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要不要試試?
只需略微……就被任何的湯藥與針灸都管用。
st🍑o55.com🎤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沈思遠暗暗克制著,讓不聽話的身體漸漸平復了下去。
現在,也還不敢讓她知道……
何如初找到灸針出來,就見他還傻待在那裡,忍不住出聲道:「呃,你是要在沙發上,那啥,針灸嗎?」
總感覺在沙發上……有些怪怪的……
「回臥室。」沈思遠回道,在沙發上,他估計以後會不忍再去看沙發的。
「哦。」何如初鼻音淺淺的應了聲,隨他一同進了臥室。
行至床邊,沈思遠很自覺地去解衣服了,可當手落在皮帶上時,頂著女人那灼灼而來的視線,又落不下手了。
片刻,只能無奈轉頭看向她:「你能不能先背過身去?」
「……」何如初秀眉輕挑,黑珍珠般的眸子狡笑連連:「有不是沒見過,再說待會還要見,何必多此一舉呢?」
沈思遠:「……」
他竟無言反駁。
猶豫幾秒後,也只能自己背過身去了。
理是她說的那個理,但她那直勾勾的視線,實在讓人無法忽視。
褪去外褲後,沈思遠便上了床,借著被子的遮擋,才脫去了剩下的衣物。
瞧著男人這般「嬌羞」的模樣,何如初忍不住想像。
她壓制著唇角的弧度,走到床邊,俯身掀開了男人的被子。
好吧……現在該輪到她了。
雖不是第一次,但何如初還是控制不住的臉紅。
她斂了斂思緒,上床盤坐在男人身旁,給灸針消著毒。
沈思遠視線落向她,感覺體內好不容易壓下去的躁動又寵寵欲動,那隨之而來的某種感覺,也再度襲來,欲要破土而出。
他不敢再去看她,抬手長臂搭在雙眸,遮住了所有的視線。
眼前一片漆黑,感官又被無線放大了……
何如初纖細的手指捻著灸針,熟練地在幾個穴位扎著針。
待所有針都落下,她又忍不住詢問道:「沈思遠,你有感覺嗎?」
以這套針灸配上藥物,不應該一點感覺都沒哇。
何如初都有點懷疑自己的醫術了。
「沒有。」沈思遠搖頭,低低的嗓音帶著暗啞。
他下頜緊繃著,像是在極力克制著什麼。
何如初泄氣了,她癱靠在床頭,雙眸緊緊盯著,還是想不通,究竟是怎麼個回事。
片刻,她暗嘆一聲,真恨不得給弄起來。
很快,十幾分鐘的時間就過去了,何如初伸手取著灸針,又不死心地詢問道:「還是沒有感覺嗎?」
「嗯,沒有。」沈思遠點頭,拉過一旁的被子,蓋在了身上。
聽著這話,何如初瞬間感覺人生一片黑暗啊。
這要是治不好,她……她該怎麼辦呢?
低垂著腦瓜子,沉思半晌,她咬牙做出了艱難的決定。
何如初抬眸看向男人,未語臉先紅了一片。
沈思遠深邃的眸子閃過一絲暗光:「怎麼了?這般看著我?」
何如初貝齒輕咬著唇瓣:「那個,陳醫生說的話你還記得嗎?」
沈思遠點頭,「面無表情」:「記得。」
何如初道:「要不要試試那些治療方法?」
沈思遠看著她:「我都聽你的。」
何如初:「……」
這讓她怎麼決定?
「那就試試吧。」她說罷,也不待男人在回應,便一鼓作氣動手了。
「唔……」低低沉沉的悶哼聲從男人薄唇溢出。
沈思遠劍眉都擰了起來,他咬了咬牙關,嚴重懷疑女人的那些書是白看了。
哪有……哪有她這樣的!!!
二次創傷?
「嗯?」聽著男人的悶哼,何如初有些不解,抬眼看著他:「怎麼了?」
話落,突然想到什麼,漂亮的杏眼湧出了驚喜:「沈思遠,你是不是有感覺了?」
「……」沈思遠看著她,又想咬牙:「你要在重幾分,真完全可以不用治了。」
何如初:「……」
呆愣幾秒,反應過來男人話里的意思,她連忙歉意道:「那個,實在抱歉,我知道了……」
她又沒做過這些,那知道個什麼呢?
何如初欲哭無淚,這幾天,是看了不少與之相關的書,但理論是一回事,實踐又是一回事。
她真的不會啊。
沒辦法,也只能紅著臉,硬著頭皮繼續了。
她微垂著眼眸,小心翼翼地動著,臉上的紅暈愈濃,整個人也像被火燒著般,滾燙得不一般。
偏偏男人好像還是沒有反應。
何如初微若蚊蠅的聲音不禁詢問:「你……沈思遠,你覺得,這樣,這樣治療有用嗎?」
「嗯。」男人低悶的聲音擠出了個單音,便不在言語了。
何如初黑珍珠般的眸子滿是迷茫,這個「嗯」是什麼意思?到底有沒有用呢?
她低垂著的眼眸微抬,落向了男人。
只見他雙眸緊閉,額角似有汗水隱隱冒出,臉色也是漲紅一片。
似是一副很不舒服的樣子。
何如初頓了頓,不由得懷疑,自己就這麼差勁嗎?
默了默,她小聲嘀咕著:「要不,還是算了吧。」
都怪難為人的。
還是在想想其他辦法吧。
她說罷,就準備撤離。
只是剛動,便被男人按住了。
「不,有用。」沈思遠從緊咬著的牙關擠出了三個字。
他怕開口太多,會控制不住的出聲。
何如初聞言,愣了下:「真的?」
她有些狐疑,然而話音剛落,整個人就僵住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仰著小臉看向男人:「剛剛……」
不是自己的錯覺吧?
沈思遠漲紅著臉點了點頭,實在沒忍住……「所以,這個治療是有用的。」
何如初黑珍珠般的眸子一亮,瞬間看到了希望。
她忍著羞澀,更賣力了。
然而除了那短暫的感受,好像在沒什麼了。
反倒是自己,累得要死。
何如初禁不住暗嘆,這治療,也太艱難了。
「今天先到這,明天在繼續吧。」耳邊,男人暗啞的聲音響起。
何如初回神點了點腦瓜子,欲速也沒辦法達,只能先慢慢來了。
她沒有在管男人,直接癱平在了一旁的床上。
耳邊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側眸看去,男人已穿上衣服下床了。
「我先去洗漱。」沈思遠暗自調整著呼吸,極力克制身體的異樣。
開口的嗓音帶著輕顫,暗啞而性感十足。
何如初望著他的背影,總感覺他走得好像有點不自然。
是腿不舒服?還是自己剛剛……的緣故?
很快,男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洗漱間門口,緊接著嘩啦啦的水聲傳來。
何如初突然想到什麼,沖他喊了聲:「沈思遠,你還不能洗澡。」
洗漱間內,沈思遠聽到她的喊話,默了默,隨即應了聲:「好。」
他無奈,也只能關了花灑。
垂眼看著身體,在女人不知道的這會,自然變了……
單單靠意志,已無法在壓抑下去。
半晌,沈思遠也只能拿來毛巾,浸泡著冷水來解決了。
折騰許久,才好不容易將身體平息了下去。
靠在一旁的牆壁上,沈思遠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按著額角。
僅僅一次……治療,自己反應就這麼大,接下來,他又該如何處理。
頭疼!
現在真是越來越後悔自己當初的行為了……
主臥。
何如初在床上躺了一會,就起身準備離開了。
這一天天的,過得心好累,她的緩緩去。
沈思遠剛從洗漱間出來,就見她要離開,劍眉微擰,忍不住開口道:「你要去幹嘛去?」
「回去睡覺啊。」何如初停步望著他,漂亮的杏眼眨了眨。
大晚上的,她除了睡覺,能幹嘛?
沈思遠聞言,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你回哪去?」
「當然是自己的臥室了。」何如初理所當然,這是男人的房間,她的還在隔壁呢。
「……」沈思遠薄唇微動,一時啞然,他高大挺拔的身形抵在門口,一動不動。
何如初見他不言語,也沒在多想,準備繞過他出去。
然而,剛動就被男人制止了。
他頗為霸道地拉著她的手腕,往床邊走去:「夫妻之間,不分你我。」
「???」何如初精緻的小臉滿是迷茫,男人這話?「什麼意思?」
沈思遠微頓:「意思就是你安穩地睡就行了。」
他說著,將她按在了床上。
「……」何如初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後的床,粉唇微啟:「你的意思是?讓我睡這裡?」
「不然……你要和我分房睡?」沈思遠眼帘微垂,深邃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等等。」何如初腦瓜子有些亂亂的:「你這是什麼意思?」
她很「貼心」地提醒道:「我房間,在隔壁。」
當初,還是他幫她把行李提進去了。
沈思遠:「……」
感覺每天都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抿了抿薄唇,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話題:「陳醫生不是說治療要我們多接觸嗎?你不覺得只有我們一起睡,才能更多地接觸,更有利於我的治療嗎?」
「……好像說得挺有道理的。」何如初小聲嘀咕著。
她話音剛落,男人便道:「我去看看你東西。」
話落,也不等何如初拒絕,就轉身進了隔壁側臥。
「……」唇瓣嚅動,還欲說什麼的何如初只能閉嘴了。
她默了默,轉身又回到了床上,睡就睡吧,反正男人那身體,也不能那她怎樣,對吧?
沈思遠的動作很快,沒多大功夫就將她的所有東西都那道的主臥。
還很貼心地替她整理著。
躺在床上的何如初看著忙碌中的男人,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下床從男人手中接過自己的衣服:「我來吧。」
「好。」沈思遠也沒同她爭,轉身去收拾她的其他東西了。
在兩人的共同忙碌下,何如初的所以東西都順利擺放在了主臥。
原本有些空蕩蕩的房間,也變得似乎「擁擠」了幾分。
沈思遠看得很滿意,尤其是衣櫃,單一的襯衫旁邊緊挨著顏色各異的裙子,光看著就讓人心情很不錯。
他視線一一掃過,最終停留在了身側的女人身上:「不早了,睡吧。」
「哦。」何如初低低地應了聲,轉身上了床。
男人關了燈,摸著黑在她身旁躺了下來。
感受著他身上侵襲而來的氣息,何如初瞬間有些緊張了。
長這麼大,自己還是記憶里有史以來第一次和別人同床共枕,而且還是異性。
這……她以為她多少會有些失眠什麼的。
但腦子亂混混地想著,竟也沒多久就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在睜眼,已是外面天色大亮了。
清早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落在床上,暖暖的有點耀眼。
何如初閉了閉眼,翻身繼續撒懶著。
身旁,已沒了男人的身影,也不知人去了哪裡。
放空地躺了好一會兒,她才不舍地起床了。
剛一拉開臥室門,就看到了廚房忙碌的男人。
他正在做早飯,動作很輕很輕,幾乎聽不到什麼聲音。
窗外的晨光透過玻璃灑入,正巧落在了男人周身。
光影下,他低頭切著菜,稜角分明的俊臉都被柔化了好幾分,朦朧而美好。
何如初站在原地,有些呆愣的望著他,失神。
聽到開門聲,沈思遠轉頭看向她:「醒了?」
何如初回神,漂亮的杏眼彎了彎:「放著我一會來做吧,你多注意休息,身體還沒好呢。」
「沒事。」沈思遠對於自己的身體不以為然,他薄唇勾了下:「先去洗漱吧。」
何如初應了聲,轉身去了洗漱間,收拾完後,就進了廚房。
男人已將早飯做得差不多了,她欲接過他手裡的事:「剩下的我來。」
「不用。」沈思遠側身躲開了她的手,邊低頭繼續著手裡的事,邊道:「快好了,你出去稍等一會。」
何如初見拗不過他,也只能作罷了:「行,那你自己注意你自己的身體。」
「好。」沈思遠低低地應了聲,薄唇間的弧度又彎了幾分。
何如初並沒有出去,而是依在一旁的柜子前,看著他,偶爾遞個東西。
男人躬著腰,眼眸微垂,側顏帥得讓人著迷。
都說認真做事的男人最讓人心動,何如初覺得這話真有理。
此刻,男人認真的模樣,就無聲地撩撥著她小心臟亂跳。
何如初粉唇微啟,忽然開口道:「沈思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