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抓些避子藥回來
津羽這會兒先開的口:「公主您多心了,殿下怎麼可能愛上王妃?王妃的品性,在殿下這裡還存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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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對她好,只是因著做丈夫的責任。」
長寧長公主看了一眼蕭渡的面色,卻見蕭渡並無反駁的意思。
只淡淡說出自己的心裡話:「責任和欲望罷了。」
沈棠溪在外頭聽著,倒也明白過來幾分,他對自己果真是沒感情的,如此也好,倒也免了自己胡思亂想,動不動就琢磨他在想什麼。
自覺這樣的場面,自己若是出去了,恐怕會有些尷尬。
沈棠溪便索性先轉身離開了。
打算回去叫人過來請蕭渡,就當做自己沒聽到這些。
等她從此地消失之後。
蕭筠抿唇笑著,問了弟弟一句:「可是阿渡,感情和欲望,你真的能一直分清楚嗎?」
蕭渡沉默了。
他也不知道他是否能一直分清楚,正如他與沈棠溪說的許多話,甚至都自認被美色與欲望沖昏了頭腦。
但總歸,已經叼回了窩裡的人,他絕不會讓給別人,也不會放手就是了。
見弟弟沒有說話,蕭筠起身道:「行了,我先回去了。」
「若不是你不在朝堂的這兩日,父皇忽然動了把控禁軍的人選,我也不會在你們剛成婚的當口來打擾你們。」
「只是阿渡,你性子高傲,有時候倒也不妨低頭多看看自己的心,萬一察覺自己心動了,可一定要抓緊機會,免了日後後悔呢。」
她知道弟弟此刻與她說的是實話,對方至少在這個時候,自認對沈棠溪是沒有所謂的感情的。
弟弟如果是因為責任,對自己的王妃好,她也並不意外。
因為蕭渡自小就是這樣的性格,只要是他視作羽翼內的人或物,他都會護著。
不管是在軍中,還是對待藏鋒他們這些人,蕭渡都是如此。
只不過是因為沈棠溪是個女子,所以多了幾分體貼罷了。
聽了蕭筠的話,蕭渡淡淡道:「阿姐放心,本王不傻!」
他或許傲慢,或許有時候自以為是。
但他斷然不是那種哪一日覺得自己喜歡上人家了,還要嘴硬強撐的人,如今說只是責任和欲望,是真的就這麼覺得。
蕭筠聽他這麼說,笑著點頭離開了。
待她出去了之後。
蕭渡問了一句:「方才外頭是誰來過了?」
心裡已是隱約有了猜測,因為那樣的腳步聲,對他來說也算是有些熟悉了。
暗衛進來,稟報導:「殿下,是王妃,不過她沒有靠近,大抵只是聽了幾句就離開了。」
津羽麵皮一抽,想著方才的那些話。
倒是問了蕭渡一句:「殿下,那您一會兒,要不要對王妃解釋幾句?」
蕭渡挑眉:「解釋什麼?」
難道去騙她,說自己方才說的都是假的,他心裡其實很喜歡她,對她滿懷愛意不成?
如此說,與那些騙人感情的男人,有什麼區別?
只是欲望就只是欲望,只有責任就說是責任,沒必要裝得好似深情款款一般。
而且,他也瞧得出來,沈棠溪她自己對這一點,約莫也是有數的,否則也不會大婚之夜,就與自己談和離的事,還以為自己會欣然答應。
津羽看了一眼殿下的側臉,倒也不多話了。
僕人這會兒也過來,問蕭渡:「殿下,王妃吩咐奴才來問您,可有閒暇與她一起回門?」
蕭渡淡淡道:「去。」
馬車上。
蕭渡倒看了沈棠溪一眼,見她面色如常,臉上沒有不高興,也沒有失落與不快。
他便也清楚,大抵面前這個女人也同他一樣,對他也沒什麼感情。
她恐怕也不過就是想償還他的恩情罷了。
倒也好,如此誰也不會因為對方沒有愛上自己,而覺得心中不平。人之所以常常過得不開心,往往是期待過高,而現實不如意。
他們彼此之間,都沒有什麼過高的期待,便也談不上失望。
沈棠溪也知道他大抵是因為所謂的丈夫的責任,才陪自己回來的,所以也沒有特意道謝,免了他又覺得她沒出息。
沈修和葉氏根本沒想到,以蕭渡的身份,竟然是願意親自登門的。
想著沈棠溪這一回嫁過去,其實也算得上是沖喜的,所以他們先前都只以為要麼只有沈棠溪一人回來,要麼就都不回來了。
夫妻二人喜笑顏開地接待了他們。
葉氏還在桌上道:「殿下,我們棠溪沒見過什麼世面,若是有什麼伺候您不周的地方,還請殿下多多提點包容才是。」
她自以為說這話,是為了沈棠溪好。
但沈棠溪聽完,臉色還是僵了僵,總覺得這話不大好聽。
想不到的是,蕭渡聽完了,竟也不冷不熱地瞧了葉氏一眼:「岳母,若是沒什麼可囑咐的,可以不開口。」
「本王不止求了父皇賜婚,還過了三書六禮。」
「於本王而言,王妃是本王的妻子,她與本王榮辱與共。」
葉氏麵皮一抽,也是明白了,自己說女兒沒見過世面,還有其他的話,大抵在靖安王的眼裡,是覺得自己把女兒說得跟妾室一般,而不是正房大娘子。
所以有些不高興了。
便是連忙道:「殿下說的是,是我說錯話了!」
沈棠溪在邊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她其實覺得,蕭渡心裡大抵也是不太看得起她的,或許有覺得她除了容貌,其他都不夠出眾的緣故。
也或許有當初幾次三番,聽到自己與裴淮清說了一些抹黑自己的話的緣故。
但總歸這人,待自己是好的沒話說的,至少對外是尊重維護她的。
若不是今日剛巧聽到了對方和長公主的話,她恐怕還會忍不住多慮,怕對方真的喜歡自己,而自己回應不了。
如今不必多想了,只當做會行房事的同盟夫妻,倒覺得心頭一派輕鬆。
蕭渡也看得出來,沈棠溪大抵沒什麼體己話想私下同葉氏說。
便將備好的厚禮放下之後離開。
臨走,主動與沈修道:「岳父的政績,吏部已在核查,會儘快送到父皇跟前,岳父可以放心。」
沈修聽完,微微一頓,他就是再愚蠢,也知道蕭渡這話是表示在幫他了。
心裡既是驚訝又是感激:「多謝殿下!」
葉氏嘴唇動了動,先前她還想著,如何與沈棠溪開口,叫棠溪說動殿下幫幫丈夫呢。
如今看來,倒是不必了。
……
兩人回了靖安王府之後,仿佛無事發生一般。
一切與先前無異。
到了晚間,沈棠溪大抵也是習慣了,並沒有抗拒同房的事,反而因著也得了趣兒,顯得自如坦然許多。
甚至都在想,蕭渡能因為欲望與她做這種事。
她為什麼不能也貪圖他的美色呢?
總歸她也沒有見過比他俊美的郎君不是嗎?
除了她的體力是真的跟不上他,其他一切都很完美。
是以昨夜一開始,難得得了她幾分主動的靖安王殿下,今日去上朝的時候,心情都還十分不錯。
而沈棠溪睡得比他晚一些,揉著自己的腰,下床之後。
吩咐了紅袖:「你蒙上面紗,去藥房給我抓些避子藥回來。別叫人認出是王府的人,免了傳到宮裡,叫陛下和娘娘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