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讓她時不時那啥啥沈思遠?
結果,剛出病房還沒走幾步,就碰到了陳邱鵬。
他身側,隨行著一位與他年紀相仿的老婦人。
兩人似乎在討論什麼,邊說邊走著。
一瞧見她,陳邱鵬就興興地與老婦人走了過來:「趕巧了,小同志,我們正要去找你呢。」
他說罷,看向老婦人,同何如初介紹了起來:「小同志,這就是我那會給你提到的,中醫方面的專家,杜大夫。」
何如初聞言,瞬間明了,同兩人打招呼,道:「陳醫生好,杜大夫好。」
陳邱鵬同她頷首示意了下,又道:「原本我還想著下班後去找杜大夫,替你問問你早上說的那治療方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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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會正巧就遇到了杜大夫,便和她說了說這事。」
一旁,杜大夫也頷首,同何如初道:「小同志,你愛人的病情,以及你提出的治療方案,我都已經聽陳醫生說了。
我這邊也覺得,你的治療方案完全可行。
不過在輔用藥物方面,我覺得還可以改進下。」
她說著,直接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拿出紙筆,刷刷刷地寫了個藥方,遞給何如初:「你可以按這個方子試試,配合你的針灸治療,三天一個療程,吃完後給你愛人複查,在視情況整改輔用藥物。」
「真是太謝謝您了,杜大夫。」何如初接過方子,真心同她道謝道。
「小同志客氣了。」杜大夫擺了擺手,將紙筆收回公文包,繼續道:「其實你愛人的情況,除了你說的藥物與針灸治療外,我建議你還可以多做做物理治療。」
「嗯?物理治療?」何如初有些沒聽懂,不由得詢問道:「物理治療該如何治?」
「……」杜大夫頓了頓,抬手扶著眼花鏡同她解釋道:「物理治療呢其實也很簡單,就是你平日裡在家時,可以與你愛人多些親密的身體接觸,以此來刺激你愛人的身體。」
「……」何如初聽得,一雙漂亮的杏眼都瞪大了好幾圈,精緻的小臉也悄悄染上了紅暈。
杜大夫的話雖然說得很隱晦,但她也聽懂了幾分……這是讓她時不時去那啥啥下沈思遠?
杜大夫瞧著她的神色,還以為她沒聽懂,便耐心性子繼續道:「其實男性這方面的疾病,很多時候是伴隨著某些心理因素的。
就是他在生這個病之前,可能遇到了一些讓他……讓他反感……的事,如此的話,心理問題解決不了,所有的治療可能都只會白搭……」
說到這,她暫且停語,看向何如初詢問道:「我這樣說,你能懂嗎?」
「……」何如初紅著臉點了點頭,杜大夫的話雖依舊說得很隱晦,但她還是能聽懂的。
回想著自己剛穿越而來那天發生的事。
何如初仔細去分析,也覺得杜大夫說得很有道理。
沈思遠本就厭惡原主至極,原主還給他下藥,意圖強他。
確實很容易給他造成心理影響,讓他對那檔子事產生心理性的排斥與厭惡。
再加上後來又被原主所傷,致使他身體也遭受了重創。
這兩者內外因素的結合,恐怕才是男人真正行不起來的原因。
杜大夫見她聽得認真,又給了些建議:「你作為他的愛人,平時在夫妻生活上也可以多主動些,這樣有利於他積極配合治療。
另外,你也可以多給你愛人做些滋補的膳食,養腎壯陽。」
「……」何如初依舊紅著臉點頭,心裡已經不知該如何形容了。
送走杜大夫與陳邱鵬後,她轉身回了病房,想著放下杜大夫開的處方單後再回去。
免得自己毛手毛腳,將這張薄薄的紙隨意丟在什麼地方,用時找不到。
病床上,沈思遠見她去而往返,還低垂著一顆小腦袋,神色似乎也有些不大對勁。
不由得詢問道:「怎麼了?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沒,沒有……」何如初滿腦子都還是剛剛杜大夫說的那番話。
一張小臉紅燙得根本不敢去迎視男人的目光:「我就放個東西。」
她解釋著,眼神卻又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男人兩腿間。
難道真的要像杜大夫剛剛提議的那般,去給他治療嗎?
何如初捂了捂臉,慌亂地將處方單夾進筆記本後,匆匆再次離去。
沈思遠看著她的背影,深邃的眸子眯了眯,若有所思。
女人不對勁!
*****
一路狂奔到家,何如初終於理好了思緒。
她打算先用自己的治療方案給男人治療著試試,不行的話,在考慮杜大夫所說的那些「物理治療」。
看著時間已經不早了,她連緩都沒來及緩就壓下思緒,連忙鑽進廚房著手做午飯了。
考慮到自己畢竟是「第一次」下廚,何如初想了想,還是謹慎地適度把控了下廚藝。
飯菜的賣相絕對純「新手」,至於味道,她咬了咬牙,沒有壓幾分。
沒辦法,嘴挑,太難吃了自己首先吃不下去。
虧待什麼,也不能虧待自己的胃,是不?
至於菜品嘛,她也挑揀了最簡單且富有營養的幾道家常菜。
除了沈思遠提到的西紅柿炒蛋,還有清炒蝦仁,肉末豆角,山藥炒黃瓜,胡蘿蔔炒肉絲,以及涼拌西藍花,鯽魚豆腐湯。
味道依舊是以清淡為主了,沒辦法,某個傷員吃不了重口味的。
而自己計劃的飯菜分開來做,實際操作起來太麻煩了,索性便棄了。
吃清淡一點也蠻好的,養身,何如初如此給自己說著。
做好午飯,雖已過了下班點,但何父與何母還都沒有回來,想來應該是有什麼事耽擱了。
她沒有在繼續等,而是將飯菜給他們留好後,又留了一張字條,便去醫院了。
*****
醫院。
自從女人走後,病房內就真正陷入了寂靜。
沈思遠躺在病床上,順手拿過女人遺落在一旁的書看了起來。
閒暇之時,尋一本書安靜地看,對他來說是一種生活的享受。
然而,今天不知為何,書上的內容總是看不進去。
沈思遠盯著手裡的書,失了神。
半開的窗戶外,暖風徐徐吹入,輕撫而過。
空氣中,仿佛還殘留著女人自帶的體香。
淡淡的,甜甜的,像極了他小時候種的那棵槐樹的花香。
一到春天,滿樹槐花盛開,奶奶會讓爺爺摘很多,給他們蒸槐花疙瘩吃。
只是,後來長大後,他就再也沒吃到過那個味道了。
沈思遠思緒飄著,不知怎麼,又想起了那才剛離開不久的女人。
想起了她彎彎的杏眼,想起了她嬌軟的聲音,想起了她剛剛拽著他衣袖時,那似撒嬌的模樣。
書頁上,那一行行的字似乎都變成了女人的模樣。
沈思遠閉了閉眼,索性將書又放回了原處。
心已亂,又怎能靜。
他閉目養神著,不知過了多久,病房外,熟悉的腳步聲由遠而近走來。
沈思遠微愣,無意識間,關於她,他竟已記了這麼多……
失愣間,病房門已被人從外推開了,門口映入的正是女人的身影。
她眉眼彎彎地向他走來,聲音一如剛剛想起的那般嬌軟:「沈思遠,中午好呀。」
「嗯。」沈思遠回神應了聲,又感覺自己的態度好像太冷淡了。
便尋著話題問道:「外面熱嗎?」
「何止是熱啊,簡直是要熱死了。」何如初小小的抱怨著,將手中提的飯盒放在了桌子上。
夏日裡的天,太陽是恨不得將它所有的溫度都傾向人間啊。
沈思遠看著她被曬到紅彤彤的小臉,長臂一伸,夠到不遠處搭的毛巾遞給她:「擦擦。」
何如初漂亮的杏眼眨了眨,視線由眼前的毛巾落向男人,眼角的弧度愈濃了:「謝謝你哦。」
毛巾是自己的,也是早上擺過的,很乾淨。
她從他手裡接過,擦著額角的汗。
沈思遠薄唇動了動,忽然開口道:「你其實不必如此……」
「嗯?什麼意思?」何如初不解,詢問道。
男人道:「醫院有食堂。」
何如初瞬間明白了,她停下手裡的動作,忽然湊近他,狡笑隱隱:「沈思遠,你在心疼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