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殿下,我們要發財了
沈棠溪哪裡知道他在想什麼,只詫異地發現他心情似乎變好了。
就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說了一句話:「殿下,你笑起來……還挺好看的!」
說完了之後,她自己也愣了一下,接著低下頭吃菜去了,臉也紅了。
她發覺自己嫁給他之後,不止膽子變大了,而且越發沒臉沒皮了,都敢說這種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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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她可是多看他一眼都不敢。
蕭渡聽完,那雙好看的眼睛裡也多了笑意:「哦?王妃喜歡就好。」
不知為什麼,沈棠溪覺得他這句話,實在是撩人得很,於是沒敢接話,低著頭繼續吃自己的。
嗐!她果然也是個俗人,會被美色所誘。
……
大抵是知道,沈棠溪很想看裴家的熱鬧。
所以第二天上午,周成竟然過來,與沈棠溪稟報導:「王妃,聽說縣主嫁到了裴家之後,對裴家的奴僕非打即罵,裴家上下怨氣滔天。」
「就連她的婆母崔氏,先前本就因為受罰身體不好,今日一大早的還被她氣暈了。」
「恆侯更是覺得頭疼,索性搬出了侯府,到自己的別院去住了。」
「裴家二房的裴雅與縣主走的近,就還沒說什麼,但裴家三房的姑娘,昨日就是因為在花園裡遇見了縣主,沒有第一時間請安,被打了一個耳光。」
「現在三房的鬧著要分家,吵得不可開交!」
「老太太自先前那些送來給您添妝的東西,被裴雅要回去的第二天,就搬去寺廟住了,對家裡的所有事情都是不管不問的。」
「裴淮清氣急了,還與縣主說了,若是她再為了一點小事,責打家中姊妹,自己就要休妻!」
「您猜怎麼著?這事兒被康平王知道了,把裴淮清叫過去罵一個狗血淋頭,這會兒他走在回府的路上,就跟一條喪家之犬沒兩樣!」
「對了,就在方才,因為裴家二郎還諷刺了縣主潑辣兇悍,比不上王妃你,縣主與他吵起來不說,楊氏不知為什麼,不但沒維護自己的丈夫,反而像是受了刺激,與裴二郎打在一處了!」
沈棠溪聽得一愣又一愣,知道會精彩,但是也沒想到這麼精彩。
旁人不知道楊氏為什麼打裴淮遠,她心裡當然是有數的。
只是她也問道:「你為何忽然打聽這些來與我說?」
這按理說,就是要稟報也該是青竹和紅袖給自己打聽了消息回來啊,而且周成說的許多秘辛,想來還不是在外頭就能輕易打探到的。
大戶人家,就是有什麼上不得台面的事,也總都是瞞得死死的。
外人左不過就是知道,老太太和恆侯搬出去住了,知道裴淮清今日去了一趟王府,回來的時候形容有些落魄。
但周成卻是連崔氏被氣暈了,裴家姑娘挨打了,三房正在鬧事,裴淮清挨了罵,裴淮遠說了蕭毓秀什麼、又被楊氏打了都清楚……
這怕不是動了王府的密探,才把事情查出來的?
周成開口道:「是殿下說,裴家倒霉您或許會高興,就叫屬下們多盯著些,有什麼事報給您知曉。」
沈棠溪:「……」
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感動,蕭渡這個人對自己是真的挺好的,甚至連她這一點心情波動,都捕捉到了。
然後費心思叫人打聽熱鬧回來給自己聽。
出於一種投桃報李的心思。
沈棠溪給蕭渡打理鋪子的時候,更加用心了。
於是。
兩個月之後,藏鋒一臉震驚地到了蕭渡的書房,與他道:「殿下!我們恐怕要發財了!」
蕭渡抬眼看他:「你在說什麼?」
其實蕭渡本就很有錢,現在突然說他要發財了,實是令他意外。
藏鋒將幾個帳冊,放到了蕭渡跟前。
開口道:「殿下,自從王妃接掌了中饋,把那些鋪子都拿在手裡運營之後,短短兩個月,咱們的盈利便多了足足五成。」
「下頭的掌柜,都在說王妃不止眼光獨到,而且運氣極佳。」
「但凡王妃看好的營生,生意都特別好。」
「他們判斷,這兩個月就已經五成,繼續下去,還有很大的上漲機會……」
「若是從此以往,咱們府上的財產,怕是要翻上幾番。」
一直等著沈棠溪虧錢了,來與殿下哭訴,然後自己看熱鬧,好勸殿下幾句以後不要讓沈棠溪管錢的津羽也震驚了:「藏鋒,這個玩笑不好笑!」
藏鋒白了他一眼:「這能是玩笑嗎?是實打實的銀子送進咱們庫房了,你若是不相信,你可以自己去瞧瞧!」
津羽真的不相信,於是真的去瞧了。
今日就正是下頭的掌柜來送營收的日子,平日裡他們三個月來送一回。
沒過多久,他就頭重腳輕地回來了,張了張嘴,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不是……王妃有這本事,不該被埋沒這麼多年啊!」
蕭渡確認了此事為真,也深深地沉默了。
一開始他讓沈棠溪去折騰生意的時候,其實也是沒有想過,她能做得這般厲害的。
那個時候他還覺得,她大抵還是紙上談兵多一些,實際上做生意的時候,恐怕還是會摔不少跟頭,吃不少虧。
但他也無所謂,只要夫人玩得開心,這個底他也兜得起。
可眼下……
她怎麼一個驚喜接一個的給他?
這還是他娶的那個……除了美貌和身段,幾乎一無是處,就知道貪圖錢財、攀附權貴的妻子嗎?
到了用晚飱的時候。
蕭渡瞧了沈棠溪一眼,等著沈棠溪主動與自己邀功,說那些生意的事情,可是等了半晌,也沒等到她開口。
倒是他自己先沉不住氣了,問了一句:「王妃沒什麼話要與本王說?」
沈棠溪嚇了一跳:「要……要說什麼?」
這人沒事就喜歡拉著她行房事,特別是這幾日,每次聽到他主動與自己說話,准又是要折騰她許久。
她本來以為他們成婚之後,時間長了,他新鮮感過了,就會漸漸厭倦與她做那種事。
沒想到他卻是食髓知味一般,不止沒有厭煩,反而日漸熱切。
所以她見他突然與自己說話,都有些擔心他是不是又想到那裡了,她飯還沒吃完呢!
見著她防備的樣子,靖安王殿下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他素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有妻子了,重欲一點又如何了?她至於嚇成這般嗎?
明明她又不是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