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還得自己親自動手!


  「哼,怎麼可能!」沈母壓根不相信他的這番話:「不就是一個小小的何家嗎?還能抵得過咱們沈家了,我……」

  「靈玩不顧!」沈父打斷了她的話,眼底怒火夾雜著失望:「行,既如此,你直接收拾東西,回沈宅。」

  「什麼?」沈母心跳都驟停了好幾秒,她更是不可置信地低喃道:「你讓我回哪裡?」

  沈宅,距離京都十萬八千里,是沈家祖籍所在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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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沈家來京都後,就從未有人回去過,而沈母,也只有剛與沈父結果的那年,隨同一起回去,祭祖過一次。

  她看著沈父的神色,終於意識到,他是認真的。

  沈母一下子就慌了,連忙道:「老沈,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這樣了,還不行嗎?」

  沈父淡淡的看著她:「希望你能記住你說的話,要是在讓我知道,你暗地裡做什麼,沈宅也不用回了,直接回你們杜家。」

  杜家,是沈母的娘家。

  沈母聽得,整顆心都被狠狠揪住了,回娘家,這是要休了她?

  她唇角動了動,欲要詢問,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道聲音響起。

  「爸,媽,這是怎麼了?」

  是謝清婉,她剛回到家,就見沈父與沈母站在客廳,似乎在爭吵著什麼。

  兩人臉色都不太好,沈父一副怒氣十足的模樣。

  而沈母,神色就複雜多了,她看向沈父的眼神有些明顯的恐慌,震痛,與似是做錯事的小心翼翼。

  謝清婉黑眼珠子轉了轉,走到沈母身側,伸手扶著她有些顫抖的身子,看向沈父,打圓場道:「爸,您和媽,這都干站著幹嘛,坐呀。」

  沈父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沒有言語,轉身出門離去了。

  謝清婉神色僵了好幾秒,她自知沈父向來不喜歡自己,卻沒想到會這般連她理都不理。

  望著丈夫決絕遠去的背影,沈母再也支撐不住,跌靠在了謝清婉身上。

  謝清婉回神,連忙扶著她坐回了沙發上:「媽,你和爸這是怎麼了?拌嘴了嗎?」

  「何止拌嘴。」沈母難受地抹起了眼淚:「你爸他,他……」是要休了她啊!

  看著哭個不停的沈母,謝清婉感覺自己頭都快要炸了。

  她強忍著心底的厭煩,柔聲安慰道:「媽,到底怎麼了?你和我說,我給你出出主意。」

  「還不是怪何家那個丫頭片子。」沈母語氣滿是怨恨。

  何如初?

  謝清婉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她又怎麼了?惹到您和爸了?」

  要是真這樣,那可太好了!

  沈母一頓,怨念更濃:「呵呵,何止,你媽我都快要被她趕出沈家了!」

  謝清婉愣住了,自己還指望沈母將何如初給趕出沈家呢,怎麼現在反而相反了?

  她連忙詢問道:「她做什麼?」

  「找你爸告狀!」沈母咬牙切齒,她斂去一些自己的手筆,將沈父回來與她爭吵的事,同謝清婉含糊地說了遍。

  「早知道我就直接讓人將那些交給上頭了。」

  到時候何家一倒了,何如初那個死丫頭片子求她都來不及,還怎麼敢告狀!

  謝清婉聽完她的話,頓感無語,她忍不住撫額。

  原以為沈母是個聰明的,只要自己在背後提點一二,就能如願讓她將何如初從沈思遠身邊弄走。

  可沒想到,沈母竟是個蠢到不能在蠢的存在。

  何家豈是那樣輕易能動的?

  動個何如初,並不會影響到什麼,但涉及整個何家的話。

  就如今的局勢,多少有點腦子的都會避其鋒芒。

  而沈母,竟還上趕著……挨罵都已經是很輕的了。

  有那麼一瞬間,謝清婉都要懷疑沈母從前的那些手段都是自己的幻覺了。

  她斂了斂思緒,按著脹痛的頭,如今看來,沈母是靠不住了。

  要想讓何如初離開思遠哥,還得自己親自動手!

  謝清婉心不在焉地敷衍著沈母的埋怨,暗暗思索著。

  以思遠哥的職業來說,主動提出離婚的話,對他的前途來說,很不利。

  這並不是她想要的。

  如此,也只能在何如初身上下手了。

  倘若何如初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身為受害者的思遠哥不得不離婚的話。

  那結果就不同了。

  謝清婉想著,眉眼間閃過一絲狠厲,說實話,對於何如初,她原本沒想過要下這樣的手。

  畢竟她還希望能藉助何家的勢力,為自己謀一條不錯的出路呢。

  但眼下情形,早已不是自己能選擇的了。

  所以,要怪也只能怪何如初自己,逼得她不得不這樣做了!

  謝清婉微垂著的眸子戾氣翻湧,瘋狂而執著,屬於自己的,誰也別想搶走!

  *****

  醫院。

  何如初辦好出院手續,再次回到病房時,就見沈思遠已收拾好了一切,正半躺著,斜靠在床邊等待著。

  一旁凳子上,還坐著個人,是馮建業。

  見她進來,馮建業起身打招呼道:「嫂子。」

  何如初沖他點頭應了聲。

  沈思遠也坐起了身,看著她:「出院手續都辦好了嗎?沒有的話讓老馮去弄,你歇會。」

  「就是,嫂子,有什麼跑腿的你給我說,我去辦。」馮建業聞言也附和道。

  何如初揚了揚唇角:「不用了,都已經辦完了。」

  她說著走到床邊,將手裡拿的一沓紙張遞給了沈思遠:「這些是你住院期間的一些收費票據,還有各種檢查的字據,你自己收好。」

  男人是出任務受的傷,部隊那邊肯定會有相應的補償,也許會用到這些東西。

  「嗯。」沈思遠應了聲,接過東西收了起來。

  「嫂子,咱們現在是不是可以走了?」一旁,馮建業出聲道。

  他是專門被沈思遠喊來,接他們出院的。

  何如初聞言,視線在病房幻視了圈,見沒有落下什麼東西,便道:「嗯,可以走了。」

  「好嘞,那咱們就走。」馮建業應了聲,提起地上的兩大包行李,率先往病房外走去。

  何如初見此,俯身撈起沈思遠的一隻胳膊,搭在自己肩膀,另一隻手繞過他的腰,扶他起身道:「走吧。」

  沈思遠點頭,本想說自己無礙,不用扶。

  可觸碰到女人柔若無骨的身子,又捨不得離去。

  糾結兩秒,他還是貪戀地閉嘴了。

  一行人就這樣往醫院門口走去。

  而那裡,馮建業安排好的車子已停等多時。

  扶著男人上車後,何如初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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