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替我去辦件事……


  可何如初記得,原書中明明寫的是,謝清婉自從脫離原生家庭後,就與原生家庭斷了一切聯繫。

  

  可眼下這一幕又該如何解釋?

  她怎麼瞧著,這父女兩蠻熟的呢?

  巷子裡的爭吵還在繼續。

  只見謝廣坤低著頭,似是有些畏懼地結結巴巴道:「我,我沒去賭,只是隨便玩了玩。」

  說著,他從口袋摸出了一些錢,有些諂媚,又有些炫耀地捧到了謝清婉面前。

  雙眼放光道:「閨女,你看,這是我贏的,我給你說,我現在運氣來了,只玩了幾把,就贏了這麼多,等我用這些底錢,再去……」

  「夠了!」謝清婉怒吼著打斷了他,滿眼憤恨地盯著他,咬牙道:「謝廣坤我告訴你,在讓我發現你跑去賭,我一定會讓人廢了你的。」

  此刻的她雙眼猩紅,眉眼間戾氣瀰漫,完全沒有平日裡的溫婉賢淑。

  何如初瞧著忍不住感嘆,這謝清婉一直以來也偽裝得挺好的,不然也沒法騙過那麼多人的眼睛。

  她視線又落在謝廣坤捧著的那些錢上,零零碎碎的,瞧著也有幾十來塊。

  嘖嘖,確實贏得挺多的嘛。

  不過,這筆錢最多也就在他這裡走個過場,賭場上的那些坑,沒有幾個賭徒能跳過的。

  對上女兒陰厲的眼神,謝廣坤心裡不禁縮了下,連忙收回了手。

  對於這個向來人前人後兩副面孔,下起手來狠毒到無所顧忌的女兒,他還是很害怕的。

  也得虧他與她有那麼一點血緣關係,不然恐怕早就落得和他後娶的那個婆娘一個下場了。

  謝廣坤心想著不禁連連點頭,立馬又發誓保證道:「閨女,你放心,我保證這絕對是最後一次,以後我再也不去那些地方了。」

  謝清婉深呼吸著閉了閉眼:「你最好記住了!」

  謝廣坤點頭:「記住了,絕對記住了。」

  他哈哈著連忙轉移了話題:「對了,閨女,你和沈家那小子怎麼樣了?有沒有將人拿下?

  我給你說,閨女,這事你得抓緊啊。

  只要你能嫁得了沈家那小子,咱們父女兩後半輩子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了。」

  謝廣坤說著,忍不住暗咬了下牙關。

  當初,也是瞅准了沈家那小子,他才同意了這死丫頭片子的提議,將她送到了沈家。

  可沒想到,這死丫頭片子到了沈家後,翅膀是越來越硬了。

  以至於早就不把他這個老子放在眼裡了。

  可也不可否認,這死丫頭片子沒去沈家的話,也沒有他們現在這般安逸的生活。

  謝廣坤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悔還是該恨。

  他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這死丫頭片子真能像她自己說的那般,拿下沈家的一切!

  謝清婉聽著他的話,心裡煩躁不已:「這些事我自有分寸。」

  「你有分寸就好。」謝廣坤嘀咕著,又道:「對了,你今天來找我什麼事?不是說好別輕易見面的嗎?」

  謝清婉眯了眯眼:「你替我去辦件事……」

  她說著,俯身湊近謝廣坤,小聲叮囑了起來。

  *****

  「……」不遠處,巷子口,暗處的何如初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真是的,剛到關鍵處就不讓人聽了,絕對差評!

  她秀眉輕皺,忍不住暗自思索,謝清婉這又是在謀劃什麼?

  很快,謝清婉便同謝廣坤說完了,她沒在過多停留,轉身便離去了。

  而謝廣坤,則是剜著謝清婉的背影,吐了口口水,也不知暗罵了句什麼後才走了。

  主角都走了,看戲的何如初自然也不會多待了。

  她拎著東西繼續往公交站走去。

  回去的路上,何如初回想著剛剛聽到的那番對話,秀眉不由地擰了下。

  怎麼總感覺好多事和原書中所寫的不一樣呢?

  比如,謝清婉來沈家……原書中寫的是謝清婉被其父賭輸給同村的老光棍,她不得已才向沈母求救的。

  但聽謝廣坤那話,怎麼感覺他們一早就瞄準了沈家,帶著目的來的?

  再比如,謝清婉與謝廣坤的關係……原書中寫的是,謝廣坤在謝清婉心底留下了不少童年陰影,以至於謝清婉很怕謝廣坤。

  但就剛剛那情況而言,她怎麼感覺應該是謝廣坤怕謝清才是呢?

  何如初一時間有些迷茫了,這些不符合原書劇情的改變,究竟是什麼造成的?

  她有懷疑過可能是自己穿越造成的,但也不合理呀。

  滿打滿算,自己穿越也僅僅才三天的時間,但看謝清婉與謝廣坤的聯繫,絕對不止三天這麼簡單!

  想不通!

  何如初斂了斂思緒,算了,先不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去吧。

  她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至於謝清婉,只要她不惹她,她們絕對是兩條再無交集的平行線。

  *****

  乘坐公交車回到大院,何如初想了想還是決定回何家去。

  在大多數女性心底,恐怕婆家的分量永遠都比不上娘家吧。

  在娘家,可能怎麼待怎麼自在,在婆家嘛,可能總感覺有些彆扭。

  回到家,時間也還很早,何父與何母還都沒去上班呢。

  見女兒回來,他們別提有多欣喜了。

  在廚房忙著做早飯的何母直接將手裡的事全丟給了何父。

  她接過何如初手裡的東西,心疼地看著何如初被勒紅的手:「怎麼買了這麼多東西?多重呀,下次想吃什麼了,直接給你爸打電話,讓他去買。」

  何如初點頭,圓溜溜的杏眼禁不住彎成了月牙:「嗯,我知道了媽。」

  何母邊給她揉著手上的勒痕,邊上下打量著她。

  見女兒臉色不太好,眼底甚至都有淺淺的青色,頓時更心疼了:「閨女,你給媽說,沈家那小子對你好嗎?」

  何如初微頓,認真想了想,點頭道:「他對我挺好的。」

  她的停頓與思索在何母看來就是遲疑,猶豫。

  閨女長大了,懂得報喜不報憂了。

  然而,聽得人心更酸更痛了。

  「傻丫頭,沈家那小子他要是對你好的話,怎麼才短短兩天不到的時間,你就憔悴了這麼多?」何母直接「拆穿」了她,眼眶泛著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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