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我只嫌棄他傷得太輕了!


  沈棠溪回頭一看,便見著了多日不見的崔氏。

  皺眉瞧著她,只覺得對方此刻的模樣,就跟瘋婆子一般。

  崔氏此刻也的確是惱怒至極。

  瞧著沈棠溪怒罵道:「先前我聽說,你勾搭了明國公府的世子,他往你這裡送東西,獻殷勤,我本不相信的!」

  「沒想到今日過來一看,就見著你們私相授受。」

  「你這個不守婦道的賤人,你如此,對得起淮清嗎?」

  

  沈棠溪冷嗤了一聲:「國公夫人,你是不是已經忘了,我與你們裴家已經和離了?」

  「我即便是與什麼人來往,也是我自己的事,是我自己的自由,你有什麼干涉的資格?」

  「再說了,世子過來尋我,不過是與我說了幾句話,發乎情止乎禮,怎麼就叫私相授受了?」

  「隨口給人扣帽子,污衊他人名聲和清白,就是你們你們國公府的處世之道嗎?」

  她是真的覺得噁心。

  本來煩心的事情就已經夠多了,崔氏今日還不知道是過來發什麼瘋,他們裴家人,當真就跟狗皮膏藥一般。

  崔氏心裡本就火大,聽了沈棠溪的話,更加生氣了。

  咬牙怒道:「你還敢狡辯?還敢這般伶牙俐齒地頂撞我?」

  沈棠溪:「我只是說出事實罷了,說不上是狡辯。至於頂撞……我如今與夫人你,與裴家都沒什麼關係。」

  「你這般說話,難道我還不能為自己辯駁了?」

  「若是如此,這天下還有王法嗎?」

  崔氏簡直怒髮衝冠,原本先前還在裴家的時候,她最討厭的,就是沈棠溪的這張嘴了。

  如今過了這麼久,這個該死的小賤人,不止一點都沒有收斂,還顯然更加猖狂了,她哪裡能不上火?

  她咬著牙道:「虧得我兒對你情深意重,還想著等縣主過門了之後,將你接回去做妾。」

  「你如今這副作派,哪裡配?」

  「真該叫淮清看看你的真面目,如此他就不會惦記你這個賤人了!」

  沈棠溪聽著她高高在上,仿佛施恩的語氣,忍不住笑了。

  崔氏皺眉,更加覺得堵心:「你笑什麼?」

  沈棠溪:「我笑你們裴家人,真是自以為是。」

  「到底誰想裴淮清接我回去?誰想與你們家做妾?」

  「你們自我感覺是不是太好了?」

  「我但凡有這樣的心思,我當初會堅持與裴淮清和離嗎?」

  「我說了多少次,我看不上裴淮清了,你們是聽不懂嗎?」

  「夫人你既然覺得我一千一萬個不好,那可一定要回去告訴裴淮清才是。」

  「讓他早些對我死心,莫要再來噁心我,也讓夫人你徹底放心!」

  話說完,沈棠溪便轉過頭,徑直回自己的府邸去了。

  崔氏聽完了沈棠溪的話,瞧著對方不屑一顧的背影,氣壞了:「賤人!真是個賤人!」

  然而她的怒罵,沒有換來沈棠溪再次回頭。

  僕人當著崔氏的面,「碰」的一聲,就將大門關上了。

  崔氏越想越生氣。

  扭頭看向自己身後的僕人,開口吩咐道:「反了天了!你們過去給我把門砸開!」

  僕人們:「是!」

  崔氏今日本就是有備而來,所以帶著出門的護衛,都是高手。

  不一會兒,就將沈棠溪的大門都拆掉了!

  紅袖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們:「你們……你就是瘋了嗎?如此私闖民宅,你們的眼裡還有王法嗎?」

  崔氏冷笑道:「王法?眼裡真正沒有王法的,是沈棠溪這個賤人吧?」

  「一個女子,如此猖狂下賤。」

  「還不把我這個國夫人看在眼中,當真打量我裴家人都是好欺負的不成?」

  「我兒淮清好說話,我可不好說話!」

  沈棠溪壓了一下火氣,盯著崔氏道:「國公夫人,按理說,我們兩家和離了,就應當再不來往。」

  「你這般登門,還如此羞辱於我,到底是什麼道理?」

  崔氏:「你當我想來找你嗎?你告訴我,淮清肩膀上的傷,是不是你刺的?」

  沈棠溪一時間沉默了。

  那還真的是自己乾的,是此事讓崔氏知曉了?

  見沈棠溪沒說話,崔氏冷笑道:「好啊,果然是你!」

  「我就知道,只能是你乾的,淮清才會為了保護你,不肯與我們說。」

  「若不是我無意中發現,我都不知道我兒在你跟前遭了大罪。」

  「這也就罷了,你竟然還找靖安王告狀,讓他們放狗咬人,叫淮清又因為你受傷,你說我該不該來找你?」

  「沒想到一來,就見著你背著我兒勾引人,我看你沈家當初沒把你賣去娼館,當真是辜負了你的狐媚子天分!」

  這話無疑是刺傷了沈棠溪的。

  因為她聽完了之後,便冷不防地想起來,自己的父母氣頭上的時候,也的確是表示過,後悔當初沒有將她賣了。

  她瞧著崔氏,冷著臉道:「我再是如何,也比不得那些介入他人婚姻,逼迫原配做妾的人。」

  「狐媚子天分,我還差得遠。」

  「至於夫人說的裴淮清受傷,那都是他自作自受,都是他活該!」

  「若真是叫我說,那我只嫌棄他傷得太輕了!」

  崔氏:「你!好好好!看來我今日想來教訓你,果真是對的!」

  「來人,把這個賤人給我拿下!」

  崔氏一聲令下,她帶來的那些僕從就動了。

  沈棠溪僱傭的僕人,根本就不是崔氏特意帶來的那些高手的對手。

  沒過一會兒。

  沈棠溪便叫人捆住了,按在地上,跪在崔氏跟前。

  紅袖著急地道:「崔氏!我們家女郎,是要做靖安王妃的,殿下都已經許諾了。」

  「你這般欺辱我家女郎,就不怕靖安王殿下生氣,收拾你們裴家嗎?」

  崔氏聽笑了:「娶她一個和離婦做靖安王妃?你當是靖安王傻了,還是我傻了?」

  「這種鬼話,也想糊弄我?」

  「她這樣的水性楊花,品行敗壞,還牙尖嘴利的賤人,給正經人家做妾都不配,何況是給殿下做王妃!」

  「這真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沈棠溪早就知道,崔氏根本不會相信這話,所以她一開始都沒想著說。

  崔氏也是沒想到,沈棠溪如此不尊敬自己就算了,她的奴婢都敢把自己當傻子耍。

  分明都是沈棠溪這個賤人教唆的!

  她越想越生氣,大步走到門外,奪過了車夫手裡的馬鞭,進來狠狠的一鞭子,往沈棠溪的身上抽去!

  「打量著搬出裴家,你就可以無法無天了嗎?」

  「今日,我就好好教教你這個賤人,怎麼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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