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接到林清月的電話，聲音太勾魂！
夜色漸深，張成走進浴室，打開恆溫花灑。
溫熱的水流像細雨一樣落在身上，洗去了一身的疲憊。
他穿著柔軟舒適的睡衣靠在豪華的大床上，柔軟的被子裹著身體，像被雲朵抱著。
做了個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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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江邊的停車場，夕陽把天空染成橘紅色。
遠處，一輛磨砂黑的法拉利拉斐爾緩緩駛來，車門像蝴蝶翅膀一樣打開，林清月從車裡走下來。
她穿著酒紅色的吊帶長裙，裙擺開叉到大腿，露出的肌膚像浸了蜜的羊脂玉；濃密烏黑的長髮如同綢緞一樣飄逸在身後。
她婀娜多姿地向他走來，嫵媚的眼神一直落在他的身上。
「張成，你好帥……」林清月的纖纖玉手如同藤蔓一樣地纏上他的脖子，媚眼含情，聲音清潤如玉石，落在他耳邊，讓他渾身發麻。
張成想開口說話，卻發不出聲音，但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濃郁芳香。
他顫抖著想要摟住她，卻突然醒來了。
窗外已經泛起魚肚白。
他摸了摸脖子，好像還殘留著夢裡的溫度，心跳得飛快，連呼吸都帶著點急促。
「一定要把夢變成現實！」
張成在心中大喊。
起身走到衣櫃前，拿出一套深灰色的西裝和白色的寸衫，穿在身上，大小剛好合適。
打好領帶。
他看到鏡中的自己——頭髮梳得整齊，西裝筆挺，眼神里沒有了過去的卑微，多了幾分自信。
五分鐘後，他駕車來到了國色化妝品公司——位於附近一個繁華的工業區，占地大約三百畝，有寫字樓，有廠房，還有宿舍樓，園區綠化工作也做得非常好。
略有忐忑地走進大廳，前台小姐穿著得體的職業裝，等張成說明情況後，立刻露出恭敬的笑容：「張副總，王總在辦公室等您。」
很快，張元來到了王總辦公室。
寬闊又豪華。
紅木辦公桌後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穿著香奈兒套裝，珍珠耳環在晨光里閃著溫潤的光，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她就是國色公司的老闆——王曼雲。
「張成是吧？」王曼雲站起身，伸出手，她的指甲塗著淡粉色的甲油，「曹總已經跟我打過招呼了，你的情況我清楚。」
「王總你好，請多多關照。」
張成和她握了握手，她的手很軟，帶著淡淡的香水味。
王曼雲握住他的手不放，肆意地打量，壓低聲音打趣：「你很帥，也很有艷福。林清月的確是絕世美女，天生尤物。而且很優秀。你可要把握好機會。」
「王總您說笑了。」
張成略有尷尬。
但也越發期待，期待見到林清月的那一刻。
「你的主要工作，是負責公司的GG業務。」王曼雲笑道，「我們最近有個幾百萬的GG大單，要找合作方。紅顏GG公司的資質和案例都很不錯。而紅顏很快就會聯繫你。」
旋即她領著張成去辦理了入職手續，果然是月薪十萬。又帶他參觀了一圈公司，把他介紹給各個部門的職員。仿佛他真要在這裡長期工作一樣。
張成收到了一把的名片，認識了很多白領。
但他知道，這些人脈都是假的。
三個月後，他被打回原形。
這些人估計都不會記得他。
最後王曼雲把他帶到副總辦公室門口，推開門：「這是你的辦公室，桌子上有幾個GG公司的方案，你好好研究一下……有什麼需要隨時找我。」
「好的，王總。」
張成走進去，門在身後關上。
辦公室足有40平米，落地窗外是工業區的全景，遠處的廠房與近處的綠植相映成趣；
黑檀木的辦公桌寬大得能躺在上面睡覺，旁邊的休息區擺著一套淺灰色真皮沙發。
他在辦公桌後的辦公椅上坐下，舒適感瞬間傳來。
抽屜里整整齊齊地放著筆記本電腦、鋼筆和文件夾，甚至還有一套定製的信紙，上面印著「國色化妝品的字樣。
一切的一切，都太美好了！
想想以前做模的日子，袖口永遠沾著洗不掉的鐵屑，衣服纖維里滲著揮之不去的機油味；
每天對著轟鳴的工具機，盯著零件上0.01毫米的公差反覆打磨；
月薪五千塊，除去房租和伙食費，連給前女友買支百元口紅都要在心裡盤算好幾天。
此時此刻，他才明白，人和人之間的差距，遠遠超過人和猴子之間的差距。
他也暗暗地發誓，一定要完成任務。
一定要改變命運。
將來有一天，他也要光明正大地住進昨夜那樣的豪華套房，還要底氣十足地坐在這樣的辦公室里。
這天上午，他就在熟悉GG業務，研究幾個GG公司的GG方案。
對於紅顏公司的GG方案研究得特別仔細。
不懂就電話問王總。
免得紅顏聯繫他的時候，他一無所知。
中午是在公司的食堂用餐。
是幹部食堂。
四菜一湯。
非常美味。
這是他以前打工的時候做夢都不敢想的。
但他吃飯也是有點心不在焉。
一直琢磨著怎麼追求林清月。
時間只有三個月，早一天追到，就早一天安心，也早一天享受艷福。
下午張成繼續研究GG資料。
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來電顯示——林清月。
「林清月打我電話？看來是為了GG的單子！曹有德的安排起作用了！」
張成的心臟狂跳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接起電話。
「張副總您好，我是紅顏GG公司的老闆林清月。」
清冷又嬌媚的聲音從聽筒里飄出來，像山澗的泉水撞在玉石上，脆得發甜，又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慵懶，每一個字都像羽毛般拂過耳畔，讓張成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他甚至能想像出她說話時的模樣——或許是靠在真皮沙發上，手指漫不經心地划過咖啡杯壁，眼尾微微上挑，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從容。
「我的天，這聲音也太頂了，直接就能讓人高潮啊……」張成攥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呼吸都變得急促。
難怪曹有德對她念念不忘，連聲音都這麼勾人，讓人心頭痒痒，讓人血液沸騰，又像陳年的紅酒，初聞清冽，細品卻帶著醉人的香。
愛了，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