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願意二男共侍一妻!
雲國公也覺得頭疼得很,但這會兒也只能與蕭渡道:「殿下,下官回去了之後,一定會對清妙嚴加管教。」
「其實她平日裡,並不是這樣糊塗的人。」
「今日這般,也就是因為一時仗義,昏了頭罷了。」
他話里話外的,試圖跟所有人解釋:他的女兒並不是品行不好,並不是女德不彰,只是為了維護自己的好友清河郡主,一時間失了分寸。
蕭渡也沒叫他徹底下不來台,便也沒再吭聲。
見靖安王沒有繼續發作,雲國公也鬆了一口氣,他是生怕蕭渡不放過此事,質疑雲家的家風,最後不止清妙,雲家所有的女郎的婚事,都因此受到影響。
他還指望著,將家族的女郎們,都嫁到門當戶對的人家,甚至是高嫁,好一直維護府上的榮光呢。
而沈棠溪感激的眼神,也落到了蕭渡的身上。
雖然他只是表示,覺得看不慣雲清妙的作派和教養才說話的。
但她清楚,若是他不出聲,她方才說不定失去理智,真的過去,將茶水倒在雲清妙的頭頂了。
觀看本書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要是那樣,沈家和父親就當真都被她連累得死死的了。
只是……她怎麼不知不覺的,就欠了他這麼多次人情了?
方才正在旁處,與同僚談天的恆國公,這會兒也覺得有點尷尬了。
他是聽到有人在羞辱沈棠溪了的,為了他國公府的面子,他知道自己是應當出去說幾句話的,可是康平王這會兒也在殿內坐著。
他都還沒有權衡好,是不是要開口,沒想到蕭渡就先開口了。
對方一個外人都說話了,他這個當公爹的不吭聲,倒是越發顯得他們裴家薄情冷漠,叫人覺得外頭說他們想休掉沈棠溪攀高枝的話是真的。
於是恆國公先是與雲國公道:「雲國公,老夫與你同為國公,你府上嫡女今日這般說話,辱及我國公府的兒媳,實是叫老夫費解。」
「還望你當真會回去,好好教導女兒。」
雲國公的心裡十分不屑,心想這個老匹夫若是真的在乎沈棠溪這個兒媳,早就該開口說話了,怎麼會等到此刻?
還不是看靖安王開口了,才覺得自己不說話,面子上過不去?
只是有些事情,心裡明白,嘴上確實不便明說。
便只是道:「還請恆國公息怒,老夫保證,這樣的事不會再發生。」
恆國公又看向蕭渡,笑著道:「今日多謝殿下仗義執言,下官方才與王大人暢聊,竟是沒有注意到此事。」
蕭渡聽了他的話,冷哼了一聲,低頭端起酒杯。
一副根本懶得理他的樣子。
恆國公的麵皮微微抽搐了一下,沒想到蕭渡前腳得罪了雲國公不算,後腳還不給自己臉面。
罷了,誰叫人家有這個資本?
沈棠溪覺得自己恐怕是越來越壞,越來越不善良了,因為見恆國公也吃癟,她竟然覺得頗為暢快。
就在這個時候,外頭忽然傳來一陣咋呼:「怎麼回事啊,皇后姨母的華誕,怎麼還有貴女哭著跑出去了?」
「有沒有人給本世子說說?」
方才雲清妙出去的時候,尚且還只是捂著嘴,忍著哭泣的聲音,眼淚將要掉下來而沒有掉。
但對方這話,是完全一點遮羞布都沒給雲清妙留了。
明國公煩躁的聲音,傳了過來:「夠了,這與你有什麼相干的?你能不能少說幾句!」
雖然他們到得晚,確實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讓雲家女郎哭著跑了,但肯定不會是好事啊,有什麼好問的?
問了除了得罪人,還能幹什麼?
果然。
明國公這一進門,就發現雲國公不快的眼神,落到了他一家的身上。
明國公嘆氣,這個兒子,這些年的確是給他們明國公府,帶來了皇室的榮寵,帶來了皇后的偏幫,甚至帶來了只要嫡皇子登基,他們國公府的富貴還會更甚的好處。
但是也因為這個性子,給自己帶來了數不盡的麻煩。
煩死了,有這種兒子,真累。
殿內的人,大多都不想公然得罪雲國公,所以沒人搭話。
聽見了熟悉的聲音,沈棠溪一偏頭,就瞧見了袁翊宸,只是她有些意外,對方俊美的臉上,有一片青紫。
是誰會連皇后娘娘最疼愛的外甥,都敢打?
袁翊宸進來之後,眼神也立刻落到了沈棠溪的身上,那雙小狗一般濕漉漉的眼睛,當即就亮晶晶的。
正想給沈棠溪打招呼,喊一聲「仙女姐姐」。
就驟然聽見了明國公劇烈地咳嗽聲,分明是在警告他沈棠溪是有丈夫的。
怕惹怒了父親,對方當眾打他,讓他在沈棠溪跟前丟了面子,他只好不情不願地忍住了話。
真希望裴淮清早點被拋棄啊!
於是他只能用熱烈的眼神,瘋狂地偷看沈棠溪那張白瓷一樣,完美無缺的嬌美臉龐。
只是這一看,便也發現沈棠溪在瞧他,嗯……不對,怎麼她好像在看自己臉上青紫的那一塊?
意識到這一點,他當場生氣了,咋呼道:「父親,你以後打我能不能別打臉!你知不知道,這樣真的會耽誤兒子娶夫人?」
煩死了,有這種爹,真晦氣。
他這麼一說,惹得殿內不少人都笑起來,都知道他是皇后寵愛的外甥,也是靖安王關照的表弟,是以大多數人的笑,都是善意的。
明國公生氣地道:「你還有臉說!是誰教你把為父上朝用的象牙笏板偷偷換成鐵的,還刷成白色?」
「害得我不小心將御史中丞打得頭破血流,還被陛下罰了俸祿。」
他就說為什麼覺得,自己的笏板最近重了不少,他懷疑過自己年紀漸漸大了力氣變小了,懷疑過自己沒休息好產生了錯覺,唯一就沒懷疑過笏板被這個逆子換了。
在大晉,上朝是不允許帶武器的。
但脾氣暴躁的官員不少,這幾百年來,他們有時候爭論著生氣了,就會拿著笏板打起來,不過很少真的將人打出事來。(注①)
明國公就屬於脾氣特別暴躁的,經常鬥毆,但沒想到這回竟然把人打傷了!
御史中丞今日還在府上養傷呢,明國公這輩子在朝堂上與人「鏖戰」不知多少次,但這是最心虛的一次。
袁翊宸理直氣壯地道:「兒子還不是怕您打不贏,才好心幫您換了。這都是孝心,這也值得您打我?」
明國公是真的氣得沒話了,太孝順了,快把自己孝死了。
他早晚被氣得中年早逝。
沈棠溪聽了這對父子的對話,都有些忍俊不禁,方才被雲清妙等人弄得糟糕的心情,也緩解不少。
而袁翊宸瞧見了蕭渡,更是眼前一亮。
大步過去,勾著蕭渡的肩膀就坐下了:「表兄,今日我一定要好好陪你喝幾杯!」
蕭渡抬眼看向他,對他再了解不過:「又想求本王什麼?」
袁翊宸貼著他的耳朵,小聲道:「我愛上了一個有夫之婦,但是我打聽過了,她很愛她的丈夫。」
「雖然外頭說得沸沸揚揚,說她要被趕出夫家了。」
「但我覺得,她這麼愛他夫君,恐怕捨不得離開,我也不忍心她傷心,所以我一邊盼著他們快點分開,又一邊矛盾的希望他們能好好的。」
所以啊,他對沈棠溪的確是真愛,他都捨不得她難過。
蕭渡的眉心跳了跳,這京城權貴中因這種事,被傳得沸沸揚揚的人,可是只有沈棠溪一個。
他挑眉:「所以呢?」
袁翊宸聲音更低:「表兄你聽過忘情水嗎?我到處都沒尋到,太醫院的那些庸醫不會調配就算了,竟然還說那玩意兒是寫話本子的人杜撰的。」
「表兄,你這麼厲害,無所不能,你能不能幫我找一瓶來?我偷偷摻給她喝了!」
「實在找不到忘情水,你就幫我與她的丈夫商量一下,就說我願意二男共侍一妻!表兄你面子大,你開口,她丈夫應當會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