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跟自己老公睡一起,天經地義。


  倪夢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在知道原身姐身世的時候哭得這麼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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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控制不住自己,一直哭一直哭,直到最後把自己哭睡著了。

  睡覺的時候,她做了一個夢。

  夢裡,她站在倪家的客廳,一個小女孩兒跪在地上,一個年輕的女人挺著肚子,拿著雞毛毯子重重抽在小女孩身上,嘴裡還罵著『賤骨頭。』

  而這時候,一個男人走近,面無表情地隨意瞥了一眼地上跪著的小女孩兒。

  朝女人說:『別打到臉。』

  倪夢氣得要死,她急切地想要把小女孩兒拉起來,但卻無濟於事。

  畫面一轉,小女孩兒被關進了一個漆黑的房間,她長大了一點,穿著精緻,但卻眼神木訥,沒有一點生氣。

  房間門口,一個兩三歲的小男孩兒朝她做鬼臉,『略略略,你再敢瞪我,我還讓媽媽把你關雄安黑屋。』

  倪夢想要斥責小男孩兒,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無論怎麼努力都不行。

  她急得團團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下一秒,一道白光閃過,嘈雜的聲音不斷傳來。

  「沒有外傷,但生命體徵在下降,聯繫家屬問問怎麼回事。」

  「還聯繫什麼家屬啊,就是家裡人送來的,聽說是被家裡虐待了。」

  突然,她眼前一黑,站在了一盞路燈旁。

  一個穿著校服的少女一個人站在路邊,她拿著手機,渾身顫抖地聽著電話。

  直到電話掛斷,她頓在地上崩潰大哭。

  這時,一個同樣穿著白舊牛仔褲的少年走到她身邊,遞給了她一張紙。

  倪夢認出來了,這個少年是沈硯申。

  這一刻,她突然就明白了,為什么小說里,原身對沈硯申那麼執著迷戀。

  用盡手段,卑鄙也好,下流也罷,她無所不用其極。

  從小的生長環境已經造就了她扭曲的心理,所以她才會那麼瘋狂地想抓住那一絲絲沈硯申給出的溫暖。

  她愣神的間隙,畫面再次翻轉。

  長大的倪夢變得偏執,極端,在外張揚跋扈,可一回到倪家,她就會變成極度討好型人格。

  對倪怔泓和杜薇言聽計從,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常年忍受杜薇的冷暴力、倪怔泓的pua。

  畫面一閃,便是今天發生的一切。

  這次她成了參與者,而在她身邊,卻站著另一個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在聽到杜薇的那些話的時候,那個人崩潰大哭,倪夢也開始不受控制的哭起來……

  「不要…」

  「嗚嗚嗚…」

  睡著的倪夢一直在哭,卻怎麼也醒不過來。

  弋弋站在她床邊,一邊給她擦眼淚,一邊著急地看向身邊的徐汀瀾,「爸爸,夢夢一直在哭,她好傷心。」

  徐汀瀾握著倪夢的手,眼睛一刻也沒有從她身上移開。

  他揉了揉弋弋的腦袋,「那弋弋去樓下花園摘一些花,等待會夢夢醒了,送給她讓她開心好嗎?」

  「好!」弋弋脆生生地應下,「我給夢夢摘最好看最大的花花,夢夢不哭。」

  「嗯,乖。」

  弋弋離開,徐汀瀾操控著輪椅又往床邊靠近了一點。

  他輕輕撫摸著倪夢的臉,臉上既心疼又擔憂。

  「明明不是你,為什麼也要這麼傷心呢?」

  他盯著倪夢看了很久很久,久到他已經不能支撐自己坐在輪椅上,他才給家庭醫生打了電話。

  倪夢這一覺睡到了下午四點。

  她是被餓醒的。

  她迷濛地坐起,有點分不清現在是什麼狀況。

  直到看見床頭插著的鮮花,她才終於清醒過來。

  花瓶下面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給夢夢摘的鮮花,希望夢夢看到鮮花立刻開心起來。』

  是馮管家的字跡,但語氣卻是弋弋的。

  倪夢知道,她情緒失控肯定讓弋弋擔心了。

  她搓了一把臉,深吸一口氣,打起精神。

  剛才的夢,她都還記得。

  她剛要下床,門口就傳來一個『咔嗒』的聲音,她歪頭一看,還沒看清楚來,一個黃色的東西就竄到了自己懷裡。

  是絨絨。

  「喵~」絨絨在倪夢懷裡打滾,喵喵喵的讓人忍不住吸它。

  「夢夢,你醒啦。」弋弋一下就撲到了倪夢面前。

  「嗯,我醒了。」倪夢捏了捏他的鼻子,又問:「爸爸呢?」

  弋弋,「爸爸在三樓的療養室,醫生正在給爸爸打針。」

  「打針?」倪夢瞬間警惕起來,「你爸爸沒事吧?」

  「沒事,爸爸打針沒有哭。」

  倪夢眉頭一擰,怎麼可能沒事,這才手術完幾天,就座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回來又碰上杜薇找茬。

  倪夢想也沒想,把弋弋和絨絨打發了,自己轉身上了三樓。

  她到的時候,醫生已經離開了。

  療養室內只有徐汀瀾和馮管家在。

  「夫人,您醒了。」馮管家對著倪夢一笑。

  倪夢走到床邊,徐汀瀾嘴唇有點泛白,額頭有點密汗。

  「徐汀瀾……」她一張嘴鼻子瞬間就酸了。

  徐汀瀾唇角勾起,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

  「醫生已經看過了,沒什麼大礙,好好修養就好。」

  馮管家見狀,非常有眼力見兒地離開了。

  「臉還疼嗎?」徐汀瀾在倪夢左臉輕撫了一下,「看著挺機靈一個人,當時怎麼就沒躲開呢。」

  倪夢嘴一嘟,「還不是那個瘋婆子出手太突然了。」

  「你、你什麼時候知道的?宋澤說的?」

  「我明明讓他不要跟你說的。」

  「給他發工資的是我。」言外之意非常明顯,「再說了,你以為視頻通話的時候調暗燈光,故意側著臉我就看不出來了?」

  徐汀瀾一臉我沒那麼愚蠢的表情。

  「只有弋弋會被你騙過去。」

  「……」

  感覺自己被徐汀瀾內涵了,但是沒有證據。

  -

  因為徐汀瀾的腿還在術後恢復期,離不開醫療儀器,所以他這幾個月,都是能住在三樓的療養室。

  療養室的所有醫療儀器,都是跟著徐汀瀾一起,從F國空運回來的。

  倪夢感慨,就兩個字,豪橫!

  晚上睡覺之前,倪夢糾結著是在自己房間睡還是去蹭蹭徐汀瀾的床。

  這樣會不會太上趕著了?

  可是他們已經結婚了呀……

  正在她糾結的時候,馮管家來遞上助攻了。

  「夫人,先生的藥,能不能麻煩你送上去一下。」

  「好啊。」

  借著送藥的藉口,倪夢上了三樓。

  然後又借著不放心徐汀瀾一個人的理由,留在了療養室。

  最後的最後,就是她占據了徐汀瀾半張床,睡了他半個枕頭,霸占了他的胳膊。

  睡前她還給自己洗腦,跟自己老公睡一起,天經地義。

  第二天一早,兩人是被電話聲吵醒的。

  「先生,杜薇把夫人的身世捅出去了。」是宋澤。

  倪夢眉頭一擰,惺忪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這個女人。

  「現在情況如何?」

  宋澤,「已經讓人撤熱搜了,但有人一直在給這條熱搜加熱度。」

  「今天開市,公司股價一直持續下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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