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爸,媽,思遠怎樣了?


  她又回頭看向何如初,回想著兩人的對話,有那麼一瞬間懷疑何如初是故意的,故意引導她說那些話的。

  可這可能嗎?

  像何如初這樣毫無心機的人,能想到這些嗎?

  謝清婉有些不確定,她深呼吸著壓下心底的萬千思緒。

  不管怎樣,她現在都不能在待在這裡了,不然只會對自己越來越不利。

  「如初,我忽然想起還有點事,先回去了,改天再來看你。」謝清婉匆匆留下這句話,便起身往外走去。

  何如初看著她的背影挑了挑眉,這就給嚇跑了?

  真可惜,自己還沒玩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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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等沈思遠回來了我給你說。」她沖謝清婉的背影喊了聲,成功看到她身形僵了下。

  還圍在院門口的一眾人聽罷,更是意味深長的看向了謝清婉。

  她們本就是被何如初與謝清婉的談話吸引來的,這會謝清婉都離開了,還有什麼意思呢?

  紛紛同何如初客套了幾句後便也散去了。

  不過,很快又都聚在樹下閒聊了起來,至於閒聊的內容嘛,自然是剛剛聽到的那些了。

  「我就說嘛,沈團長的那個妹妹怎麼三天兩頭的來找沈團長,原來是對沈團長有意思啊。」

  「可不嘛,我早就發現了,你不知道那謝同志看沈團長的眼神,哎呦,比我看我家那口子還黏糊。」

  「嘖嘖,這些小年輕的關係,可真複雜啊,我還聽那邊大院的人說,這謝同志和沈團長的媳婦是小姐妹呢。」

  「啊,這……確實有些複雜了,不過話說回來,真如此的話,那這謝同志做的就有些不地道了。」

  「就是啊,不管怎麼說,惦記小姐妹的愛人,總歸是不對的。」

  「對呀,過去的事就不提了,但現在,剛聽沈團長媳婦那意思,謝同志還是來找沈團長的,太不該了。」

  「哎,可憐這沈團長媳婦,遇上了這樣的糟心事。」

  「糟心?不見得,我也經常去那邊大院,早就聽人說了,這沈團長的媳婦呀,是個厲害的主。」

  「怎麼個厲害法呢?說來聽聽。」

  那婦人得意的笑了笑,顯擺似的將自己在大院聽到的關於何如初的傳言,統統說了一遍。

  一眾人聽得瞠目結舌,聽完後,又都忍不住紛紛議論了起來。

  「這沈團長的媳婦瞧著溫溫柔柔的,不像是他們說的那種人啊。」

  「是啊,下午那會,這沈團長的媳婦要去買東西,找不到路,還跟我來問呢。

  那說話,客客氣氣的,別提多禮貌了,瞧著感覺比謝同志都討人喜,那蠻橫了?」

  「對對對,你們在想想剛剛,那謝同志……擱一般人,早就轟人了。

  在看這沈團長的媳婦,連生氣都沒有,脾氣好得都讓人有點不忍。」

  「對啊……」

  小院中。

  何如初感受著那些婦人們頻頻投來的視線,禁不住勾了勾唇角。

  不用猜,也知那些婦人在議論什麼。

  小院本就不隔音,謝清婉那會還故意將院門大開。

  以至於她倆的談話,很快就引來了那些婦人。

  背對著她們的謝清婉並沒有發現這些,而她嘛,也就當沒看見了。

  作為村口重要情報信息的主流,這些婦人會將那些話傳成怎樣的呢?

  何如初還是蠻期待的,不過經此流傳,謝清婉要嫁給沈思遠,恐怕就更難了。

  雖然這個時代對偽骨科沒有太多的看法,但像沈家那樣的家庭,還是很在意這些的。

  不然,謝清婉的喜歡,也不會偷偷摸摸的。

  唔,不過這樣一來,好像是挺有點對不起沈思遠的哦。

  攪合了他與女主……

  何如初想著搖了搖頭,算了,管那麼多幹嘛呢。

  車到山前還有路呢,大不了她以後給他出謀劃策擺平他家人就是了。

  斂起思緒,何如初起身關上院門回屋了。

  閒來無事,她拿出那些醫書繼續看了起來。

  一直到深夜,才洗漱上床休息了。

  也不知是又突然換了環境的緣故,還是其他原因,何如初一整晚睡得都不怎麼踏實。

  翌日,窗外天色還灰濛濛的,院外就傳來了「叩叩叩」的急促敲門聲。

  何如初夢中驚醒,按了按有些酸痛的頭,起床套上衣服去開門。

  來人她記得,是昨天中午給自己送過飯的那個小士兵,好像叫小李。

  他氣喘吁吁地急聲道:「嫂子,快跟我走,團長受傷了,在京都醫院急救著。」

  何如初聞言,心裡咯噔了下:「傷得嚴重不?現在什麼情況了。」

  「都還不知道。」小李說著又急忙催促到:「嫂子,咱們快走吧。」

  「好。」何如初也顧不得其他,連忙進屋拿上鑰匙鎖好門,便隨小李一起走了。

  車子就在不遠處的路口停著,兩人一上車,開車的士兵便猛踩油門。

  吉普車如離弦的箭般飛速向市區駛去。

  路上,何如初才在小李口中簡單得知了,沈思遠是昨晚執行任務時,為保護人受的傷。

  一路來到醫院,小李帶著她直奔急診科。

  手術室門口,沈父與沈母已經站在了那裡。

  沈父向來威嚴的臉上擔憂難掩,而沈母,已然紅了眼眶。

  她依在沈父肩頭,聲音止不住地哽咽:「老沈,思遠要是出個什麼事……」

  她該怎麼活啊。

  「別擔心,不會有事的。」沈父雖早已焦急不已,但還是耐心安慰著妻子。

  除了沈父沈母外,還有幾個身著軍裝的人站在那裡。

  何如初一眼掃過,唯有一個認識的,是昨天下午見過的馮建業。

  她跑著來到沈父沈母跟前:「爸,媽,思遠他怎麼樣了?」

  沈母沒有搭理她。

  沈父看了她一眼,沉聲道:「還在手術,醫生說是肝脾破裂。」

  何如初聽罷,也能難隱擔憂了,肝脾破裂,說大說小。

  搞不好,真會……

  不對,不對,沈思遠作為小說男主,應該有氣運加身,不會有事的。

  再者,眼下沒結果就是最好的結果。

  何如初默默地寬慰著自己,站在一旁,一眨不眨地望向了手術室。

  沈母抬頭瞥了她一眼,見她神色間的擔憂不似作假,一雙漂亮的杏眼也瀰漫上了水霧。

  心思一轉,態度好了幾分。

  何家這姑娘,也許並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差。

  至少她對兒子的在意是真的。

  想著,她出聲道:「我兒子福大命大,這次定會平安無事的。」

  沈母是在安慰何如初,也在安慰自己。

  何如初順著她的話,道:「對,思遠定會沒事的。」

  話音剛落,手術室的門忽然被人從裡面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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