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有膽你就親
丁清雨走到沙發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紅酒,似笑非笑地看著張成:「你到底有什麼優點,能讓清月這麼著迷?」
張成坐在她對面,尷尬地笑了笑:「沒什麼特別的,你還是問清月吧,她願意說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你。」
丁清雨的臉色沉了沉,顯然對這個答案不滿意。
她又閒聊了幾句,問了些張成工作上的事,見張成回答得中規中矩,沒什麼出彩的地方,便突然站起身,走到張成面前,拉住他的手腕:「咱們跳支舞吧。」
張成被她拉著站起來,鼻尖瞬間縈繞著她身上濃郁的香水味,那味道混合著紅酒的醇香,格外誘人。
跳了一會,丁清雨輕輕貼在他懷裡,胸前的柔軟隔著薄薄的布料傳來觸感,她仰起頭,一雙杏眼水汪汪地看著他,聲音帶著幾分誘惑:「帥哥,你到底有什麼神秘的優點,告訴我好嗎?」
張成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心臟狂跳不止,眼神忍不住落在她飽滿的唇上——這樣的尤物主動依偎過來,說不心動是假的。
他甚至想摟住她的腰,低頭吻下去,可理智很快拉回了他——他知道,這是丁清雨的陷阱,或是真親了她,後果不堪設想。
「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不好意思說。」他艱難地移開目光,語氣帶著幾分遲疑。
其實他可以說出真正的原因而不害臊,但卻是貶低了林清月,會貽笑大方。
所以真是不能泄露。
丁清雨卻不肯放過他,手指輕輕划過他的胸膛,聲音軟得像浸了蜜:「你說出來,我就讓你親一次,怎麼樣?」
她湊近他的耳邊,吐氣如蘭,「你別擔心,我和清月的關係好得很,我們曾經還開玩笑說要找同一個男人呢……
她以前還讓曹有德接送我上下班,我醉酒時她還讓曹有德抱我回家,只是我沒同意罷了——曹有德太醜,入不了我的眼。
你不一樣,你長得帥,我挺喜歡你的。」
溫熱的氣息掃過耳畔,胸前的柔軟還貼著他的手臂,張成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心臟在胸腔里跳得發慌。
他垂眼看向丁清雨那張勾人的臉,鼻尖全是她身上的香水味,說實話,沒有男人能抵得住這樣的誘惑——可這心動只持續了一秒,就被警惕壓了下去。
「當我是傻子嗎?這明明是在測試我的人品!」他在心裡冷笑。
丁清雨前一秒還把他貶得一文不值,現在突然變得這麼主動,不是陷阱是什麼?
要是真順著她的話接茬,或是真敢碰她,她一定會告訴林清月,自己這僅有的一個月溫存,怕是立刻就沒了。
他不敢露半分破綻,語氣儘量平淡:「雨姐說笑了,我和清月是認真的,不想讓她誤會。」
說這話時,他甚至不敢多看丁清雨一眼,怕自己眼裡的慌亂被她捕捉到——他太清楚,自己根本沒資格和這位頂級名媛周旋,能做的只有趕緊躲開。
見張成油鹽不進,丁清雨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她用力推開張成,語氣里滿是不屑:「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個一無是處的窮屌絲,不過是走了狗屎運才當上副總。
沒什麼未來,也沒什麼膽量——明明對我心動得要命,卻連伸手的勇氣都沒有,因為怕失去林清月這棵搖錢樹,斷了自己的軟飯路。」
她走到音響邊,「啪」地關掉音樂,轉身看著張成,眼神里滿是嘲諷:「你所謂的『優點』,恐怕也是些拿不出手的玩意兒吧?比如你是大胃王,能一次吃一隻羊?那只會讓人笑掉大牙。」
「我……」張成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憋屈、鬱悶、難受像潮水一樣湧上心頭。
他知道,自己和她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強行湊在一起玩,只會顯得格格不入。
他突然想起一句話:錢是男人的膽,也是男人的臉。
年賺六萬時,他連女朋友都留不住;
年賺百萬,才能勉強站在這裡,和這些頂級美女共處一室。
可這底氣,還是入不了丁清雨的眼。
「怎麼?不服氣?」丁清雨挑眉,語氣帶著挑釁,「有膽量你就來親我啊,我保證不跟清月說。你長得這麼帥,怎麼連點底氣都沒有?我真是瞧不上你。」
她其實是在試探——若是張成的「特長」真的足夠厲害,他絕不會這麼畏首畏尾,可惜,張成根本沒懂她的意圖,只當她是在羞辱自己,或者測試他的人品。
丁清雨見他始終不肯行動,嗤笑一聲,不再理會他,也叫了個技師,走進了按摩房。
這天晚上回到別墅,林清月的臉色不太好,洗漱完後,她看著張成,語氣冷淡:「今晚你睡客房吧,我們暫時分房睡。」
張成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肯定是丁清雨在按摩房裡跟林清月說了什麼。
翌日下班後,張成去了月光私人會所。
推開包房的門,曹有德正坐在沙發上抽菸。
張成把昨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曹總,現在丁清雨堅決反對,清月都跟我分房睡了,這可怎麼辦?」
曹有德掐滅煙,揉了揉眉心,語氣里滿是頭痛:「丁清雨這女人,就是個大麻煩。她跟清月好得穿一條褲子,要是她一直反對,清月遲早會重新考慮。」
「難道我們之前的努力要功虧一簣嗎?」張成不甘心地問。
「現在只有一個辦法,搞定丁清雨,讓她認可你,清月才會繼續跟你戀愛。」
曹有德一咬牙道。
「搞定她?怎麼搞定?」張成皺著眉,他比誰都清楚,更加勢利的丁清雨比林清月難搞多了。
曹有德的臉上露出幾分頹喪:「我也不知道……以前我被她戲弄了好幾次。她故意誘惑我,勾得我心癢,最後卻譏諷我:『你長得這麼丑,也敢打我的主意?你不知道追我的都是大帥哥嗎?』把我臊得無地自容。」
「曹總,搞定丁清雨太難了,還是算了吧。只要你允許我睡清月,我現在還住在她家裡,我相信還是有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