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離婚真沒什麼


  失魂落魄的周晨宇剛從部隊出來,迎面便有人走來。

  是謝清婉。

  她看著周晨宇落寞的身影,黑眸轉了轉,上前道:「周同志,好巧,又碰到你了。」

  垂著頭的周晨宇並沒有看見她,直到聽到聲音抬頭才發現了她的存在。

  此刻,他根本沒有理會謝清婉的心思,可想到她是何如初的好姐妹,又強撐著擠出了一抹笑:「謝同志好。」

  謝清婉點頭,聲音溫柔:「周同志這是去找如初了嗎?」

  不僅找了,看樣子還是不歡而散呀。

  不過也是,像何如初那種性子的人,能與誰好好相處?

  也就生的幸運,身邊有一群圍著她轉的人。

  不像自己,出生在那樣一個家庭,從小嘗盡酸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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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周晨宇低低的應了聲,想到何如初的疏離,心口還是止不住的疼。

  謝清婉瞧著他的神色,似是不忍,輕嘆了聲:「周同志,作為如初的好姐妹,其實有些話我是想問問你的……」

  周晨宇頓了頓:「什麼話?」

  「你對如初的感情,我一直看在眼裡,只是現在……」謝清婉旁敲側擊地試探著:「只是現在如初和我哥領證了,你還……?」

  「我還是喜歡她的。」對於何如初的姐妹,周晨宇回答得很坦誠:「不管怎樣,我都不會放棄初初的。」

  謝清婉聞言,可算是暗鬆了口氣,她一個人的力量有限。

  所以得多點「盟友」才行,不管是沈母也好,還是周晨宇也罷,都一樣。

  「周同志,那你可一定不能放棄了。」謝清婉勾了勾唇角,不動聲色道:「作為如初的好姐妹,我一直希望她能夠真正的幸福。

  但你也應該聽說了,我哥那冷冰冰的性子,根本不適如初。

  而如初心思單純,年紀也還小,難免會對一些新鮮的人多幾分興趣……」

  她說看向了周晨宇:「但你知道嗎?你與他們都是不同的,這些年來唯有你一人待在如初身邊,說明你在如初心裡就是特別的存在。

  她心裡也許早已對你有了想法,但她自己並沒有發現,亦或者其他原因,沒有說出。

  你能懂嗎?」

  「真的是這樣嗎?」周晨宇低喃,像是要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般:「初初,她心裡真是這樣想的嗎?」

  謝清婉點頭:「是的,女孩子更懂女孩子,你要相信我。」

  她微頓,又道:「所以你要大膽主動點,不要放不下面子,也不要放不開自己,喜歡就去追,別想太多。」

  「嗯,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周晨宇垂眸若有所思:「謝同志,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謝清婉揚了揚唇角:「周同志客氣了,我也是希望如初能得到真正的幸福。」

  「你對初初真好。」周晨宇忍不住感嘆。

  謝清婉嘴角的弧度愈濃:「這是我應該做的。」

  告別周晨宇後,她心情好了些許,也轉身往部隊走去。

  作為隊裡的常客,謝清婉簡單登記後便順利進了隊裡。

  她輕車熟路,往家屬院走去。

  這個點,思遠哥應該在家休息了……

  謝清婉想著,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好幾分。

  正值傍晚,家屬院很是熱鬧。

  玩鬧的孩童,坐在樹下閒聊的婦人,歡笑聲一片。

  謝清婉一路走來,笑盈盈地跟那些婦人們打著招呼,偶爾遇到孩童,還會變戲法似的拿出糖果逗他們。

  瞧著別提有多討人心了。

  不遠處,吃過晚飯坐在院子裡乘涼的何如初透過半開的院門看著這一幕,忍不住輕「嘖」了聲。

  「瞧瞧這「眾星捧月」的樣子……不愧是女主呀。」

  她自言自語地低喃,無聊地瞥著。

  很快,謝清婉就走了過來,看著半掩著的院門,她直接推開走了進來。

  「思遠哥,我……」似是下意識脫口而出的話語,在看到院中的何如初時,戛然而止了。

  謝清婉微愣,尷尬地解釋道:「如初,不好意思,都養成習慣了,你別介意啊。」

  何如初秀眉輕挑,饒有趣味道:「都養成了什麼習慣?我為何要介意?說來聽聽。」

  「我……」謝清婉一時語塞,她沒想到何如初這麼天.真,連自己話里的意思都聽不出。

  瞬間感覺像是一拳搭在了棉花上,膈的是自己。

  她穩了穩心緒向何如初走去:「一直來都只有思遠哥一個人在,現在突然多出了個你,有點不習慣。」

  何如初無語得想翻白眼,所以女主這是要表達個什麼意思?

  「對了,思遠哥呢?」謝清婉又問,話落像是反應過來什麼,又急忙解釋道:「如初,我不是來找思遠哥的,我就是來看看你,見他沒在,就隨口問一句,你別多想。」

  何如初這下再也忍不住,直接翻了個白眼。

  這女主,還真是戲多。

  就算她直接說她是來找男主的,自己也壓根不會多想。

  真是的,何必廢話一大堆。

  何如初懶得搭理,隨意敷衍了句:「他呀,聽說隊裡有事,不回來了。」

  「是嘛。」謝清婉眼底閃過一道亮光,這個時間段明明屬於休息時間,隊裡能有什麼事。

  想來是思遠哥不想回來,所以才找的這樣的藉口。

  至於不想回來的原因,也已經很明顯了。

  謝清婉心情一下子又好了很多:「思遠哥的職業就這樣,經常忙得著不了家。」

  她坐在何如初面前,一臉心疼:「只是苦了如初你了,才領證就得一個人獨守空房。」

  何如初微笑,苦?哪來的苦?分明是甜到齁了好不好。

  她呀,巴不得天天獨守空房呢。

  謝清婉見她不言語,還以為自己戳到了她的痛處,繼續道:「如初,我真的好心疼你,你這麼好,何必要受這些沒必要的苦呢?

  要我說,你還是別熬了,趁早離開才是對自己最好的選擇。

  現在離婚的也有不少,真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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