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蕭渡要把崔家一鍋端了!
朝堂上,先是御史大夫張銘傑站了出來。
說崔氏目無王法,竟然還拿著鞭子上門去打人,簡直是荒唐。
不止如此,還拆掉了人家的門。
說若是所有的權貴都如此行事,這京城怕是都要翻了天。
大晉帝聽完了之後,也是十分生氣,出言問道:「恆國公,可有此事?」
恆國公也是一頭霧水。
連忙跪下道:「這……陛下,此事臣並未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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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的不知道,他只知道昨天自己的夫人,出去找沈棠溪了,說要幫淮清把那個小賤人帶回來。
但最後人沒帶回來,倒是罵罵咧咧,十分生氣地自行回到了府上。
恆國公也沒有細問。
張銘傑偏頭看他:「那國公爺覺得,這事兒會是真的嗎?」
恆國公被噎住了。
雖然這事兒他先前沒聽說,但他的夫人是個什麼行事作風,他卻是一清二楚的,說對方出去把沈棠溪打了一頓。
那恐怕還真的……就是事實!
見他不說話,張銘傑道:「看來此事,恆國公你也是默認會發生的了!」
接著,他與大晉帝道:「陛下,那沈氏當初對裴家三郎如何,京城裡頭是有目共睹的。」
「裴家薄情寡義,是以與沈家斷了姻親。」
「可都已經和離了這麼多時日,還上門找茬,簡直天理不容。」
「臣想請陛下嚴懲!」
大晉帝開口問道:「恆國公,你可有什麼要辯駁的?」
恆國公道:「這……陛下,此事到底是如何,臣也並不十分清楚。」
「不如臣回去之後,好好查問一番。」
「若當真是夫人她一時衝動,動了手,臣一定與夫人一起,帶上厚禮,去尋沈棠溪道歉。」
大晉帝見他說到願意道歉,臉色到底緩和了幾分。
堂堂國公爺,願意低下這個頭顱,也是十分難得的。
然而張銘傑不快地道:「只是道歉就了事嗎?那恆國公,如果本官將你毒打一頓,再去你家道歉,不知你是否能夠原諒本官?」
恆國公:「……」
他當然是不願意原諒的。
「張大人,本國公知曉你嫉惡如仇,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我們應當是補償受害者才是。」
「沈棠溪應當也是沒有出什麼大礙,本國公的夫人,也犯不上要賠命不是?」
「再說了,諸位大人,也不是沒有見過那沈棠溪,心機深沉,氣著了我夫人,才讓我夫人動怒也是有的。」
這下,眾人冷不防地想起來,先前皇后的生辰上,沈棠溪鬧的那一出。
雖然看著可憐是可憐,但是把夫家害慘了也是事實。
若是他們誰家的媳婦,敢在陛下跟前那樣鬧事害他們家,恐怕早就被他們打死了。
於是,在弄清楚是否是沈棠溪先挑釁崔氏之前,也沒幾個人出來幫張銘傑說話。
反而是與裴家和崔家有關係的人,出來幫恆國公:「既然沒什麼大礙,好好補償就是了……」
「是啊,想來有了這一出,國公夫人也知道自己做錯了。」
「張大人,得饒人處且饒人。」
張銘傑看著這些人,十分生氣。
而這些人其實也不能理解張銘傑,在他們看來,那沈棠溪根本就是一個不值一提的小人物。
雖然是有幾分姿色,但當初如果不是嫁到了裴家,根本不可能有人在意她是誰。
更不可能將與她有關的事,一再在朝堂上提起。
張銘傑與那個女人,也是非親非故的,非要管對方的事情,得罪國公府做什麼?
這對張銘傑有什麼好處嗎?
恆國公這個時候,還與張銘傑道:「張大人,今日這件事,也是叨擾了大人!」
「若不是夫人她糊塗,也不會讓大人你這般生氣。」
「回去了之後,本國公也會與大人賠禮道歉!」
他是真的希望,張銘傑日後沒事,不要再咬著他們家了。
自從兒子想娶蕭毓秀的事情傳開了之後,張銘傑這個眼睛裡揉不得沙子的人,看自己一家就沒順眼過。
回回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要跳起來彈劾。
與自己對著幹、抬槓,更是家常便飯,他真的很累!
他希望通過自己這一回的低頭,張銘傑能夠放過自己一家,把他們裴家的人和事情都給忘了。
張銘傑聽完之後,卻是拱手就與大晉帝道:「陛下,您也聽見了。」
「恆國公當著您的面,就想賄賂臣。」
「說要給臣道歉賠禮,想換臣閉嘴。」
「他在朝堂上都尚且如此,其他時候,他一家定然更是行事無羈!」
恆國公聽完了之後,險些氣得吐出一口老血來。
就是大晉帝的麵皮都抽了抽。
他也是知道御史台,是喜歡誇大其詞,給人扣帽子的,但是這個扣法……是真的挺牽強的。
崔氏的長兄立刻站出來,開口道:「張大人,恆國公只是擔心傷了同僚的情分罷了,並沒有你擔憂的那些。」
「陛下,舍妹自小就被家父寵壞了,行事莽撞了一些。」
「還請陛下您看在我們崔家,世世代代,都對陛下忠心耿耿的份上,對舍妹從輕發落!」
這話,倒是讓大晉帝有些意動了。
旁的人不說,崔氏的父親,已經榮退下去的崔老,的確是對大晉帝忠心耿耿,當初對方極力擁護大晉帝登基,有從龍之功。
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為沈棠溪是蕭渡看中的人,大晉帝早就看在崔老的面子上,開口讓這件事情大事化小算了。
然而。
崔大人的話剛說完。
蕭渡卻是開了口:「是嗎?忠心耿耿?父皇,兒臣倒是掌握了崔家不少罪證。」
「有草菅人命的,有貪污受賄的。」
「想來就是崔家上下,一直都是這般目無王法,魚肉百姓,崔氏才敢自持身份,登門尋釁。」
「對了,不止如此,兒臣還查到了,當初崔家的大兒媳秦氏,其實也是被崔氏間接逼死的。」
「恆國公府這些年來,被崔氏打殺的奴婢也是不少。」
「證據都在此,兒臣請父皇對崔家,對崔氏,都從重發落!」
他傷了腿,大晉帝為了表演對他的看重,還是叫他來上朝的。
而蕭渡其實早就在查崔家了,崔氏也算是撞上來了。
大晉帝沉著臉點頭,蕭渡就把證據遞給了總管太監,大晉帝越看臉色越差。
接著拿給下頭的高官們傳閱。
瞧著上頭的一條一頭,滿朝文武都看懵了。
因為除了崔大人剛出生的長孫,幾乎每個崔家人,都被列了罪名。
有重的,也有輕的不值一提的,但樁樁件件都細數了出來,一個都沒放過。
靖安王這是……要把崔家給一鍋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