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聽說西南司家這些年一直在找流落在外的女兒
倪夢一到會客廳,還沒開口呢,直接轉身就走。
店長把倪夢騙來,現在有點尷尬,自覺閉麥站在一邊。
司澹喊住倪夢,「姐姐,等一下,我今天不是來騷擾你的。」
他說完,身邊那個鬢角已經花白的男人狠狠瞪了他一眼。
「今天是我家老爺子想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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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夢深吸一口氣,想了想那兩千萬,不要跟錢過不去,不要跟錢過不去。
轉身的瞬間,倪夢換上了得體的微笑。
她坐到兩人對面,笑著開口,「請問老先生也是有失眠的困擾嗎?」
她邊說,邊翻開茶几上的介紹冊。
「這是我們館內針對失眠的治療方案,還有一些案例,您可以參考一下。」
「我們館針對失眠是很權威的,一個療程就能讓您的睡眠有明顯的改善。」
倪夢說話的時候,男人就一直看著她。
仿佛很激動,因為她看見男人放在腿上的雙手輕輕顫抖著。
倪夢收斂眼神,繼續笑著說:「不過我不是專業的中醫大師,待會我會讓我們館內的——」
「不用了。」男人抬手打斷,目光卻一動不動地盯在倪夢身上,一刻都不願意離開。
倪夢微微擰眉,不明白這人為什麼這樣看著自己。
「您怎麼這麼看著我?」
難道是她身上有東西,還是她是牙縫裡藏著早餐的菜葉?
倪夢心裡大囧,立刻轉頭看向一旁的店長。
店長反應極快,快速在倪夢身上掃視了一圈,然後暗中給她比了一個『OK』的手勢。
這下倪夢更疑惑了,那這個男人這麼看著自己幹什麼?
她不自覺地看向司澹,想從司澹身上得到答案。
司澹今天格外安靜,完全沒有之間一見到她就迫不及待貼上來的樣子。
變得穩重起來。
司澹張嘴,可話還沒說出口,男人先開口了。
「我叫司乘林,是司澹的父親。」
倪夢欻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司澹。
這人當狗皮膏藥還拖家帶口的?
「額…」倪夢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司先生,我已經結婚了,跟您兒子沒有一點關係的。」
倪夢感覺自己的解釋非常蒼白。
按照這本小說的狗血程度,她簡直不得不懷疑這人是來給她甩支票的。
比如——『這是兩千萬,不准再勾引我兒子。』
再比如——『我兒子是家裡唯一的繼承人,他有聯姻對象,你這種結過婚的女人配不上她。』
再比如——『這是五百萬,進了司家的門,你只能做小。』
倪夢被自己惡俗的猜測嚇得一陣惡寒。
不會的不會的,不至於狗血到這個程度。
果然,下一秒司乘林就說:「我知道,我今天來,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花兩千萬來問個問題?
呵呵,這就是有錢人的消費方式嗎?
好豪橫,好讓人喜歡。
司乘林點頭,然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來一個黑灰色看不出材質的吊墜。
吊墜是一個虎頭形狀的,很兇,讓人不寒而慄。
「不知道倪小姐見沒見過這個給東西?」
倪夢咽了咽口水,難道這人是懷疑她偷東西了?
怎麼可能!
「沒有。」她確實沒見過。
「沒見過?」司澹突然出聲,「姐姐,你再仔細看看,你真的沒見過?」
倪夢狐疑地看向他,又看向司乘林。
他的臉上帶著期許和倪夢看不懂的急切。
「倪小姐,麻煩你自信看看。」司乘林把吊墜推到倪夢面前。
倪夢由猶豫了一下,拿起來仔細看了看。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看了。
許久,她放下吊墜,搖頭,「我確實沒見過。」
司乘林眼中的神色驟然暗了下去。
但很快被他遮掩過去。
「既然如此,我們就不打擾倪小姐了。」司乘林站起來,「下次再見。」
倪夢笑著點頭,然後把兩人送出了門。
她站在門口,看著司澹扶著司乘林上車,司乘林的背影看上去很難過。
倪夢心裡有點不舒服,她轉身準備進去緩緩,可剛一抬腳,司澹就跑了回來。
「姐姐。」他把一張寫了電話號碼的卡片遞給了倪夢,「這是我父親的電話。」
「電話?」倪夢猶豫著要不要接,「我要你爸爸的電話幹什麼?」
司澹笑了笑,「萬一以後能用上呢。」
司澹說完,把卡片塞到倪夢手裡,然後轉身就走。
「小夢姐,他們……?」店長臉上寫滿了疑惑。
倪夢又何嘗不是呢,「應該沒什麼事,不用擔心。」
「剛剛那是個什麼東西啊,看上去可真嚇人。」店長心有餘悸地拍拍胸脯。
倪夢默了一瞬,道:「虎頭吊墜,材質摸著特殊,應該不是普通東西。」
「他們為什麼要來問您見沒見過,這麼嚇人的東西,小夢姐怎麼可能見過。」
倪夢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其實…
剛才那個東西,她是見過的。
在倪家以前的雜物間裡。
但她什麼也沒說,司澹和司乘林今天看她的眼神太奇怪了。
讓她根本不敢說實話。
車上。
司乘林閉著眼睛,但司澹知道,他並沒有睡著。
「父親,小茵她……」司澹心裡難過,剛剛倪夢的眼神,明顯就是見過虎頭吊墜,為什麼說沒見過呢。
「父親,要直接說嗎?」
司乘林沉默半晌,緩緩睜眼,「不用,不要嚇到她。」
「慢慢來吧。」
看著父親的臉色,司澹心裡也很不好受。
他默默拿起手機,給司冥發了一條消息。
此時的司冥正在徐汀瀾的辦公室里。
兩人之間的氛圍算不上好。
「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司冥淡然開口。
徐汀瀾點頭,「西南司家當今的話事人。」
西南司家是整個南方的地區最大的黑幫家族,旗下灰色產業遍布全球。
但司冥這個人看起來,卻沒有一點黑幫家族掌權人的強勢和冷酷,反而看上去溫文爾雅,像一個翩翩公子。
不過徐汀瀾清楚,越是這種人,就越不好對付。
「看來徐董已經調查過司澹了。」男人並不驚訝徐汀瀾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你應該知道,我這次來找你是為了什麼。」
徐汀瀾挑眉,「聽說西南司家這些年一直在找流落在外的女兒。」
「是。」司冥大方承認,隨後把一份親子鑑定推到徐汀瀾面前。