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將她藏起來,獨屬自己!
他就這樣,擁著懷裡的女人往床邊走去。
何如初身體依舊緊繃著,男人圈在腰間的長臂結實有力。
她整個人都被他困在了懷裡,周身侵襲而來的,全是他的氣息,以及他灼熱的體溫。
本就紅燙的小臉,更紅更燙了,何如初禁不住整個人都縮了起來。
不是與男人沒有過更親密的舉動,但那些,都基本是在給他治療身體的情況下發生的。
那個時候,滿腦子都是他的身體狀況,那像現在這般,總是控制不住的旖想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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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懷裡人兒的動作,沈思遠垂眸看了她一眼。
女人嬌羞的模樣宛如盛開的桃花,誘人採擷。
他漆黑的眸子微斂,心底忽然冒出了個極其過分的想法。
將她藏起來,獨屬自己!
一段明明只有幾步之遙的路,被兩人硬是走了好半晌。
行至床邊時,沈思遠還有些意猶未盡,女人的腰肢……不,不止腰肢,而是整個身子,都柔若無骨般嬌軟,讓人忍不住的貪戀。
他頗為不舍地收回了長臂,按著她坐在床邊,低低沉沉的語氣霸道:「安穩地休息。」
「……」何如初撇了撇嘴,男人怎麼好意思說她。
也不看看他自己,一個病患,何時聽過她這個「醫生」的話了。
她點頭腦瓜子,鼻音間淺淺地「哦」了聲。
腰間仿佛還殘留著男人大掌間灼熱的觸感,何如初忍不住悄悄抬手揉著,想要驅散那份擾人的灼熱。
安頓好女人,沈思遠轉身又看向了周晨宇:「周同志要不也坐下休息休息?」
周晨宇此刻面色早已變了又變,心底的酸意也快要將他吞噬殆盡。
他熟知沈思遠的心思,可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從小到大,從未見過像沈思遠這樣無恥的人!
周晨宇垂在身側的手緊了又緊,他極力地克制著自己,片刻,咬牙道:「不了,我還有事,得回去了!」
自己不走,這姓沈的只會做一些更無恥的舉動!
「行,那周同志慢走,我們就不送了。」沈思遠緩緩勾了勾薄唇:「以後有時間,常來家裡啊。」
他保證,秀死他!
「……」周晨宇瞥著他,從緊咬著的牙關擠出了個:「好!」
他倒要看看,姓沈的還能嘚瑟多久!
周晨宇話落,便轉身離開了。
沈思遠淡淡的收回目光,無視一旁女人投來的視線,再度上了床。
躺好後,他直接閉上了雙眼,周身散發的冷意從床上蔓延開來。
何如初無語地瞧著他,忍不住想翻白眼。
前一秒還熱情似火,轉眼又成了移動的冰箱。
這變臉的速度都快要趕上川普了。
也不知自己又怎麼招惹到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了。
何如初白皙纖細的手指點了點額角,男人心,海底針,不猜也罷。
她收回視線,從病床下拉出摺疊床,自顧自的給自己鋪著床鋪。
聽著耳邊傳來的聲響,沈思遠忍不住睜開了眼。
女人背對著自己忙碌著,她身穿著件很合身的墨綠色的裙子,襯得本就玲瓏有致的曲線更加完美了。
隨著她俯身彎腰的動作,裙擺不禁上提,露出的多半截長腿纖細白皙,誘人至極。
沈思遠艱難地移開目光,薄唇抿了又抿,還是沒忍住道:「何如初,你就沒有什麼想和我說的?」
正在鋪床的何如初聞言,回頭看了他一眼,有些不解,她有什麼想和他說的?
「沒有啊。」
「……」沈思遠氣得嗆了下:「你不是回家了?」
「是啊。」何如初點著小腦袋,她是回家了啊:「怎麼了?」
「……」沈思遠深邃的眸子盯著,女人眨巴著漂亮的杏眼,滿臉單純又無辜。
瞧得人越發來氣:「回家也能和情竹馬湊到一起,也真是有緣,他住你家呀?」
何如初:「……」
男人這陰陽怪氣的腔調,黑沉著的臉……
後知後覺,她好像有點反應過來什麼了……
何如初黑珍珠般的眸子微轉,狡笑一閃而過。
她忽然起身走到床邊,俯身前傾,湊近男人,平視著他:「沈思遠,你該不會吃醋了吧?」
吃醋?
怎麼可能!
男人「冷冷」地輕嗤著,錯開了她的視線:「你也是真敢想,真敢說!
我這人天生胃酸,吃什麼都有可能,唯獨不吃醋!」
「哦~挺好。」何如初語調悠悠地應了聲,眉眼間狡笑愈濃。
她心情忽然就很好了:「既然不是吃醋,那就別管那麼多,我和誰湊一起,是我的自由。」
「……」沈思遠感覺自己快要被女人給氣死了,他伸手,又將她拉近了幾分。
鼻息間,女人身上獨有的清香襲來,擾得人心尖都亂了。
他強撐著依舊擺著臉,冷冷地「哼」了聲:「何如初,記住你的身份,已婚!」
「哦~」何如初恍然大悟,原來他之前說的身份,是指這個呀。
已婚?
好吧,她確實是已婚少婦了。
哎,何如此頗為遺憾地嘆了口氣,白皙纖細的手指一點將男人鉗在手腕處的大掌扒拉下來。
起身道:「放心,沈思遠同志,你不會被戴綠帽子的。」
沈思遠:「……」
這女人,天生就是來氣他的!
他薄唇動了動,還想說什麼。
然而,女人已不在搭理他,轉身繼續去鋪自己的床鋪了。
又留他一人悶氣在哪裡!
何如初收拾好床後,便直接上床取過一旁的醫書看了起來。
沈思遠黑著臉盯著她,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分散女人的注意力。
半響,也只能氣惱的收回了目光。
他躺回床上,睜眼望著天花板,腦子有些亂,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許久,暗嘆一聲,起身下了床。
「你幹嘛去?」何如初察覺到他的動作,抬眸看了他一眼。
男人頭也沒轉的丟了句:「洗漱。」
「……」何如初沒在言語,接著看自己的書了。
直至困意來襲,她才洗漱休息了。
而男人,早已進入了沉沉的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