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蘇梅被打了?
「梅子,我進來了。」
楚南推門而入。
臥室里沒開燈,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一片漆黑。
床上蜷縮著一個人影,被子裹得緊緊的,背對著門口。
「梅子?」楚南按亮了燈。
蘇梅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楚南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你怎麼了,哪兒不舒服?我看看。」
蘇梅沒動,也沒說話,但楚南聽到了她在哭。
st🍑o55.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很輕很壓抑的哭聲,像怕被人發現似的。
「梅子!」
楚南心裡一沉,伸手去扳她的肩膀。
蘇梅縮了一下,把臉埋進枕頭裡。
楚南不再猶豫,一把掀開被子。
燈光下,蘇梅的臉暴露無遺。
左眼眶青紫一片,腫得老高,嘴角破了一道口子,血已經幹了,結成暗紅色的痂。
臉頰上也有幾道淤青,脖子上的掐痕觸目驚心。
衣服遮不住的地方,還有更多的傷痕。
楚南腦子裡嗡的一聲,血液直衝頭頂。
「誰幹的?!」
蘇梅把臉別過去,聲音沙啞:「沒、沒事……我自己摔的……」
「摔的?」
楚南眼睛都紅了,「你摔跤能摔成這樣?脖子上的掐痕也是摔的?」
蘇梅咬著嘴唇,不說話了。
「梅子,你告訴我,誰打的你?」
楚南低吼,從喉嚨里擠出一句話:「我這輩子欠你太多,要是你被人欺負了,我連個屁都不放,還是人嗎?」
蘇梅聞言,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南哥,你別問了......我沒事......」
「沒事?」
楚南看著她那張被打得面目全非的臉,慍怒道:「還要傷多重才叫有事?」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梅子,你不說,我自己查。」
說完,楚南轉身走出臥室。
「南哥!」
蘇梅在身後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哭腔。
楚南沒回頭,離開了家。
物業監控室。
值班的保安正在打瞌睡,被楚南拍醒後嚇了一跳。
「你、你誰啊?」
楚南把手機里蘇梅的照片給他看:「我是業主,這個女人今天幾點回來的?」
保安看了一眼,揉了揉眼睛:
「這不是12樓的業主嗎?下午……大概五點多吧,被人送回來的。」
「送回來的?什麼人?」
「一輛麵包車。」保安調出監控,「你看。」
屏幕上,一輛銀灰色的麵包車停在小區門口,車門拉開,蘇梅被人從車上推了下來。
她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扶著牆站了好一會兒,才一瘸一拐地走進了小區。
車上的人沒下來,車門一關,揚長而去。
楚南死死盯著屏幕,把車牌號記了下來。
江A·7K38E。
「拷貝一份給我。」楚南說。
保安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監控視頻拷到了楚南的U盤裡。
楚南走出監控室,點了根煙。
煙霧在昏暗的燈光下翻滾,他掏出手機,翻出姚峰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
「南哥?」
姚峰的聲音帶著睡意,「這麼晚了,什麼事?」
「姚局,交警隊有熟人嗎?」
「有啊,怎麼了?」
「幫我查一個車牌,江A·7K38E,銀灰色麵包車。」
「南哥,出什麼事了?」姚峰好奇問道。
「一點小事,查到了告訴我。」
「行,我馬上讓人查。」
掛斷電話,楚南把菸頭掐滅,扔進垃圾桶。
他回到家裡,蘇梅還蜷縮在床上,臉上的淚痕還沒幹。
楚南走到床邊坐下,與她對視。
「梅子,你不說,我不逼你。」
他語氣堅定:「但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蘇梅看著他,嘴唇哆嗦著,最終什麼都沒說。
楚南站起身,走出臥室,輕輕帶上了門。
他很煩,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抽著煙沒開燈,一根接一根......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牆上的鐘滴答滴答地響著,每一聲都像敲在他心上。
窗外,萬家燈火一盞一盞地熄滅。
楚南腦子裡反覆回想著監控里的畫面,蘇梅被人從車上推下來,踉蹌著差點摔倒......
她被人打了,卻不敢說。
為什麼?
蘇梅以前也混過,絕對不怕事!
難道是打她的人,來頭太大了,她怕連累自己?
想到這,楚南不禁攥緊了拳頭。
不管是誰,動了蘇梅,就必須要付出代價。
等了一會兒,手機終于震動了一下。
楚南拿起手機一看,急忙接通了電話。
「南哥,查到了。」
姚峰沉聲道:「那輛麵包車是租車公司的,今天上午被人租走,晚上已經還了。」
「租車的人是誰?」
「登記的是一個叫『劉成』的身份證,但我查了一下,這個身份證是假的。」
「不過租車公司的監控拍到了那個人,我把照片發給你。」
「好。」
楚南掛斷電話,很快就收到了姚峰發來的照片。
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側臉對著鏡頭,看不清五官。
這人是誰?
楚南一時間也傻眼了,突然,他想到了疤爺給他的那個微信,聽說是什麼黑客......雖然楚南不懂編程,但他知道黑客很神秘,很厲害!
想到這他立刻找出疤爺給他的微信號,迅速加了對方微信。
時間已經十一點了,楚南海擔心對方睡了,誰知剛加微信,對方秒通過!
「哥們,你怎麼有我微信?」
對方主動發了條信息過來。
楚南看了看他投降,一個蒙面黑客的形象,當即回到:「疤爺介紹,現在有急活找你幫忙!」
「原來是疤爺的朋友,好說!」
「第一次情報,免費!」
「說吧,只要不是太過分,我都可以幫你!」對方很自信。
楚南把姚峰發來的那張鴨舌帽側臉照,連同車牌號一起發給了小傑。
「查這個人,還有這輛車,越快越好。」
小傑秒回:
「收到。」
楚南把手機扔在茶几上,又點了根煙。
客廳沒開燈,只有菸頭明滅的火光。
他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蘇梅那張被打得面目全非的臉,還有她蜷在床上,連哭都不敢出聲的樣子。
凌晨一點,小傑發來一連串消息,楚南點開一看,頓時瞳孔驟縮。
原來那個鴨舌帽男人姓張,張彪。
「他們一共五個人,住江州大酒店,901和918。」
「另外,這幫人全是練家子,你自己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