他早就已經接受、熟悉了自己的幾個連契者,即使內心牴觸,也絕不會表現出攻擊性。
夏碣高挺的鼻樑在林暖的額發間蹭了蹭,將她的劉海蹭亂了。
林暖親了下他的薄唇,想到他現在還未恢復到紅階中級,未來可能還要回蠍尾部落,聚少離多,便開口說道:「今晚我去夏碣那裡」。
其餘雄獸露出失落的神色,但他們也很快調整好了,林暖最近寵愛他們的次數不少,大家也都相對平均,所以並不會互相嫉妒。
夏碣則是高興地嘴角都咧到了耳朵根,尾勾像是尾巴一樣在身後甩呀甩,林暖回憶起剛認識他時,他那副狂拽酷炫的樣子,「噗嗤」一笑。
如果按照現代言情文的邏輯,這算不算曾經的上位者低頭,霸總為追妻甘願做狗。
笑死,有點狗血,但狗血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還是挺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