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被拉下神壇,動情後……
下午被何如初趕走後,謝清婉就一直在不甘地等待著。
等待沈父與沈母的到來。
她原以為,他們來了後定會給自己撐腰的。
可結果,沈父從頭到尾沒有替自己說過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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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母,不僅在幫何如初,還要將思遠哥交給何如初照顧。
待在醫院的這些年裡,謝清婉早已見慣了這種「照顧」著就照顧到了一起的男女。
她不能允許這樣的事也發生在何如初與思遠哥身上。
沈母聽著她的話,面色都變了好幾分:「你這孩子,說什麼胡話呢,思遠這裡有你嫂子在,那需要你來添亂。」
雖說清婉與思遠是兄妹,但兩人終究隔著一層血緣關係。
像這種貼身照顧的事,那能隨意去做。
「媽,我……」心裡極度不甘的謝清婉還欲說什麼。
只是沈母不待她開口,便打斷了她的話:「好了,你這會也下班了吧,剛好隨我們一同回去。」
病床上,沈思遠看了眼何如初,也道:「這裡有她就行了,你們都回去吧。」
聽到他開口,何如初也適時出聲道:「爸,媽,你們放心,我會照顧好思遠的。」
「嗯,媽相信你。」沈母點頭,唇角淺笑著。
如果說之前還有顧慮,那看到何如初給兒子擦臉的那一幕後,她就安心了。
沈父同樣也頷首道:「將思遠交給你,我們都放心。」
就這樣,沒人在理會謝清婉,儘管她萬般不甘,但終究還是被沈母強行帶走了。
送走他們後,何如初回到病房,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沈思遠道:「你現在感覺怎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瞥著她眉眼間隱隱的擔憂,沈思遠頓了頓,搖頭道:「沒有。」
「那就好。」何如初又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要是有哪裡不舒服,要及時說,別硬撐著。」
「嗯。」沈思遠點頭應了聲。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在說話,病房內陷入了寂靜。
何如初單手托著下巴發呆,好無聊啊。
沒有手機可玩,沒有電視可看,又不能出去逛街,她該拿什麼來打發這無聊的時間呢?
視線漫無目的遊走著,不知不覺就落在了男人身上。
一身藍白條紋的病服絲毫不影響他的氣質。
依舊那麼的清冷,始終給人一種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之感。
不知怎麼的,何如初腦海中忽然就冒出了個想法。
這樣不食人間煙火的男人被拉下神壇,動情後會是怎樣一番模樣呢?
突然間,就很期待,很想看到這樣的片幕。
原書中,雖說最後男女主在一起了,作者也將兩人寫得很甜。
但不知為何,何如初總覺得男主對女主的感情不是喜歡,更不是愛。
思緒在不停地飄轉,以至於她都忘了,自己的目光還停留在男人身上。
在男人看來,這無疑是她在盯著他失神。
沈思遠並不知道她心裡的想法,只覺得這直勾勾的視線讓他很彆扭。
似乎不同於往日的厭煩,反而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他劍眉微皺,忍不住移動了下身體。
雖只是細小的動作,但也足已讓何如初回神了。
她連忙起身欲要檢查他的情況:「怎麼了,是不舒服了嗎?」
「沒……」沈思遠抬手制止了她,不過說起不舒服,他此刻確實有些難受。
不過卻不是受傷造成的,而是無法忍受的髒。
爆炸後,他最後的意識停留在了自己被人從廢墟中挖出。
因此,身上有多狼狽,可想而知了。
這對於向來有嚴重潔癖的他來說,無疑是煎熬。
沉默片刻,他還是沒忍住開口了:「你能去護士台,幫我打個電話嗎?」
何如初秀眉輕挑了下,這人還怪有禮貌的啊。
她點頭道:「行啊,給誰打?說什麼?」
沈思遠給她說了個電話號碼:「讓小李來醫院就行了。」
不知為何,何如初聞言,仿佛與他心有靈犀般,一下子就猜出了他的心思:「想擦身體?」
「……」男人無言地默認了。
「我替你擦吧。」何如初拿起一旁的臉盆與毛巾,準備去接熱水。
其實,她之前本打算也替男人擦身體的,只是剛替他擦完臉,沈父與沈母就來了。
這事自然就給耽擱了下來,而送走沈父與沈母后,她又不好意思再提這事,也就作罷了。
這會見男人主動,自然是可以繼續了。
然而何如初還沒有兩步,身後就傳來了男人的拒絕聲:「不用,不用你!」
一次又一次的拒絕,何如初脾氣也上來了。
行吧,不用就不用唄。
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她也懶得在做。
反正身體髒又不是三急,忍不得!
她回身將毛巾與臉盆放回了原地:「你隨意。」
淡淡地扔下這句話,何如初便離開了。
沈思遠看著她的背影,薄唇動了動,想要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
何如初還是沒忍住心軟,出了病房,在走廊徘徊了幾秒後,撇了撇嘴向護士台走去了。
她同值班的護士借到電話,撥出了男人剛剛說的那個號碼。
「嘟嘟……」的提示音沒響兩聲,電話就被接通了。
話筒里傳來的聲音有些熟悉,好像是馮建業的。
何如初將沈思遠給她說的簡短話語複述了一遍。
待電話那頭的人回應完後,便掛了電話。
打完電話,她又在醫院裡淺淺地溜達了一會,待小脾氣散去後,才往回走了。
病房內,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已沉沉地睡了過去。
不過想想也是,男人雖年輕,瞧著底子也不錯,但終歸是受傷太嚴重,剛剛能醒那麼久,估計也是在強撐著。
何如初下意識放輕腳步往床邊走去。
睡熟中的男人與平日裡醒著時有很大的不用。
此刻的他全然不見滿臉的淡漠,那樣靜靜地躺著,竟有幾分孩子氣。
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依舊帥得無與倫比。
因道道紅痕,又多了幾分誘人的破碎感。
何如初視線仿佛被黏住了般,竟不知不覺,已盯著看了許久。
等反應過來之際,突然像做錯了什麼事怕被發現般,唰的一下垂下了眼眸。
她捂著砰砰亂跳的小心臟,不禁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沒想到被各種各樣的帥哥圍繞了二十多年的她,有天也會被一個男人迷得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