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沈思遠?
沈母按了按額角:「他隊裡有事,歸隊前總得將那些爛攤子給收拾好,不然讓旁人都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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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謝清婉心急如焚:「可是媽,思遠哥他根本不喜歡何如初啊,怎麼能同她領證呢。」
「不能領也領了。」沈母提起這件事,也心煩不已。
她那麼優秀的兒子,怎麼偏偏就栽在了人生大事上。
「……」謝清婉只覺得心口堵得慌,思遠哥,他怎麼可以與何如初領證呢!
混亂一片的大腦不停地轉動著,她垂眼掩去了眼底的神色:「媽,難道就這樣,要委屈思遠哥一輩子嗎?
他還年輕,一輩子那麼長……」
沈母沒有言語,只是直直地盯著不遠處的桌子,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謝清婉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桌子上放著個相框,裡面的照片是身著軍裝的沈思遠。
他身形筆挺,帥氣逼人。
她又忍不住喃喃:「您不是最疼愛他嗎?怎麼捨得?」
沈母聞言,轉目凝視著她,半晌開口道:「清婉,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會。」
謝清婉唇角動了動,還想說什麼,只是沈母已經起身上樓了。
望著她的背影,謝清婉沒辦法,也只能先回自己房間了。
一進屋關上門,她情緒也在忍不住,崩潰了。
沒人知道,自己見到沈思遠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他。
這些年來,他都是她生命里的唯一一束光。
總以為,只要自己一直陪在他身邊,遲早有一天,他會看到自己的存在的。
可為什麼?為什麼偏偏要出現個何如初?
為什麼,她一出現,就要奪走自己守護這麼多年的人。
明明她身邊也有周晨宇,為什麼還要來和自己搶!
謝清婉靠著門背,整個人無力的下滑,跌坐在了地上。
她以為,昨天她同何如初說的那些話,能夠點醒何如初,讓她別再執著不屬於她的人。
可沒想到,何如初還是那般的執迷不悟,非要強求。
這讓她怎麼能甘心?
謝清婉努力平復著崩潰的情緒,試圖安撫自己。
思遠哥不喜歡何如初,這一點她完全可以肯定。
不然,她也不會任由何如初在思遠哥身邊肆意。
所以思遠哥與何如初領證,一定有迫不得已的苦衷。
她勢必得弄清楚這些。
還有,沈母。
沈母向來就不喜歡何如初糾纏思遠哥,會接受何如初這個兒媳?
謝清婉想著,很快便平靜了許多。
瞬息萬變的世界,又有什麼是不能改變的呢?
領了證,就能保證是一輩子嗎?
*****
何如初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隱約間,似乎聽到有人在喊自己。
「何如初!」
她擺了擺手,軟糯的嗓音夢語低喃:「別吵!」
好睏,還想睡。
呼喊聲好像停頓了下,但緊接著又響起,不止聲音大了好幾分,連帶著她身體也被推了下。
「何如初,起來……」
何如初迷迷糊糊間,不耐煩地拍了對方一下,翻身隨手扯到什麼,蓋住耳朵繼續睡了。
「……」主駕,已停車許久的沈思遠沉著臉,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被拍掉的手,以及女人拿走的軍裝。
下一秒,直接下車繞過車頭來到副駕,打開車門將人拎下了車。
直到雙腳落地,何如初整個人還都是懵懵的。
她仰著小臉,睡意朦朧的雙眸一眨不眨地望著拎著她後頸的男人,好半響,才有了反應:「沈思遠?」
沈思遠淡漠地鬆開她,薄唇微啟:「衣服。」
「啊?」初醒的大腦還未啟動,何如初壓根沒聽懂他在說什麼。
沈思遠懶得在廢話,直接將手伸向了她懷裡。
何如初遲鈍的視線隨著他手移動,這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竟將男人的軍裝抱在了懷裡。
她連忙遞給了他,歉意道:「不好意思,沒注意到。」
男人沒有言語,接過衣服,遞給了她一串鑰匙。
何如初微愣,下意識接過。
然後,男人就去後備箱,如行李了。
行李中,絕大多數的東西都是自己的。
何如初見此,走過去欲要自己拿:「我來吧。」
「去開門。」男人淡漠地丟了句,頭也沒抬,依舊拎著東西。
「……哦。」何如初垂眸看了眼手中的鑰匙,轉身打量起了眼前的環境。
也不知什麼時候,車子已停在了一處紅磚平方的小院落前。
想來,這應該就是她今後要居住的地方了。
男人塞來的一串鑰匙有好幾把不同的,何如初也不知哪一把是用來開院門的。
有心想詢問句,但回頭看著男人冷冷的垂眸的樣子,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不過好在她運氣不錯,隨意拿了其中一把鑰匙去嘗試時,就一下子打開了院門上的鎖。
身後,男人推門而入。
何如初也隨同他一起進了院子。
她邊走邊打量著院落。
小院不大,但是特別精緻。
地面是用碎磚塊鋪集而成,緊挨著院牆還留了一圈空地,種著不知名的花。
正值夏日,鮮花盛開,奼紫嫣紅,美得耀眼。
院角還有個葡萄架,枝繁葉茂,果實纍纍。
只是可惜了,那一串串葡萄綠油油的,還未成熟。
葡萄架下,有個水泥砌成了小桌,小桌周圍還同樣用水泥砌了兩個小凳子。
只需一眼,何如初就喜歡上了這座小院。
「真沒看出來,他還是個挺會享受生活的嘛。」她自言自語地暗自嘀咕。
眼前男人已走到屋門口等待著,何如初又連忙翻找鑰匙去開屋門。
平房是簡單的「凹」字形結構,一共有六間。
正屋占了四間,兩側各隔了兩小間。
這次,她運氣就沒那麼好了,一連試了三四把鑰匙,都沒能如願打開正屋的門。
在何如初又一次拿起一把鑰匙,準備嘗試時。
男人似是看不下去了,將兩手提著的東西放在地上,拿過鑰匙,自己去開門了。
完事後,他單獨拎著那把鑰匙,側目看向她:「記住。」
「啊?哦……」何如初撇了撇嘴,明白了他的意思:「我記下了,這個是用來開屋門的。」
男人惜字如金,交流有點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