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他怎麼這麼好啊!


  她還以為裴淮清過來,是為了看探望她的傷勢的,她本來還有些開心,甚至被人行刺的痛苦,都已經散去了許多。

  可誰知道,裴淮清進門之後,先是懷疑了自己的傷勢是自導自演。

  後是為了沈棠溪警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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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都把蕭毓秀氣懵了。

  她捨不得怨恨自己喜歡的人,自然又把仇怨,都記到了沈棠溪的頭上。

  好不容易冷靜下來了之後,她吩咐自己的奴僕道:「今日的事,不准與父王說!」

  父王眼下本來就已經開始對自己選擇了裴淮清,惹來了這麼多事不滿。

  若是讓他知道裴淮清方才與自己說了什麼,一定會叫自己選其他男人算了。

  僕人:「是!」

  看來,縣主是真的很喜歡裴家三郎了,所以對方這樣欺負縣主,縣主都願意忍著,怕惹來王爺不快。

  一名僕人安慰蕭毓秀:「縣主,聽說三郎君和沈棠溪,是真的已經和離了,估摸著是買賣不成仁義在。」

  「三郎君心裡有幾分愧疚和憐憫,才會如此說話。」

  「您也不要太生氣了,免了氣壞了自己的身體。」

  「眼下您本就有傷在身,還是先好好養傷要緊!」

  這話是讓蕭毓秀的心,寬慰了幾分。

  但她並不相信沈棠溪就真的甘心和離了,若是甘心和離了,那為什麼又要去找裴淮清告狀。

  說懷疑自己放火燒她,鬧得裴淮清來問責自己?

  如果不是沈棠溪告狀,裴淮清會來找自己的麻煩嗎?肯定是那個賤人幹的!

  她早晚會在沈棠溪身上,把這口氣出了。

  ……

  沈棠溪當然是不會知道,裴淮清吃飽了撐的沒事幹,跑去康平王府,說了一堆沒用的話,又給自己惹了麻煩。

  她與蕭筠又閒聊了一會兒之後。

  察覺自己的嗓子,開始有些不舒服了,看來自己果真是托大了。

  情況雖然沒有府醫說那般嚴重,需得七天不開口,但也的確沒有好完全,多說了幾句,就會感到嗓子嘶啞,覺得喉嚨特別干。

  蕭筠也聽出了她的聲音不對。

  便忙是道:「看來是本公主糊塗了,只顧著拉著你說話,忘了你昨日嗓子被嗆壞了的事。」

  沈棠溪:「不怪公主,你來之前,我便已經在說話了。」

  蕭筠笑笑:「不管如何,我們還是少說幾句的好,免了阿渡知道了,還以為將你託付給本公主照顧,我反而害得你身體更差。」

  「到時候說不定還得怪我這個做阿姐的呢。」

  「行,我便先回去了,你也早些休息。本公主就住在你的隔壁禪房,你遇上什麼麻煩,儘管遣人過來尋我。」

  「本公主倒是要看看,還有哪些不長眼的造次!」

  沈棠溪感激地道:「多謝公主。」

  蕭筠離開了之後。

  青竹便端來了一碗藥,與沈棠溪道:「潤嗓子的。」

  想了想,最後還是勸了沈棠溪一句:「女郎,要不咱們還是慎重點,就依照大夫的交代,先不說話吧。」

  她今日見著女郎聲音恢復得差不多的時候,還以為沒事了。

  沒想到多說了幾句,麻煩就來了。

  沈棠溪點了點頭,也自知自己是要慎重了,一開始其實也就是先說幾句試試看,沒想到公主來了。

  多聊了些,才會這般。

  接下來的幾日,沈棠溪安心在廣化寺養身體,蕭筠也一直陪著她,像個家長一般管著沈棠溪,不許她多說話。

  才算是徹底地將沈棠溪的嗓子照看好了。

  這天上午,她與沈棠溪道:「阿渡今日一早,傳了信過來,叫我與你說,你父母的傷勢都恢復得很好,比先前預想的還要快一些。」

  「如今雖然還不能到處亂跑,但在馬車上躺著,趕趕路是無妨的了。」

  「他已是找父皇請示過了,說你父母前段時日並不在京城,而且都受傷了。」

  「既沒有刺殺父皇的能力,也沒有刺殺父皇的動機。」

  「所以讓父皇准了他們早些回京城來,父皇已是同意了!」

  沈棠溪聽完之後,陰鬱了許久的心情,也立刻開朗了:「真是多謝殿下了,我還以為,得等兇手找到了之後,我才有機會見著阿父阿母呢。」

  沒想到蕭渡又幫了她一回,他怎麼這麼好啊!

  只是他的傷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正是想著。

  又見著了不遠處,熟悉的人影,是裴淮清。

  裴淮清見著她在屋子外頭,也是眼前一亮,立刻加快了腳步過來了。

  沈棠溪皺了皺眉,覺得他真的很煩,怎麼就跟一隻蒼蠅一樣,趕也趕不走,動不動就飛到自己跟前來。

  自己惹上他,真算得上是掉進糞池了——臭味延綿,仿佛無窮盡也。

  這一回,裴淮清倒不是空著手來的。

  他也帶了許多東西,見著了沈棠溪,便溫聲開口道:「棠溪,上次我太擔心你,著急過來看你,竟然什麼東西都沒給你帶。」

  「這一次我親自去藥鋪買了不少補品,應當都是你能用得上的。」

  「有些對你嗓子好的,有些壓驚的。」

  沈棠溪:「我眼下已經沒事了,不需要什麼補品和藥品,三郎君請回。」

  她都說了,不想見他,這人就跟聽不懂一樣。

  且大火的事情,都已經過去好些天了,她不管是嗓子,還是心情,都已經徹底好了,還要他來送什麼藥?

  這與見著人家受傷之後,等人進了棺材再來送藥,其實也沒什麼區別了。

  裴淮清:「其實也是祖母叫我來看望你的。」

  說起老太太,沈棠溪的臉色略微緩和了幾分,但她還是道:「那你看過了,請便吧!」

  裴淮清:「……」

  蕭筠挑眉:「怎麼?三郎君是聽不懂人話不成?都已經和離了,還纏著人家做什麼?堂堂國公府的嫡子,竟是這般不要臉不要皮嗎?」

  裴淮清也不知道這事兒同長寧長公主有什麼關係。

  但面前的人,也不是他能得罪的。

  所以雖然生氣,他也只是說了一句:「公主言重了,我並非那種人。」

  不想繼續被蕭筠攻擊,他只是將自己帶來的東西,都留下了。

  與沈棠溪道:「這些東西,你實是不要,就扔掉吧,我是不會帶回去的。」

  「我知曉,你近日裡還是對我頗有成見。」

  「但棠溪,我會證明給你看,我對你的確是真心的。」

  沈棠溪譏諷地挑眉,真心什麼?真心想叫自己去做妾嗎?真是謝謝他八輩祖宗。

  裴淮清說完之後,就先離開了,沒有過分糾纏。因為他也知道,自己想哄棠溪給他做妾,不是簡單的事,需要時間。

  他要慢慢來,水滴石穿。

  蕭筠正要吩咐,將裴淮清送來的東西都扔了。

  沈棠溪開口吩咐紅袖:「將這些東西,拿去給僕人們分一分吧,分不均就賣了,你們分分錢。」

  「裴家欠了我不少,他非要送東西來,那我收些補償也不虧心。」

  紅袖:「好嘞!」

  蕭筠聽了,笑了笑,覺得這沈棠溪倒是比自己想像的心思活絡一些。

  但也就在這會兒。

  忽然有人大步過來,在蕭筠耳邊說了幾句什麼,她臉色大變:「他們怎麼敢這般害阿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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