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徐汀瀾,親一下
能不能長生不老倪夢暫時不知道,反正她喝著跟昨天晚上喝的紅酒沒什麼區別。
當然,也有可能是她山豬吃不了吃糠的原因。
不過,她在這裡面,品出了金錢的味道。
面前的牛排是切好的,刀叉是按照自己的習慣擺好的,手邊的酒和溫水也是從來沒有斷過的。
這一頓飯吃得倪夢非常舒心。
兩人吃完,就有服務生出現撤走了餐桌,重新給他們換上了新的桌子。
桌子上是插著一束鈴蘭,旁邊擺著小蛋糕。
「還有花啊?」
倪夢手裡拿著酒杯,背靠著露台的玻璃,轉頭看向身側的徐汀瀾。
徐汀瀾面朝大海,笑笑,「約會怎麼可以沒有花。」
「你喜歡鈴蘭,我特地空運過來的。」
倪夢笑笑,彎腰放下了酒杯,轉身時趁徐汀瀾不注意,踮腳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徐汀瀾,你們一家人都這麼浪漫嗎?」
徐汀瀾輕笑,仰頭把紅酒一飲而盡,走到鈴蘭面前,伸手摘了一朵下來。
他把花別到倪夢的耳後,飄逸的長髮配著淡紫色的鈴蘭花,看得徐汀瀾失神。
倪夢轉身看向大海,雙手搭在玻璃護欄上,背對著徐汀瀾。
徐汀瀾攏著她,下巴在她臉上輕掃。
「我爸媽我不知道,但我哥和言姐,他們很浪漫。」
「我哥喜歡給人準備驚喜。」
徐汀瀾唇角微微上揚,眼神里流露出懷念的神色。
「我初高中的時候,每次出國回來,不管他在哪,都會給我準備驚喜。」
「有一年,我從國外比賽回來,他在我房間放了一個跟我房間一樣高的奧特曼玩具,那奧特曼手裡,還捧著一束向日葵。」
說起這個徐汀瀾就想笑,他至今都沒想明白,他哥到底是怎麼想到如此獵奇的禮物的。
「向日葵?」倪夢也是沒想到,竟然還有向日葵和奧特曼的事情,「是慶祝你一舉奪魁?」
「誒,對了,沒聽你提起過,你出國參加什麼比賽?」
「我沒跟你說過嗎?」徐汀瀾歪頭看她。
倪夢搖頭,「沒有。」
「那次好像是擊劍比賽,我代表學校去的。」徐汀瀾說,「我哥說我的運動細胞一直很發達。」
「擊劍,游泳,攀岩,射擊等等,我小時候學了很多,基本每半年都要代表學校去參加體育比賽。」
「那時候我哥看我這麼喜歡,還說讓我專門走體育這條路,但我沒去。」
「為什麼?」倪夢問。
徐汀瀾思考了一下:「因為那時候想著,反正有我哥在,我一輩子吃穿不愁的,沒必要那麼認真,玩玩兒就好了。」
「他當時看我那樣,就說以後給我成立幾個運動品牌。」
「只可惜……」
徐汀瀾沒有再說下去,但倪夢知道他沒說完的那些話是什麼。
這一刻,她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
她轉頭看向徐汀瀾,「徐汀瀾,親一下。」
徐汀瀾笑笑,一隻手捧起倪夢的臉,唇舌攪動。
雖然他不是有意賣慘,但這法子好像很不錯。
這是個很平靜的吻,沒有侵略、不是占有,自然而然。
淳厚的紅酒香味在彼此舌尖爆炸,呼吸伴隨著酒味讓人心猿意馬。
「砰——!」
沉悶的天空突然炸起異響。
徐汀瀾鬆開了她的唇,「轉頭。」
倪夢轉頭,又是一聲炸響。
漆黑的海面上空,一簇簇煙花開始騰空炸開。
鎏金、緋紅、銀白、幽藍的花火層層此地綻放,將大海和郵輪映得如夢似幻。
「好漂亮的煙花。」倪夢轉頭跟徐汀瀾對視,「也是你準備的?」
徐汀瀾沒說話,只是把她的腦袋掰正,「繼續看,還沒完。」
倪夢轉頭的瞬間,煙花再次在空中綻放。
煙花炸開的瞬間,一張倪夢的臉出現在空中。
「這是…定製的煙花?」
徐汀瀾笑笑。
突然,倪夢感覺鎖骨被什麼東西冰了一下。
低頭一看,竟然是一條項鍊。
倪夢撫摸著吊墜,試圖看清項鍊長什麼樣子。
這是一條紅寶石吊墜。
仔細看了好一會兒,倪夢才看清楚,這是一朵綻放的曇花。
「為什麼是曇花?」倪夢聞徐汀瀾。
「因為不想你只是我世界裡的曇花一現。」
倪夢呼吸一抖,抓緊了徐汀瀾的手。
兩人十指相扣,倪夢堅定搖頭,「徐汀瀾,不會的。」
-
這天晚上,兩人沒有會海島別墅,而是住在了郵輪的總統套房。
徐汀瀾洗澡去了,倪夢躺在陽台的沙發上,盯著那條項鍊傻笑。
同時,她也在思考一個問題。
徐汀瀾這麼浪漫,自己是不是應該也給他準備什麼驚喜。
看著緊閉的浴室門,倪夢陷入了沉思。
徐汀瀾喜歡什麼呢?
她思來想去,想來思去,緩緩低頭,想起了他們此行的目的。
既然如此,那就給徐汀瀾一個大大的驚喜吧。
她記得這個這個郵輪上是有商場的。
她看了看時間,晚上十點,還早。
她麻利兒地爬起來,換了一身利索的衣服,走到浴室門口對著裡面喊:「徐汀瀾,我出去買個東西。」
浴室的水流聲戛然而止,「我馬上出來,你等我。」
那可不行。
「不用你跟我一起,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不等徐汀瀾回答,倪夢就離開了房間,準備直奔六樓。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她會在電梯裡碰見昨天晚上酒吧遇見的那個男人。
男人見到她也並不詫異,反而熱情地跟她打招呼。
「哈嘍,姐姐,咱們又見面了。」
男人今天更張揚,襯衫,破洞牛仔褲,身上一圈叮啊環了的。
倪夢嘴角抽了抽,背對著他沒說話。
可男人並不死心,「姐姐,你怎麼一個人,你老公呢?」
倪夢依舊不說話,雖然這個男人很帥,但不是她的菜。
「姐姐怎麼不說話?」男人露出委屈的表情,「我能知道姐姐的名字嗎?」
「不能。」倪夢果斷拒絕。
「沒關係,我可以讓姐姐知道我的名字。」男人又掏出了一張名片,他好像知道昨天那張名片已魂歸垃圾桶。
「我叫司澹,今年二十四歲。」
「二十四?你昨天不是說自己二十?」
「因為我參加了滿二十四減四的活動。」
額……
好爛的梗。
「原來姐姐還記得我昨天說了什麼。」男人朝倪夢靠近了一點,「現在姐姐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