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一夜如烈火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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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微微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帶著顫音的嚶嚀,身體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氣,軟軟地倒進了他寬闊而火熱的懷抱。
她的手臂,也如同水蛇般,自然而然地環上了他的脖頸,將他的頭拉低。
她的臉頰如同火燒雲般緋紅滾燙,媚眼如絲,裡面盛滿了不再掩飾的、赤裸裸的渴望和期待。
她微微踮起了腳尖,仰起那張精緻絕美、此刻艷光四射的臉龐。
嬌艷欲滴的、如同玫瑰花瓣般飽滿誘人的紅唇微微嘟起。
她的眼眸,緩緩閉上。
長長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因為激動和期待而快速地、細微地顫動著。
此情此景,美得驚心動魄,如同最完美的油畫,又如同張成少年時期無數個深夜裡,做過的最旖旎、最荒誕、卻又最令他悸動神往的夢境,在此刻與現實徹底重疊。
張成無比激動,無比渴望,血液在血管里奔流咆哮。
他低下頭,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卻又充滿了征服和占有的熾熱,狠狠地吻了上去。
(省略三萬字)
兩個小時的時光,在激烈的纏綿、忘我的索取和極致的歡愉中,仿佛被無限拉長,又仿佛轉瞬即逝。
當一切終於平息下來,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粗重而急促的喘息聲,以及空氣中瀰漫的、濃得化不開的暖昧氣息。
董微微香汗淋漓,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般,連一根手指頭都無法動彈。
她的臉頰依舊緋紅,眼波流轉間春意盎然,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被徹底滋潤、徹底滿足後的慵懶和嬌媚,幸福激動得幾乎要暈厥過去。
幸好。
幸好自己把握住了。
即使只有這麼一次,只有這瘋狂的一夜,也不枉此生,不枉來這世界一遭了。
這男人……雖然窮得叮噹響,雖然根本不符合自己擇偶的任何標準,要什麼沒什麼,雖然卑鄙無恥威脅過她……
但,他真的是絕世無雙。
怪不得,連眼高於頂的沈清姿,都為之痴迷,甚至不惜「下嫁」。
張成同樣大汗淋漓,胸膛劇烈起伏。
他側躺在董微微身邊,看著她那副嬌艷欲滴、滿足慵懶的模樣,心中湧起的情緒,複雜得難以形容。
震驚,滿足,得意,悵惘,遺憾,甚至還有一絲……荒唐。
自己竟然……真的得到了董微微。
在他執行任務的過程中,在這個荒誕的「臨時情侶」戲碼即將落幕的最後一夜,以這樣一種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式,圓了他整個青春期可望不可即的夢想。
簡直不可思議。
可心中,卻並無多少長久以來的夙願得償的巨大狂喜,反而是一片空茫,以及一絲清晰的遺憾。
他起身,開始尋找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準備離開。
按照「劇本」,他今晚應該回自己房間的。
然而,就在他剛剛拿起自己的睡衣時——
一隻微涼、卻柔軟無骨的小手,輕輕地、從後面,捉住了他的手腕。
張成動作一頓,回頭。
董微微不知何時,已經微微撐起了身體。
薄被滑落,露出大片雪白誘人的肌膚和驚心動魄的曲線。
她的臉頰依舊緋紅,眼神氤氳著一層朦朧的水汽,帶著一絲未曾褪盡的春情,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嬌羞、不舍,和……期待。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聲音低柔得如同羽毛拂過心尖,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和懇求:
「今晚……你就別下去了。」
「就睡這裡吧。」
她頓了頓,抬起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帶著鉤子,能勾走人的魂魄。
「你還可以……繼續為所欲為。」
「臥槽……」
張成的心中,仿佛有驚雷再次炸響!
還有這樣的好事?
這突如其來的、更加直白、更加誘惑的邀請,讓張成剛剛稍微平復一些的血液,再次瘋狂地奔騰起來!
他看著董微微那副任君採擷的嬌媚模樣,剛剛熄滅的欲望之火,瞬間以更猛烈的態勢,重新燃燒!
他隨手將睡衣扔回地上,再次俯身,將她緊緊摟入懷中,低頭,再次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不要……讓我休息一會兒……等下……好不好?」
董微微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哀求。
燈,熄滅了。
黑暗,如同最溫柔的幕布,瞬間吞噬了整個房間。
熱情卻如同火焰,仿佛要點燃黑夜!
……
三樓,書房連接的小陽台上。
沈清姿靜靜地站在那裡,手中端著一杯早已涼透的水。
夜風微涼,拂動她的髮絲和衣袂。
她的目光,如同鷹隼,穿透沉沉的夜色,精準地落在二樓那個熟悉的、屬於董微微的房間窗口。
剛才,那裡還亮著暖黃色的燈光。
但就在十幾分鐘前,燈光,熄滅了。
張成進去,已經超過了他平時「演戲」的時間。
而現在,燈滅了,他卻……沒有出來。
這意味著什麼?
沈清姿的眉頭,緊緊蹙起,幾乎要擰成一個結。握著玻璃杯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指尖冰涼。
最後一夜……如此瘋狂嗎?
竟然……留宿了?
董微微這個女人,果然是貪得無厭!
明明已經決定分手,明明心裡裝著陸明遠,卻還要在最後一夜,如此肆無忌憚地、瘋狂地占有張成!是捨不得嗎?
是想榨乾最後一點「價值」嗎?
還是……純粹就是放縱和不知廉恥?
一股強烈的、混合著憤怒、鄙夷、不屑,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深究的、隱秘的焦躁和……酸意,湧上沈清姿的心頭。
她很不高興。
非常不高興。
仿佛自己看中的、即將屬於她的「寶物」,在最後一刻,被人又狠狠地、骯髒地使用了一次。
但她能做什麼?
衝下去敲門?呵斥?像個妒婦一樣?
不,那絕不是她沈清姿會做的事。
她有自己的驕傲,有自己的原則,也有自己的……計劃。
她只能等。
等明天。
等張成「乾乾淨淨」地,來到她面前。
她深吸了一口冰涼的夜風,試圖壓下心頭那股翻湧的負面情緒。
但那種被冒犯、被挑釁的感覺,卻如同跗骨之蛆,揮之不去。
最終,她只能帶著滿心的不悅和煩躁,轉身回到了臥室,重重地關上了陽台的門,仿佛要將那令人心煩的景象徹底隔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