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改變計劃
「過幾天，我會安排你去深城，做分店的店長。我會親自帶你去，親自教你一段時間。這邊的工作，暫時交給董微微接替。」
她頓了頓，抬眼看向張成，目光複雜，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堅定和……宣告：「但是，你要記住，將來，你是我的『男朋友』。
反正，董微微也從來沒公開承認過你是她的男朋友，不是嗎？
這件事，你心裡要有數。明白嗎？」
「這個……沈總，我……我現在腦子有點亂。這太……太不可思議了。我就是個小司機，您……」
「很簡單。」沈清姿打斷他，輕輕摟住他的脖子，仰起那張絕美的臉，目光灼灼地看著他，聲音輕柔，「我看中你了。我看中你的……『與眾不同』。我想親手培育你，把你塑造成能配得上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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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你要有能力管理好一家分店，證明你不是一無是處的爛泥。
那個時候，我們就在一起，甚至……結婚。你只要努力，只要肯學，就可以得到我。明白嗎？」
張成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感受著她身上傳來的馥郁香氣和體溫，聽著她那如同天方夜譚般的許諾，心臟狂跳。
他只能繼續裝出震驚、茫然、不知所措的樣子，語無倫次地說：「我……我不敢相信……這太突然了……我……」
「去吧。」沈清姿鬆開他，臉上重新恢復了那種清冷自持的表情，只是眼角眉梢，還殘留著一絲未褪盡的春意和柔和，「下樓好好睡一覺。明天醒來，你就會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機會，我已經給你了。能不能抓住，能不能……真正得到我，就看你自己了。」
張成仿佛夢遊一般走出了她的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直到回到一樓那個狹小、安靜的司機房，關上門，背靠著冰涼的門板，張成才仿佛從一場荒誕離奇的夢境中徹底清醒過來。
沈清姿今晚的話，是認真的嗎？
她真的打算「培育」他，然後讓他做「男朋友」？
這聽起來簡直像是瘋子的囈語！
可她的眼神，她的語氣，她最後那近乎宣告般的姿態，卻又不像完全作假。
難道……她真的因為他那方面的「稀缺性」，以及對他「可塑性」還抱有一絲希望，做出了這種離經叛道、完全不符合她一貫原則和審美的決定？
張成不再猶豫，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胡陽的電話。
「胡哥，是我。有緊急情況。」張成壓低聲音，飛快地將今晚在沈清姿房間裡發生的一切，說了出來。
電話那頭，胡陽沉默了許久。
張成能聽到他粗重而壓抑的呼吸聲。
終於，胡陽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震驚，以及一種壓抑不住的、狂喜般的興奮：「她……她真的這麼說了？要培育你？要你做她男朋友？還要等你在分店做出成績？」
「千真萬確。」張成肯定道。
「計劃不是一成不變的，要審時度勢，與時俱進！她既然給了你這樣的『機會』，你就抓住它！去深城，好好學，好好做！做出點成績給她看！至於讓她『犯錯』、『認知崩塌』的計劃……暫時擱置。不，不是擱置，是換一種方式！」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你現在要做的，是取得她的信任，讓她真的對你產生感情，產生依賴！
讓她覺得，你就是她親手塑造出來的、最完美的作品！
讓她離不開你！
到時候……我自然有辦法，讓她回到我身邊！」
張成明白了，這就等同於他上一次的委託一樣了。
而且，深城分店店長，獨立負責項目，這對他自身能力的提升和財富的積累，也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胡哥，我明白了。」張成深吸一口氣，「我會按照她說的做。去深城，努力做出成績。」
「但一定要記住你的身份！」胡陽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嚴厲的警告，「張成，不要迷失自己，更不要對她產生不該有的感情！她不是你能擁有的女人！明白嗎？」
「我明白，胡哥。」張成心中一凜，連忙保證，「您放心，我有自知之明。我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掛了電話，張成握著手機，在床邊坐了許久。
窗外的夜色深沉，萬籟俱寂。
前路依然迷霧重重，危機四伏。
但他的心中莫名地充滿了期待。
是期待沈清姿的美貌，還是期待自己的未來？
他也分不清了！
……
周六的上午，陽光透過雲山居三樓落地窗的薄紗，在寬敞奢華的主臥里投下柔和的光暈。
空氣里瀰漫著頂級線香的淡雅氣息，混合著清晨花園飄來的草木清香。
沈清姿已經起床許久。
她沒有像工作日那樣穿著嚴謹的套裝，而是換了一身淺杏色的絲質家居長裙，款式寬鬆優雅，領口和袖口點綴著精緻的蕾絲，柔順的黑髮鬆鬆地綰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頰邊，少了幾分平日裡的凌厲，多了幾分居家的慵懶柔美。
她斜靠在單人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溫度剛好的黑咖啡，目光平靜地看著窗外庭院裡精心打理的綠植。
董微微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姿態要比平時拘謹一些。
她也換下了職業裝，穿著一身米白色的針織套裙，長發柔順地披在肩頭，臉上化了淡妝，看起來清新可人。
沈清姿抿了一口咖啡，放下骨瓷杯，目光轉向董微微，唇角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屬於上司對心腹的溫和笑意，「昨天……你去相親了？怎麼樣？」
董微微臉上迅速浮起一抹尷尬和一絲無奈，她微微垂下眼睫，聲音也低了些：「是我一個遠房表姑非要安排的，推不掉。見了，那人……經濟條件還行，自己開了個小公司。但是，」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一絲明顯的嫌棄，「太矮了，才一米七二。我穿個高跟鞋就比他高了，這……實在沒法接受。我當場就婉拒了。」
「一米七二？」沈清姿的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隨即也輕輕搖頭，語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認同，「那確實不行。你拒絕是對的。」
「你去相親……沒告訴張成吧？」沈清姿的目光落在董微微臉上，眼神平靜，卻仿佛帶著穿透人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