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憑什麼擅自主張,先斬後奏


  沒過幾分鐘,就又出來了,手裡還拿著一個信封。

  他走到沙發前,將信封遞給了何如初:「這個你拿著。」

  何如初一愣,下意識伸手接過信封:「這是什麼?」

  男人面無表情,也沒有言語。

  何如初撇了撇嘴,自己打開了信封,取出裡面的東西才發現是錢和票。

  她有些詫異,仰頭看向他:「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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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思遠垂眸看了她一眼,淡聲道:「需要買什麼就用,沒有了在說。」

  何如初聽得更詫異了,男人這是給她「家用」?

  不過說起錢,她又想起了今天早上沈老夫與沈父沈母給的紅包。

  「沈思遠,你等下,我也有東西給你。」何如初說著放下信封回了臥室。

  沒多久,就拿著三個紅包出來了,當然那個價值連城的鐲子,也沒忘。

  紅包她沒拆,瞧著厚度應該都不少,至少也過百了。

  那鐲子,何如初怕磕到碰到,所以早上一離家便取下收起了。

  她將這些連同剛剛的那個信封,都一併還給了沈思遠:「這些我都不能要。」

  男人明顯愣了下,似是沒想到她會這麼做般。

  他直勾勾地盯著她,似是在打量,又似是在沉思著什麼。

  沈思遠對她這一出確實有些沒想到,他雖不了解這女人,但也從旁人口中聽說了不少關於她的事。

  按聽說的那般,這女人怎麼可能會拒絕這些到手的好處。

  亦或,這又是她的新伎倆?

  「你看著我幹嘛?」何如初被他盯得,實在有些受不住出聲了。

  沈思遠收回視線,沉默片刻接過了鐲子。

  不管怎樣,這個鐲子對奶奶來說很重要,他不能讓它被毀。

  至於其他……沈思遠掃了眼:「錢和票你留著。」

  他說完,便轉身回了屋。

  何如初看了眼他的背影,又看了眼依舊落在掌心的紅包和信封,無奈也只能暫且收下了。

  算了,大不了她不用,待離開時,在原封不動地還他便是了。

  父母,整個何家,都是她的底氣,所以她可以很有志氣地拒絕這些。

  回屋存放好這些,她又繼續癱坐回了沙發上。

  沒多久,男人也從臥室出來了。

  聽到開門聲,何如初抬眸看了眼,就見男人又直直站在那裡看她了。

  她當然不會自戀地以為男人對她有什麼想法了。

  只是這眼神讓她挺不自在的,便開口道:「你要不也坐著歇會?」

  「不用。」沈思遠開口拒絕:「我還要出門。」

  晚上要出任務,隊裡事還多著,原本是不打算回的。

  但這女人今天有點反常,他這才想著回來看一眼,免得她給自己惹事。

  「哦。」何如初隨意地點頭應了聲:「晚點還回來嗎?」

  她話音剛落,耳邊立馬就響起了男人的聲音:「不回!」

  那不自覺地提高了好幾分的音調惹得何如初抬眸看了一眼。

  就見男人眼底瀰漫著初遇時的戒備。

  「……」何如初默了默:「嗯,我知道了,你忙。」

  她忍不住暗嘆,自己只是隨口一問,想著要不要給他準備晚飯。

  並不是打探他的行程也沒想過要干其他。

  但很顯然,男人又誤會什麼了。

  這負距離的信任感啊,該怎麼突破?

  兩人都沒有在說話,偌大的客廳陷入了一片安靜。

  休息了片刻,何如初緩過來後感覺渾身黏糊糊的難受。

  想起這一路出的汗,她頓時受不了了:「那個,我先去洗個澡。」

  說罷,便起身往浴室走去。

  男人聽了她的話,似是想到了什麼般,眉頭瞬間一擰。

  比她更快地抬腳,就往外走去。

  「……」何如初望著他頭也不回的背影,無奈想仰天長嘯。

  也不知原主還做了什麼,讓他對她這般避之不及。

  書中對於她這個女配與男主之間的描寫,真心不多。

  何如初暗自搖頭壓下思緒,繼續往浴室走去。

  突然想起什麼,她腳步一頓,連忙轉身朝門外喊道:「沈思遠,等等……」

  沈思遠聞言,劍眉一擰,回頭瞥向她,眼神無聲地詢問。

  「那個,我想問下廚房可以做飯嗎?」

  何如初之所以詢問,一是真摸不准那看起來似乎沒用過一次的廚房能不能正常使用。

  二嘛,也是間接告訴他,下午可以不用給她送飯了。

  沈思遠暗鬆了口氣:「可以。」

  話落,轉身出門了。

  何如初目送著他的身影消失在視線後,便去洗澡了。

  *****

  沈思遠剛出家屬院,便有下屬跑來告訴他,有人找他。

  他隨下屬去接待室,才發現來人是周晨宇。

  對於周晨宇,他僅知曉名字,並不熟,只是時不時聽家裡的那位養妹提起,當然一同被提及的還有何如初那女人。

  總聽養妹說,這兩人的關係非同一般!

  因此,對於周晨宇的來意,沈思遠已經猜想的差不多了。

  果不其然,耳邊響起的第一句話便是:「初初呢?」

  周晨宇起身擋在他面前,黑眸泛著冷與怒。

  今天一早,他本是要去何家的,但奈何手裡臨時出了點事,耽誤了一些功夫。

  待忙完再去何家,就得知初初已經領證了……

  那一刻,周晨宇感覺天都要塌了。

  初初……他的初初,怎能與別人領證,怎能嫁給別人?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不知過了多久,才恍然回神,直奔京軍區。

  一路上,他都被無盡的恐慌所包圍,那種失去摯愛的恐慌,讓他無法平靜一分。

  周晨宇垂在身側的雙手用力緊攥著,才能勉強控制住顫抖:「沈思遠,你憑什麼擅自主張,與她領證?

  先斬後奏?別以為這樣初初就得嫁給你!」

  領證了又能怎樣,照樣可以離。

  他的初初,有同樣平等選擇的權利,而不是如此被潦草對待。

  沈思遠聽著他的話,只覺得可笑。

  擅自主張?

  先斬後奏?

  究竟是誰促使他不得不這般做的?

  懶得多一句廢話,他冷冷地瞥了眼周晨宇,直接同身後的小士兵吩咐道:「帶他去家屬院找人。」

  此話一出,不止周晨宇愣住了。

  就連身後的小士兵都愣了下。

  現在整個軍區,有誰不知道團長家的嫂子何如初的?

  眼前的這個男同志,明顯來者「不善」,還張口就叫嫂子「初初」。

  團長是怎麼放心讓他帶這樣一個人去找嫂子的?

  小士兵心裡頭別提有多不得勁了,可面對團長的吩咐,又不得不從。

  只能狠狠地瞪著周晨宇道:「同志,隨我來!」

  周晨宇回神掃了眼沈思遠,還算是個識相的。

  可即便如此,這件事也休想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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